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杯里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衛(wèi)童看著蘇媚,笑道:“蘇小姐,這回該告訴我,帶我來這里,是想做什么吧?”
蘇媚見衛(wèi)童將酒喝光了,又回到了原來那種面無表情的模樣,變臉當真變得比翻書都快,她輕輕轉動著手里的酒杯,抬眼看著衛(wèi)童,冷笑了一聲,道:“帶你過來,只是因為我比較討厭你罷了!”
衛(wèi)童有點意外:“嗯?”
蘇媚冷笑道:“我最討厭你們男人那種將一把都控制在手里的感覺,你明明沒有看牌,卻無比肯定能贏了我,那種自信,從哪里來的?呵,不管它從哪里來的吧,我都討厭那種自信,那種目空一切,把握一切的自信。。。就像那個老妖怪一樣,把我們都當作逃不出他掌心的跳蚤,一切的反抗,一切的不甘,都沒有任何用處……”
她忽然停住了口,似乎察覺了自己有些過份激動了,放松了一下情緒,看著衛(wèi)童道:“你明明年齡不大,某些地方卻跟那個老妖怪一樣,我怎么可能不討厭你?我就是討厭你們男人那種把握一切的樣子,所以,我要把你們都把握在手里,讓你們圍在我身邊,巴結我,奉承我,但我……不會給你好臉色看……哈哈!”
她緩緩站起身來,走回酒柜去倒酒,故意走的很慢,似乎在炫耀著自己的身材,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每一絲扭動,都似乎在挑逗起男人內心深處最熾熱的那份渴望。
衛(wèi)童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冷漠到木訥的女人,確實擁有著一種常人所不具備的誘惑力,當她一臉冷漠時,她像一朵驕傲月桂,讓人只敢在遠處艷羨,卻不敢靠近去褻玩,當她臉上綻放微笑時,就像一朵冰雪里綻放的蓮花,讓人心動,讓人崇拜,當她施展自己放誘惑時,又像是劇毒的曼陀羅,縱然一嗅絕命,也讓人難以自持!
衛(wèi)童見過的美女不少,董菲,秦妙妙,都是美女中的美女,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蘇媚,雖然比不上董菲的清純,也比不上秦妙妙的完美,可是在誘惑這方面上,無疑是最厲害的!
“呵呵,你在這里跟我說這些話,就不怕我。。。?”衛(wèi)童一句話故意只說了一半,要看看蘇媚怎么回答。
蘇媚倒了一杯酒,又慢慢走了回來,滿臉冷笑,居高臨下的看著衛(wèi)童:“我知道你現(xiàn)在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很想要?呵,如果想要,但你為什么不說出來呢?來求我啊……哈哈,如果你求我的話……我不會答應的……哈哈,我就喜歡你們男人這種低賤的模樣,尤其是你這種,原來總是一副能將一切都攥在手里,但最后時,卻不得不拋棄了所有的尊嚴,伏在地上親我的腳的男人。。。哈哈!”
“真是個瘋子??!”
看著她隱含著瘋狂的模樣,衛(wèi)童嘆了口氣,將手里的煙栽進了煙灰缸里,起身道:“蘇小姐,我該告辭了!”
蘇媚愣了一下,見衛(wèi)童是真心要走的樣子,大出她所預料,忍不住道:“你真要走?你為什么不求我?既然你心里想要,為什么還要裝出這個樣子?難道你不知道,如果你求我,也許……我會答應的!”
衛(wèi)童回頭笑了一下,道:“蘇小姐,難道你沒有感覺到,你現(xiàn)在這樣迫切的讓我求你,是因為你自己想要嗎?”
蘇媚愣了一下,衛(wèi)童的這句話讓她想到了什么,忽然覺得自己這時候的做法和平時很不一樣,她用這種方法玩過不少對她心懷不軌的男人,可是每一次,她都是矜持的高高在上,看著那些男人,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吻她的腳,而自己則冷冷的笑,連看也懶得看一眼,可是這一次,衛(wèi)童一直很冷靜的坐在沙發(fā)上,自己卻表現(xiàn)的如此瘋狂!
“難道……”蘇媚的手輕輕的撫過自己胸前的皮膚,感覺手指觸到之處,微微發(fā)燙,而心里更像是有一篷火焰在燒一樣,讓她口干舌燥,小腹下面微微感覺麻癢,有一種莫名的渴望在逐步變得強烈!
蘇媚忽然變得極為驚恐:“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衛(wèi)童淡淡笑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問才對,我不過是把你給我的酒,換給了你而已!”
“你……”蘇媚的臉上現(xiàn)出又怒又驚恐的表情來,忽然壓低了聲音道:“你給我等著,否則……否則,你那個兄弟的老媽就死定了!”
