?當官音把北堂雷從活空間中提拎出來的時候,.
“你要一路殺過去?”官音問他,在北堂雷洗澡的時候,她已經勘察過最近的幾個城池,發(fā)現(xiàn)與未怙城一樣,里頭沒有一個活人,只有一群毫無理性、相互殘殺的怪物。
北堂雷垂眸片刻,再抬起頭時深邃的眸光中似乎帶了別的什么期盼,“我們不急。”
“……”好吧,官音默默地為西門瑾致哀。
夜幕降臨,被黑色光暈包圍的月亮像是被蒙上了一層輕紗,顯得夜色格外的深沉。
一處林木稀疏的小叢林內,北堂雷與官音兩人席地而坐,篝火騰騰,給兩人鍍上了一層溫馨的亮光。
火堆上面正烤著肉干,肉香傳來,令到本來不怎么感到肚子餓的官音都不由自主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其實兩人完全可以不這么露宿荒郊的,不過官音看破了北堂雷的那點心思,于是就提議找了這么一個地方。
想起北堂雷聽了自己的提議當即眸光大亮的模樣,官音忍不住抿嘴偷笑。
這家伙,不就是想著要過二人世界嗎,看在他把自己刷得那么干凈的份上,那就如一下他的意好了。
如果她知道待會跟前這男人吃飽歇好以后還有別的意愿的話,她肯定后悔這一決定!
北堂雷的靈力修為不低,身體對生理各方面的需求都相對得降低了不少,當然有一處例外。
吃飽以后的官音懶懶地依靠在北堂雷懷里,她也不是扭擰的人,反正兩人的關系都已經這樣了,又何必再矯情的推拒了。
看著天上不甚明亮的月光,她問出了心中一直好奇的但一直沒有答案的問題,“為什么月亮會有七種不同的光暈呢?”
這問題她在認識衛(wèi)良他們沒多久的時候就問過,衛(wèi)良他們當時的反應,呃……應該就像是如果在地球的那個世界,有人問她天上為什么會有月亮一樣的感覺吧。
現(xiàn)在再問出來,她是覺得北堂雷應該能給予自己不一樣的答案。
“這個世界是由七種元素靈力組成,相傳創(chuàng)世神創(chuàng)世的時候把七顆擁有無比強大元素靈力的晶石封印在了魔朢大陸七個不同的地方,這些晶石釋放出來的能量維持著這個空間的平衡,七天為一個周期。”北堂雷一邊說著,一邊把臉湊近官音脖子間,不斷嗅著鼻尖傳來的隱隱馨香。『雅*文*言*情*首*發(fā)』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火堆的關系,官音覺得北堂雷身上的溫度越來越熱,于是她坐直身體想要離他遠一點。
怎知她身體才剛動就被人強制地推到在地上,然后身上一重,卻是被北堂雷壓在了身hexie下。
感覺到抵在自己身上那硬邦邦滾燙燙的東西,官音腦門冒出了一串黑線。
這混蛋,怎么動不動就發(fā)(hexie)情???!
“你要干什么?”官音被壓得胸口發(fā)悶,明知故問。
北堂雷粗喘著呼吸,回想著上一次的經驗,不斷磨蹭著身體,聽到官音的問話,他埋首在她嘴唇上輕咬了一口,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理智,克服著想要撕咬的沖動,用低啞的聲音表達著自己的渴望:“我又想了……想要吃你?!?br/>
一邊說著,大手本能地在官音身上大力地揉hexie弄,似乎這樣可以減緩自己身體那種想要炸開的感覺。
“你放開……啊……”官音正說著,胸前那正處于發(fā)育期的青澀桃果被大力一捏,不能忍受的疼痛讓她忍不住輕呼出口,“混蛋,很痛??!”
北堂雷現(xiàn)在已經處于失控的邊緣,他只想到只要能釋放出來,那么自己就會舒坦了,不過他總算是記住先前的教訓,不能用咬的,不能太用力。
聽到官音稱痛,他咬牙松開了手,卻是加重了腰部的力度,不斷聳動著臀hexie部,這樣的動作讓他感覺到舒暢,可似乎又遠遠不能滿足。
官音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尼瑪?shù)模@段時間就已經是脹痛的,還來這么一下,簡直就是滿清酷刑好不好!
“音兒……音兒……啊……”北堂雷毫不掩飾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著,“唔……我喜歡你……要吃你……”
這里地處荒蕪,人煙不見,雖然確定不會有人聽到,可官音還是覺得臉頰發(fā)燙。
北堂雷這混蛋,叫這么大聲,就沒有一點羞恥之心么?
