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駿冷哼一聲:“千機公子,我并不打算與你千機閣為敵,你也最好不要阻礙我名劍山莊!”
千機公子微微搖頭,不再說話。名劍山莊今日想做的事,是不會成功的,小門小派可能會反應(yīng)不及,但是大門派可沒那么容易就出事。
“南莊主,這是何意?”這名劍大會難道只是個借口,用來掩蓋真正的目的嗎?九華山的二長老厲聲喝道。
“呵,各位既然不愿意祭劍,那就待在這吧!”南駿惡意一笑。
一道鋼鑄柵欄忽然落下,眾人反應(yīng)不及,皆被困在鑄劍室中。這時,眾人發(fā)現(xiàn),南駿和南瑞所站的地方一直在入口處。
不待南駿和南瑞離開,柳易閣大步走到柵欄之前:“南莊主,我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你!”
“哦?”南駿回過頭,漫不經(jīng)心的挑眉。
“十八年前,柳家之禍!”
柳易閣的話一出,南駿的眼神頓時凌厲的射向他,很快,南駿就再次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柳賢侄,莫非你是柳家之人?”
柳易閣只是點了點頭,但是視線牢牢地鎖在南駿身上:“南莊主,柳家當年只是富賈之家,雖然與武林人士在生意上有些牽扯,但是絕不會招惹到什么人,以致于一夜滅門。而且,柳家什么都沒少,獨獨少了兩件東西?!?br/>
南駿臉色越發(fā)難看,心里暗罵。當年不是說,沒留下任何活口嗎?如今這柳易閣又是誰的孩子?
“柳賢侄,有些話可不好說出口!”南瑞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何事,但是只看南駿的臉色,就知道十八年前柳家的事應(yīng)該與南駿,或者說是名劍山莊有些關(guān)聯(lián)。而且想到十八年前正是嘯天劍出世的時候,南瑞不免心里有些猜測。
不單單是南瑞,在場的武林人士聽到柳易閣的話之后,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思量。
溫安詫異的看向柳易閣,任務(wù)面板這次根本沒有給出柳易閣的身世,倒是沒想到柳易閣就是魔君爹說的那個倒霉的柳家的人。溫安想到當時魔君爹的語氣和表情,眼眸一閃,轉(zhuǎn)而復(fù)雜的看了柳易閣一眼。
柳易閣不知溫安心中所想,他只是盯著南駿和南瑞。當年,若不是娘親帶著自己去了姨母那里,恐也活不下來。只是娘親知道柳家滅門的消息后,就將自己托付給了姨母,一去不返。
后來入九華山,也是聽到了娘親與九華山早年有些關(guān)系。想到前幾日自己查到的東西,柳易閣眼眸深沉,名劍山莊該還債了!
溫安上前,將心中復(fù)雜的心思放下,安撫的握住了柳易閣緊緊按著劍柄的手。柳易閣嘴角一勾,面色柔和了一瞬,再次看著南駿和南瑞。
南駿瞇了瞇眼,不能讓柳易閣離開名劍山莊。
“我名劍山莊可不屑于去招惹一介商戶!也不至于為了一件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去屠別人滿門!柳賢侄,可別找錯了人!”
對于南駿的反應(yīng),柳易閣早就心中有數(shù)。他也不再說話,而是直接走到劍爐旁,眼眸微瞇,腳下借力,直沖神兵而去。在柳易閣碰到神兵的一剎那,神兵的劍身都開始劇烈的顫動,但是在柳易閣的鮮血沾染到神兵之上時,那神兵卻忽然褪去了所有的兇煞之氣。
南駿看到柳易閣的動作面露嘲諷,所謂的祭劍之法,其實他們早就試過了,但是根本沒用。這神兵就算從鑄劍爐中拔出,也無法為人所用。不過,南駿的臉色很快就更加難看了。因為那件他們努力了多年都無法使用的神兵正將困住眾人的鋼柵欄齊齊削斷。
“神兵??!”眾人此時不免遺憾,若是他們再多試一次,這神兵就歸他們所有了。
溫安此時嘴角帶笑,再沒有一絲的擔憂。自從千機公子說出最后一句話之后,他就知道今天名劍山莊想要做的事基本上不會成功。而柳易閣接下來所要做的估計會讓名劍山莊身敗名裂。
“南莊主,你知道為什么這些年你們壓根就動不了這神兵嗎?”柳易閣面無表情的將神兵指向南駿和南瑞,不見絲毫的波動,卻讓眾人都有些發(fā)冷。
“為什么?”南駿并不怎么在乎鑄造,但是南瑞卻是瘋狂的沉迷于鑄造,這件神兵他費時多年,根本無法動用,都快成了他的執(zhí)念。
“因為你們不是柳家人!神兵是我柳家傳家之物,只有柳家血脈方可執(zhí)手!當年的嘯天劍,也是用了我柳家早年得到的一塊萬年寒鐵所鑄。南莊主,柳家一百一十三條冤魂都等著你呢!”
“難道當年的柳家之禍真的是名劍山莊做的?”
“唉,這么一說,當年嘯天劍出世的時間正是在柳家滅門半年之后,太巧了吧!”
