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
()
當那個畫面重復了幾次以后,一切歸于平靜,她的頭疼也消失了,留下來一身的虛汗,整個人軟綿綿的,像生了一場大病般的虛弱。幸好,這種頭疼發(fā)生的稀少,要不然真是生不如死了。
她伸出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現(xiàn)在偶爾會這樣,你不要擔心,也許只是一個恢復的過程?!?br/>
聽到秋色這樣,雷鱗焦急的神色緩和了下來,“你現(xiàn)在還疼嗎?要不要去醫(yī)院?”
她搖搖頭,“不用,已經(jīng)好了。疼也只是一陣?!?br/>
雷鱗掏出身上紙巾,仔細的幫她擦起汗來。力道很輕,像撫摸一樣,那慎重的神情就像在擦拭一件精美的瓷器,唯恐一碰就碎了……
她實在不相信這個細心的體貼的男人會傷害自己!想想剛才的那個畫面,她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還是自己如浩所,喜歡鉆牛角尖,自己折磨著自己?
“我們還是離開吧?也許是這里的風大引起了你的頭疼!”
秋色答應了,帶著滿腔的疑問,和雷鱗一起離開了……
歌劇院是一個環(huán)形的,外表看上去流光溢彩的建筑,沒有一般歌劇院那種厚重的低調,反而有一種張揚的美感。它是北海市的坐標建筑,里面除了出演歌劇院之外,北海市的一些大型的會議和活動也會在這里舉行。
發(fā)布會在這里舉行,無形之中就增加了發(fā)布會的知名度和檔次。當然,以蕭秋色在時裝界名氣和其父在商界的影響力,是具備這個資格的。
雖然,具備這些資格的人大有人在,并不是人人都可以以租用歌劇院的。為什么?歌劇院是屬于政府建筑,主要是用于政府對外界的一些大型的活動,一般是不給租用的。
發(fā)布會蕭連恩并不是很支持,單憑秋色一個人的面子根本上不可能找得到像歌劇院這樣高級別的場地。自然,這是雷鱗的功勞。雷鱗可是北海市市長的公子,只要他出面,就等于是市長出面,歌劇院的那些人不屁顛屁顛的才怪??!
他和秋色出現(xiàn)在歌劇院負責人的辦公室的時候,那個負責人早就把合同準備好了,望著他們笑瞇瞇的:“只要簽個名,那天這里就是你們的了?!?br/>
“真的很謝謝您對發(fā)布會的支持!要是沒有您的支持,我們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呢?”不知怎么的,這些場面上的氣話不知不覺的就從秋色的口里溜了出來,當她自己聽到,也嚇了一跳,暗想:蕭秋色是不是還在呀!
負責人誠惶誠恐的:“哪里,哪里,支持發(fā)布會也是支持本市的文化事業(yè)嘛!北海市有蕭小姐這么個時裝大師,是北海市的光榮,每一個北海市市民,包括在下,都跟著沾光?!?br/>
這個家伙一定是一根老油條,不但官腔打得好,拍起馬屁來也是一套一套的,聽得秋色直起雞皮疙瘩。
“到時候還得請您來賞光,我們給您留個最好的座位?!崩作[適時的遞上幾張已經(jīng)印好的門票。他看出秋色有些反感這樣的對白,立即想起剛剛取來的那些門票,本來是準備去討好那些記者的,現(xiàn)在順手給他了。
“我一定去!到時候雷市長也一定會來捧場吧?我坐在雷市長旁邊就可以了!”這個家伙諂笑著,露出他的狐貍尾巴。這才是他幫助他們的真正目的:間接的巴結雷市長!
雷鱗微微一笑,“若是家父來,坐在旁邊的一定是您?!?br/>
負責人笑的更加的燦爛了,自認為隨隨便便就撿了個大便宜!完全忽略了雷鱗話中敷衍的意圖。
“你們到處去參觀一下,看中哪個會場就知會我一聲,我給你們留著。”他得到想要的,起話來更加的慷慨。
歌劇院之大是不可以想象的,差不多可以容納十萬人,大大小小的會場,劇院,休息室,不下百余間,一場時裝發(fā)布會是不可能完全的占用的。所以選擇權就留給他們自己了。
兩人了謝謝之后,就起身告辭了。
其實,雷鱗的心里早就想好了,就是歌劇院的主會場。這個主會場是歌劇院最大的會場,約有兩萬平米,設有三千個座位,各種設施都是一流的。不過,他還是得征求秋色的意見,畢竟她才是大東家。
另外,他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就是空間太大,萬一那天來的人少,豈不是空蕩蕩的?首先得考慮到人氣,再考慮地方的大小。
雷鱗把秋色帶到主會場,把他所想的和所顧慮的都了出來。
秋色看了看周圍,裝潢和設計都很藝術氛圍,特別是屋頂上有一些暗紅色的浮雕,似乎很符合血色天使的主題,就決定是這里了。
“那人氣的問題怎樣解決?”
“時裝發(fā)布會大多數(shù)都是圈內人來嗎?”
“嗯,一般是這種情況,只有少量的贊助商會出席!”雷鱗點點頭。
“那你預計會有多少人呢?”秋色接著問。
“就是記者,廠商,和一些同行,大約就千把人!”
她沉思一下:“我們市也沒有時裝設計專業(yè)的學院?如果有,我們可以邀請他們的老師和優(yōu)秀的學員過來?!?br/>
雷鱗看著她,一臉的驚異,“你這個點子真的不錯!不僅聚攏了大量的人氣,還把發(fā)布會的影響力延伸到各個層面……”他有士別三日,刮目相看的感覺……
一陣手機的鈴聲響起,他拿起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臉色變得很難看。
“阿色,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出去接個電話。”
秋色點點頭,看著他匆匆忙忙往外走的背影,不禁的想:什么人的電話,還有背著我接?難道以我們的關系還需要隱瞞什么?
突然,她感覺背后有輕微的腳步聲,剛剛準備回頭看看是誰,就被一塊毛巾給捂住了嘴,一團恐懼的感覺籠罩著她,她用力的想把那毛巾給揪開,卻無力的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在一個廢棄的小房子里……這房子不但小,還到處臟兮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