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你蠢林諾凡也蠢?
唐明偉接到蘇蓉的電話,蘇蓉在電話里說她這邊準備好了錢。
唐明偉頓時眸色一喜,語氣激動而急促:“快,快打到我?guī)??!?br/>
他立即把帳號發(fā)給了蘇蓉,沒有多久便陸續(xù)收到了一些款,持續(xù)了幾分鐘的時間,收到了九千萬進帳。
何麗嫻激動得哭了:“明偉,快,快給林諾凡打電話,讓他千萬不要傷害小薇,我們立即把錢給他轉(zhuǎn)過去?!?br/>
唐明偉看著帳戶余額,揚起唇角,改主意了:“不著急,距離林諾凡的最后期限還有二十分鐘,我們再等等看?!?br/>
“還等什么?趕緊給林諾凡打錢讓他把小薇放了??!我的女兒,從小沒有離開過我,都不知道在林諾凡那里受委屈沒有?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林諾凡有沒有打她?”
何麗嫻揪著胸前的衣服:“我只要想想,我這整顆心都是揪緊的,明偉,快救小薇!”
唐明偉仍然堅持自己的意見,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怕什么?現(xiàn)在錢在我們帳戶里,是最后期限再打款又有什么關(guān)系?林諾凡還敢言而無信?”
“你到底在等什么???”何麗嫻生起氣來。
唐明偉揚起唇角:“我當然是等黑皮他們那邊的消息,要是綁到了唐淺瑜,我何必還花這個錢?用唐淺瑜交換小薇,是林諾凡求我,而不是我求他林諾凡了?!?br/>
何麗嫻眸光陡然一亮:“對,我都要忘記這茬了。對,用唐淺瑜換小薇,那個掃把星,是該起點作用了?!?br/>
“嗯?!碧泼鱾艘宦暋?br/>
何麗嫻眸子里突然閃過一道亮光,她問:“明偉,你說唐淺瑜這個賤人到底知不知道她爸爸給她留了一筆巨款的事情?”
“她應該不知道的,要不然,當初在那樣困難的情形下,她不會讓嚴墨風給她出這筆錢,她骨子里的清高和她媽媽一模一樣的?!碧泼鱾Q著眉頭分析。
提到隋盈,何麗嫻立即不高興了:“你還想著那個女人?!?br/>
唐明偉臉色一沉:“你瞎說些什么?”
“哼,我是不是瞎說你心知肚明。”何麗嫻不滿。
“懶得和你這種女人計較?!碧泼鱾ゲ桓吲d。
“我這種女人?我是哪種女人?”何麗嫻氣得要死。
她沖去揪唐明偉的衣服:“你給我說清楚。”
唐明偉甩開何麗嫻,喝斥:“你還救不救女兒了?”
何麗嫻立即回神:“對,小薇,快救小薇,你快打電話問問黑皮?!?br/>
現(xiàn)在什么事情都沒有小薇來得重要,她眸色稍寒,兩只拳頭在身側(cè)攥緊,真希望黑皮綁了唐淺瑜,只要綁了,她一定要慫恿唐明偉讓人好好地審一下她,看看她到底知不知道那筆巨款在哪里?
唐明偉立即給黑皮打電話,那端久久都沒有回應。
“怎么樣?”何麗嫻立即問。
“沒人接電話?!碧泼鱾Q眉。
通常情況下,沒人接電話都是事態(tài)不太好。
何麗嫻說:“可能正在趕過來的路,不太方便接電話?!?br/>
唐明偉瞟了何麗嫻一眼,覺得這個女人一如既往的蠢。
“你再打??!”何麗嫻催促。
“我不是在打?”唐明偉越發(fā)不滿。
何麗嫻便住了嘴,等著唐明偉打通電話。
唐明偉一直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打通,他先是憤然,之后是擰眉,又再看了看墻的時間。
何麗嫻也立即看時間,緊張起來:“明偉,只有十分鐘了,能聯(lián)系嗎?要是聯(lián)系不的話,我們還是立即把錢給林諾凡吧。不管怎么樣,小薇一定不能有事!”
唐明偉眉頭死死擰緊成結(jié),他攪盡腦汁地想辦法,很想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既保住小薇,又保住這一億款子。
他在屋里踱來踱去。
何麗嫻更急了:“明偉,不要再等了,給林諾凡打電話吧。黑皮那邊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息,必然是失敗了。也是,唐淺瑜那個女人現(xiàn)在傍了嚴墨風,每天被嚴墨風牽著像牽著一條狗一樣,必然是不好下手的?!?br/>
“嗯?!碧泼鱾艘宦暋?br/>
“那趕緊給林諾凡打電話,讓他提供帳號,我們把錢打過去?。 焙嘻悑勾叽?。
唐明偉不甘心:“我再想想辦法?!?br/>
“還想什么辦法???”何麗嫻急得跳腳。
隨即眸光驟然一亮:“不行的話,我們先謊稱唐淺瑜被綁了,讓林諾凡放了小薇?”
立即被唐明偉罵得狗血淋頭:“你以為你蠢林諾凡也蠢?他要是讓你給唐淺瑜聽電話,你要怎么辦?”
“這是個問題?!焙嘻悑拱櫭?,抬頭看一眼墻的時間,更著急了,“明偉,我求求你了,快給林諾凡打電話,給他打錢吧。這一億原本是他的錢,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唐淺瑜沒有得病了,他不拿回去是不會甘心的?,F(xiàn)在我們不給,指不定他要對唐氏怎么樣,給吧,明偉,快給吧,我求求你?!?br/>
“唉!”唐明偉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之后給林諾凡打電話。
……
一個地下室里。
那個被嚴墨風踢歪脖子的男人醒了過來,他是被凍醒的。
一醒來,他立即從地爬起來,他想要抬頭看,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脖子已經(jīng)歪了,扭不過來了,他嚇得要死。
顧炳蹲在他歪脖子的那個方向,玩味地看著他說:“這脖子不錯啊,歪得好看,人家說,脖子歪歪,老婆乖乖啊!”
男人看顧炳的眼神透著一點懼意,因為他看到顧炳手里玩著一把匕首。
那把匕首被他玩得很溜,好像一條纏在他指間的蛇,他單手玩匕首,匕首像有生命一般,一下子在顧炳的食指和拇指間,一下子又在間和無名指間。
很多人讀書的時候有玩筆的習慣,把筆玩得很溜的時候,筆會靈巧地在指間竄來竄去,現(xiàn)在顧炳玩匕首的狀態(tài)與那些玩筆玩得很溜的人一樣。
顧炳握著匕首在男人臉拍了拍:“主動說吧,等我開口問,性質(zhì)不一樣了?!?br/>
男人感受到匕首觸在臉的涼意,他瞳孔劇烈縮了一下,再四處看了看,看到整個地下室里只有他和顧炳個人,他皺了皺眉,老老實實地交代:“我是黑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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