說著話,她快步向客廳后面的一個房間里跑去,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藥盒,然后向旁邊跑去,那里似乎是浴室,她沖進去之后,立刻脫光了所有衣服,將冷水噴頭打開,迎面沖到了自己頭上,讓自己冷靜片刻后,她立刻又撿起自己扔在地上的藥盒,將其打開,取出一針針劑,將一瓶乳白色的藥液注入了自己身體。
然后她就變得極為昏眩,身體搖搖晃晃,似乎要摔倒,倚著墻邊休息了幾分鐘,才有了點精神,見剛才的衣服全都扔在了地上,已經(jīng)濕透了,便直接裹了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衛(wèi)童正苦笑著站在門口,剛才蘇媚在浴室里洗澡,甚至都忘了關上門,而且她的浴室,是那種毛玻離的,里面的人影正好投射在玻離壁上,被他看的清清楚楚,雖然沒有喝下那杯酒,但衛(wèi)童畢竟是個很正常的男人,看到這副畫面,忍不住感覺心里有團火在燒似的,隱隱有些后悔,剛才自己不該那么君子的。。。
蘇媚裹著浴巾走了出來,頭發(fā)**的披在肩上,表情異常憤怒,狠狠的盯著衛(wèi)童道:“你知不知道,那種藥,會死人的?”
衛(wèi)童苦笑道:“如果會死人,你讓我喝了,那倒楣的不就是我了?”
蘇媚叫了起來:“那怎么一樣?有我在,你怎么會死?但是如果不是我及時發(fā)覺了,再拖一會,我就死定了!”
“是我告訴你了才對吧?”衛(wèi)童心里想,但見這個女人惱怒的樣子,他也沒有說出口,而是轉過身道:“蘇小姐,我該走了!”
蘇媚忽然叫道:“想走?沒那么容易!”
衛(wèi)童雖然轉過了身,但惡魔之眼卻清楚的看到,蘇媚藏在背后的手中,竟然攥著一匕鋒利的匕首,臉上怒意一現(xiàn),忽然一刀向衛(wèi)童后背刺去。
衛(wèi)童吃了一驚,意識加速度打開,身體向旁邊一閃,伸手抓住了蘇媚的手腕,冷冷道:“蘇小姐,如果你要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蘇媚見衛(wèi)童的身手這么好,也有些意外,但隨即冷冷笑道:“不客氣?我倒想看看你不客氣了,能有多大本事!”說著,手腕一擰,脫出了衛(wèi)童的掌握,而后匕首回刺,再次扎向衛(wèi)童胸口。
衛(wèi)童無奈,只得伸手在她胳膊上一推,然后趁機轉過了身,蘇媚見衛(wèi)童再次躲開,竟然不依不饒,匕首跟著追刺而來,衛(wèi)童終于知道,這個女人隨隨便便就帶男人回家,加以引誘刺激,卻不擔心自己的安全了,以她的身手,只怕三個壯漢加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
衛(wèi)童心里怒意漸升,但對著一個女人,總覺得下不去手,可是被她纏住,想走卻走不了,想講也講不清楚,正愁間,忽然看到了蘇媚身上裹的浴袍,心里一動,伸手拉住了浴袍一角,用力一拽,整塊浴袍都脫了下來,蘇媚**著身子摔倒在地上。
衛(wèi)童手里拿著浴袍,哈哈一笑:“蘇小姐,如果你現(xiàn)在還敢追出來的話,我才真服了你。。?!?br/>
他說著一步跨出了客廳,叫了聲“拜拜嘍”,大步逃了出去!
蘇媚尖叫了一聲,雙手護住了身體的要害部位,再抬頭一見,卻見衛(wèi)童已經(jīng)逃的沒影了,不由恨的牙癢癢,但身上不著寸縷,也當真不敢追出去,等到她找到衣服穿上,卻顯然已經(jīng)追不上衛(wèi)童了。
衛(wèi)童奔出別墅區(qū)后,才忽然犯了愁,此時已經(jīng)到了深夜,街上冷清的看不到一輛車影,自己想打車也打不到,看這樣子,只有打電話讓石黑龍來接自己了,他與這個瘋女人的關系,自己也得先問清楚再說。
正要打電話,忽然間一輛陸虎車從衛(wèi)童身邊駛進了別墅區(qū),衛(wèi)童的惡魔之眼無意間一看,立刻怔住了,這車里,竟然坐著四五個持刀的大漢,殺氣森森,似乎要去砍人的模樣,為首的,卻是一個穿白衣服的嬌俏女子。
一時好奇,衛(wèi)童便一直觀察著這輛車,只見這輛車駛進了別墅區(qū)之后,竟然直接向著蘇媚的別墅駛去,然后在她別墅門口停下,四五個人奔下車去,沖進了她的別墅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