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家中對我最有效?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對付其他玩家不這么厲害了,不可能啊,我聽說過有專門克風(fēng)神腿的武功存在啊。而且他特別說“在玩家中”,也就是對于NPC也同樣有效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情況下,終于忍不住發(fā)揮不恥下問的精神,微笑地詢問道:“心武兄干嘛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害的我想不明白,還想知道?!鳖D了一下,失笑道:“你不是要借此攻擊我的意志吧?”
心武微微一笑,答道:“好說,不過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想起來了,下面我要認真打嘍,春風(fēng)兄小心哦。”說完擺開了另一個架勢,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終于動用閉目武道了。
是華山派的伏虎掌,不過他閉上眼睛后,所發(fā)出的氣勢比剛才又增強了不少。
我穩(wěn)健的向前邁出兩步,雙掌平肩推出,龍吟聲中,一掌見龍在田,將心武籠罩其中,以不變應(yīng)萬變。
心武露出微笑,一數(shù)條掌影向我迎來。
“啪啪啪啪……”心武一連出了十二掌,打在我的雙掌之上。沒一掌都和伏虎掌相似,卻又都似是而非,力到和角度完全都不對。在他打完十二掌后,我也覺得無以為繼,只好收掌后退,不給心武乘虛而入的機會。
心武見我后退……不,應(yīng)該是聽我后退,馬上棲身返攻上來。這次又換成了一套瀟灑飄逸的掌法,是丐幫的逍遙游。不過力道和出招角度依然不對,他把這些武功都打錯了。
對了!都打錯了!是百花錯拳!難怪他那么說,也許玩家中我見過的武功算是最多的了,所以才會被他的招式迷惑,如果本來就不知道那些武功的玩家,自然不會被迷惑。想到這里,我終于知道了破解的辦法。起腳掃在他掌鋒上,用了八成功力,使他后面的招式無法繼續(xù)。我的破解之道就是不去分析他用的是哪套武功中的哪一招,更不理會原來的招式。見招拆招就好了。
心武微微一愣后,終于爽朗地笑道:“春風(fēng)終于看出我用的是什么武功了?!?br/>
我瀟灑地聳了一下肩,可是他看不到,就當(dāng)給觀眾看的吧。然后贊道:“百花錯拳果然神妙,不過對上沒見過什么武功的人,恐怕就發(fā)揮不出來了吧。”畢竟這套拳法的特點就在于一個錯字,而大多玩家都不知道對的是什么樣的,自然不知道你錯不錯了。
心武自信地說道:“遇到那樣的玩家,對錯都可以贏的?!闭f著又是一招黑虎偷心……應(yīng)該說是黑虎偷胃才對,因為他攻擊的是我的肚子。雖然招式威力不大,但是在他手中使出來,我一時間竟然找不出明顯的破綻。
我繼續(xù)保持見招拆招的策略,一腳踏在他掏向我肚子的虎爪上,身體借力躍起前沖,另一只腳踢向他的面門,這一招更是臨時即興而發(fā),比他的百花錯拳錯得更離譜。
心武依然冷靜如常,以面門附近的左手,抓住了我踢向他面門的右腳。當(dāng)我更要以左叫腳改踢他胸口時,卻被他的右手抓住。接著他身體轉(zhuǎn)了一個大圈,將我狠狠的拋出,如果我不有所化解的話,雖然不會受傷,但是落在臺下是一定的了。
我忙真氣下沉,在馬上飛出擂臺時,一掌拍在了擂臺的地板上,將原本好端端的地板轟得四分五裂,碎木橫飛。雙腳終于重回大地,馬上再次躍起,身體狂轉(zhuǎn),風(fēng)卷樓殘帶動一串旋風(fēng),將剛才擂臺邊上被我一掌轟飛出來的碎木,一齊向心武砸去。
心武雙手上下翻飛,將砸向他的碎木紛紛擋開,無一遺漏。他這手法竟然是似是而非的天羅地網(wǎng)式,好在他的百花錯拳中沒有頂級武功的招式,否則絕對會破壞游戲平衡的。不過,其中包含的武功,已然比孤鴻還雜了。
那些飛擊過去的碎木,本來就是用來騷擾的。對付心武這樣的高手,我實在對它們抱什么太大的指望,他用天羅地網(wǎng)式擋開,也只是讓我有點意外而已。當(dāng)他將碎木全部擋飛出去后,我的腿馬上到了。風(fēng)中勁草,暴雨狂風(fēng),雷厲風(fēng)行連環(huán)踢出,招招不離他周身要害,使他不能盡情施展,而要應(yīng)付我的攻擊。
心武不愧是心武,當(dāng)我的瘋狂攻擊下,竟然沒有受傷。當(dāng)我暴雨狂風(fēng)踢完,剛要換神風(fēng)怒嚎,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一拳打在了我右腳泳泉穴上。
“啪!”由于我身在空中,無力可借,被他這一拳轟退出大約五步的距離。當(dāng)再次要上前進攻時,發(fā)現(xiàn)心武對我做了一個停的手勢。連忙收住攻勢,卻見他負手微笑道:“看來武功等級上的差別,在旗鼓相當(dāng)?shù)膬蓚€人中間,也可以起很大的作用啊。我一時想不出破解的方法,這局我認輸?!闭f完,不給我說話的機會,便舉手宣布認輸了。
第二局,就要面對他的閉目武道配合心劍了,我取出祭血魂,進入無我的境界,嚴陣以待。終于到生存藝術(shù)挑戰(zhàn)閉目武道的時候了,心里卻反倒無喜無憂,平靜非常。
心武依然持劍傲立,手中長劍遙指我,未出一劍。類似劍氣的鋒利氣勢已經(jīng)向我鎖來,看來這家伙的閉目武道又有新改進了,不知道現(xiàn)在這種境界算不算是劍心通明?
當(dāng)他氣勢剛剛將我鎖定時,我身體微微一晃,使用生存藝術(shù)中的海天術(shù),使他原本將我鎖定的氣勢一下子失去了目標(biāo)。接著祭血魂,帶著一陣銳器破風(fēng)之聲,快速地刺向他的咽喉,不求一擊傷敵,只是要他不得不作出反應(yīng)。
“當(dāng)!”心武長劍正好迎上我的槍尖,速度不快不慢,恰到好處,充分地發(fā)揮了心劍以心御劍的特點。
但好在我也早有準(zhǔn)備,出招時就已經(jīng)留有余地了。被他一截,馬上變招,長槍橫掃,本是守式的天恒槍向他擠壓過去。對付他最好的辦法,無疑就是依仗我內(nèi)力比他雄厚的優(yōu)勢,將他逼下擂臺。
心武果然向后退去,翻身一劍迎向我的祭血魂。
“當(dāng)!”又是一聲激響,我心里暗暗叫苦。這一記天恒槍的目的只是把他逼退,如果他不退的話,則必須要硬接我著一槍,依靠我的內(nèi)力,自認也可以將他震退??墒撬p輕的后退了一步,是我自然的認為他是不想和我硬碰,所以退了一步。因此,已經(jīng)取得成果的一槍,自然不必花那么大力氣了。當(dāng)內(nèi)力剛一收,為來得及再次攻出時,被他長劍找到了這一槍中最薄弱的一點,槍頭上方的血槽里。此消彼長下,之間差距豈可以道理記?
“鏘!”一聲碰撞后,我忍不住向后退了兩步。而心武只是身體晃了一晃,非但沒退反而前跨了一步,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但氣勢上又比剛才漲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