“可不是,真是看不出來,名劍山莊當真是…”
眾人議論紛紛,如果真是名劍山莊做的,只要這件事傳出去,名劍山莊就再也沒臉叫做名劍山莊了。
“也許真的只是湊巧呢?”有人遲疑的說道。
但是說的人也有些沒底氣,如果是湊巧,那柳易閣這個九華山的大弟子就不會這么對名劍山莊了。
“易閣!你說的可是真的?”二長老也是首次聽聞此事,他復(fù)雜的看著柳易閣。當年這孩子被帶回去的時候,一點都看不出經(jīng)歷了滅門慘禍這種事!
“是!”柳易閣看著已經(jīng)漸漸起了殺意的南駿,心頭那股說不出的郁氣也開始升起。這些年,他東奔西走,只為了查出當年的兇手讓他為柳家償命。明日,他要讓江湖中再也沒有名劍山莊!
“柳賢侄,你自己想死便罷了,偏生還要拖著這么多人為你陪葬!”南駿不屑的看著柳易閣,這里可是名劍山莊,他們一個也別想再走出去!
溫安看著他們,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以前常看的電視劇,像名劍山莊這種明明作死但是偏偏要撐著面子的,基本上就是炮灰。這么磨磨唧唧的,活該成不了事!
但是在場的其他人卻沒有溫安這份閑心,聽見了這種事,又是在名劍山莊的地盤上,萬一真的走不出去可怎么辦!
“南莊主別急,還有一件事也許你想知道!”柳易閣有些邪氣的勾起唇角,一點也沒有平日里沉穩(wěn)可靠的大師兄模樣。
南駿并不想再與他多說,轉(zhuǎn)身就想將鑄劍之處的機關(guān)打開!
“南莊主,一年之約!”
柳易閣的話一出口,南駿迅速的重新轉(zhuǎn)過身,陰郁的視線盯著他:“找死!”
“南莊主,你和域外魔教聯(lián)合,想要在今日統(tǒng)治江湖,還弄了一個名劍大會麻痹眾人。你以為沒人知道嗎?現(xiàn)在名劍山莊派出的人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被抓了吧!”柳易閣此時看上去根本就不正常,但是沒人在乎,他們此時已經(jīng)被柳易閣說的話驚到了。
名劍山莊!該死的!
一直在一旁看戲,并且看的非常歡的溫安,聽到這話也有點囧囧有神,這出狗血大戲??!他怎么從沒聽魔教爹說過和名劍山莊有過什么合作??!
不過還真看不出來,柳易閣平日里是個非常穩(wěn)重有為的青年才俊,但是此時他的表現(xiàn)…真的就是個蛇精病啊!笑得邪氣四溢,沒看九華山的二長老都開始皺眉了嗎?是不是最后每當九華山的掌門也是因為現(xiàn)任掌門發(fā)現(xiàn)了柳易閣是個蛇精病的事。
“是你!”南駿咬牙切齒的看著柳易閣,面目猙獰:“一直都是你,你竟然是魔教的人!”
眾人頓時一驚,柳易閣如果是魔教的人,那可就太可怕了,魔教難道又要崛起嗎?
溫安微微一嘆,原來真是他?。〔贿^,此時可不是承認的時候,否則他就別想成為九華山的掌門了。
“南莊主,柳大哥是九華山的大弟子,哪里來的時間跟你玩魔教的游戲!”
柳易閣看到溫安的樣子把要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趁著南駿失神的瞬間將南駿一腳踹到了眾人中間,眾人齊齊將南駿抓住。不管柳易閣是不是魔教的人,名劍山莊是留不得了!
南瑞一早就開始往外溜了,但是他常年沉迷于鑄造,武功就是個渣。被柳易閣同時一腳踹了回來,和南駿綁在了一起!
“諸位,柳大哥會知道今日的事,只是從千機閣買到的消息中加以推測而得出的結(jié)論!”溫安看著柳易閣并不打算多加解釋,只能多嘴一句,他還想著完成任務(wù)呢!
千機公子看了溫安一眼,點點頭:“我千機閣早就知道此事,也將此事與各門各派打過招呼!”
“難怪臨行前,掌門忽然說有要事不方便前往,讓我?guī)е鴰讉€小輩過來呢!多謝千機公子!”靈湖宮的玉長老恍然大悟,像千機公子拱手道謝。
其余的人也紛紛反應(yīng)過來,這次名劍大會按理來說,不應(yīng)該只來這幾個人,原來是早得了消息!
之后,眾人帶著被綁起來的南駿和南瑞出了后山,果然沒有多久,比較近的門派就收到了傳信。名劍山莊派去的人早已被殺,基本沒什么損傷。
在柳易閣殺了南駿和南瑞后,眾人就打算各回各家了,至于柳易閣手中的神兵,他們又不是柳家人,拿在手里也沒用,還會平白招惹是非!
而名劍山莊的名聲一落千丈,南駿和南瑞身死,名劍山莊大多數(shù)的人手折損,讓這往日里盤踞一方的名劍山莊很快就成了人們口中的談資,再不見往日的向往和贊揚。
至于溫安,他正跟著柳易閣前往九華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