心中啐了他一口,可官音還是被他的情動感染,濕熱的氣息噴灑在耳根,那蓬勃的脈動像是打開心房的鑰匙,她心底一陣發(fā)軟。
自己這身體還未發(fā)育好,有些事情還是必須等到自己長大。但為了將來自己少受點罪,這男人該懂的還是必須讓他懂點,至少基本的技巧他必須得知道。
而且……官音心底還有另外一個陰暗的想法。
發(fā)狠地咬了一口北堂雷只知道胡亂舔hexie啃的唇瓣,一手捉住他不安分的大手,嘴唇湊到他耳根輕含了一下耳垂,“笨蛋……想要吃我?!哪里想?”
耳垂忽然感覺一陣溫熱濕潤,北堂雷只覺得一陣酥麻從背脊升起,然后蔓延至四肢百骸。
“音兒……”北堂雷顫著聲音,把官音的手往自己腫痛的地方帶,“這里……這里想……”
“呵……”官音調笑著用手在那地方弄了幾下。
北堂雷呼吸瞬時加粗,緊抱著官音想要把她嵌入自己身體里面,“啊……好舒服……音兒好棒!”
他還覺得不夠過癮,急急匆匆的撥開官音的手,解開褲頭,把那兇悍的巨獸放了出來。
“音兒……再來,快!”
“……”
等到偃旗息鼓以后,北堂雷滿足地擁著官音,感覺到懷中人兒的嬌小,他在眉頭在官音看不見的地方皺得可以夾死蒼蠅。
“你肉太少了,以后多長點肉。”本意是關懷的,可在他口中說出來,卻帶上了強硬的命令語調。
官音眼目微瞇,“你嫌我肉少?!”
北堂雷不回答,手在她腰身的地方摸了一把,然后摸到肋骨的地方,只覺得掌下除了表皮就是骨頭,再往上一點……
帶著粗糙繭子的手忽然感覺到了一團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軟肉,下意識的就要捏。
“輕點!”官音在他用力之前趕緊開口阻止,同時抽身離開了北堂雷的懷抱,看著對方疑惑加不滿的眼神,她沒好氣地剮了他一眼,“會痛!”
“痛?!受傷了?!”北堂雷眉頭蹙緊,語氣頗是擔心,伸手就想去解官音的衣衫。
“……”官音氣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一巴掌打掉他的手,“休息夠了就走吧?!?br/>
北堂雷臉色不虞,目光盯緊了面前隆起的山丘,就在官音被他的目光盯得快要發(fā)火的時候,他道:“女人的身體跟男人的不一樣!”
官音腦門出現(xiàn)了一排黑線,“你沒看過?!”心中居然有一點歡喜,看來這家伙腦子發(fā)育得很不平衡,老天果然是公平的,給予了他妖孽的體魄,生理日常卻根本是個白癡。
北堂雷站起身體,寬厚的肩膀宛如一座厚墻,“我看你的!”
“……”官音再度無語,氣呼呼地熄滅了火堆。
北堂雷上前握住她的小手,“你在生氣?!?br/>
官音朝天翻了一下白眼,忽地想到什么,眼眸中閃過一抹狡詐的亮光,“要是你看了別的女人的身體怎么辦?”
“殺了她!”北堂雷毫不猶豫地說道。
好吧!官音對這答案還是挺滿意的,至少這可以證明自己在這家伙心中的還算是獨一無二的。
北堂雷看著她的表情,卻再說了一句,“你的猜疑,不要用在我身上。”
官音猛地抬頭去看他的眼睛,他居然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哼!”北堂雷微哼一聲,霸道地攬住她的肩膀。
兩人的身影化作黑影,“嗖”的消失不見了。
……
烏金都,是玄國的都城。
如果說容都是金碧輝煌的繁華,那么這里就是磅礴大氣的壯觀。
其中最是壯觀的,當然就是位于烏金都中部的王宮。
數(shù)不清的樓階蜿蜒而上,高高在上的烏金王宮沒有圍墻,一座又一座的宮殿連綿在一起,層層疊疊,就像是一座豪華房子組成的大山。
而在這一座磅礴王宮的某個得嚴嚴實實的空間里頭,一道頎長的身影被吊在半空之中,那手臂粗的鐵鏈竟是從肩胛骨穿透而過,流淌出來的血液早已干涸,深紅的顏色從那白得過分的身體一直蔓延到腳尖,讓人看上去觸目驚心。
雙手被左右的鐵鏈禁hexie錮拉扯著,只是輕輕一動就會連帶著半空中的身體整個晃動。
肩胛骨的傷口冒出一股鮮紅,伴隨著鐵鏈的“咯咯”聲,西門瑾從昏厥中再度痛醒。
“呵呵,這楚楚可憐的模樣還真是讓人興奮啊?!币粋€全身籠罩在黑袍里面的男人抬頭看著吊在半空中的赤果身體,陰狠的眼神中帶著興奮和瘋狂。
西門瑾忍受著身體的疼痛,虛弱地張嘴:“呵呵,放心……很快……我們的位置就會互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