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卷 仙緣中篇]
第212節(jié) 第212章 奇見
靜呤秋喝一口茶,然后開始說書一樣道一個故事來,染荼鳴也是搖著扇子聽的很仔細……
洛恒聽到這里暗想:既然是不可公開,必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倒是敢對他們說了。
此命案說來話長,前后聯(lián)系發(fā)生足有四年時間,曾經(jīng)仙境有一個道系小門派叫平世觀,觀中有一位德高望重幾百年修行的老道長,他就是平世道長,他帶著一堆道子徒弟在他開設(shè)的這觀宇中修行。
世平道長資質(zhì)百年,修為渾厚,他在仙境也算一方高人,名聲很高很廣,被許多人所尊重,傳聞他行事作風(fēng)正派,又是仙風(fēng)道骨,慕名而拜他為師修真入道的年輕人非常多。門下他共收有十二位弟子。其中三女九男。最大的弟子十六歲,最小的弟子四歲。四年前平世觀命案發(fā),傳聞平世道長的大弟子廣安奸殺了三位女弟子,并是殺人時被另外一位弟子看到。慌忙間這位叫廣安的大弟子便一不做二不休又殺了目擊證人。
平世道長聞得后大義滅親,他一掌拍死了自己最疼愛的大弟子來還女弟子們清白,此命案轟動仙境各派。因一次失去了五位摯愛的弟子,這位老道長心痛非凡,他心力交瘁又心灰意冷,他在十清界清查了此案又處理了善后后便驅(qū)散了余下的弟子,他解散了自己的道觀,然后退出仙境,從此云游四海不知去向成為了一位散仙高人,一直居無定所,行蹤渺茫。
不過此事未有完結(jié),因為被殺女弟子都是年齡非常小的,死時又是姿態(tài)凄慘讓人不忍,一時讓辦案的天極府重高手也是非常心痛。此案被十清界結(jié)案,因為這為一樁駭人聽聞的命案,只怕傳出去影響不好,于是此案并未有公開,只秘密處理掉,知道具體的人非常少。不過總似其中還有懸疑,世平道長的大弟子當(dāng)年也是一代聞名小俠,與他交好的其他仙派門府少年們不信他是會干出這種蹊蹺變態(tài)之事的人。多有朋友抱不平只不斷調(diào)差此案并翻案研究,但也瓶頸重重?zé)o有突破。此事后來還是被走漏了風(fēng)聲,傳得沸沸揚揚。
洛恒聽了又想,他怎么不知這事?他看起來還是太孤陋寡聞了。
事情依然不了了之,后卻在四年不到的現(xiàn)在,突發(fā)一間懸疑之事,當(dāng)初世平道長驅(qū)散的幾位弟子中,最小的一位叫莫無心的弟子投奔仙境十清界的天弈派。這弟子說在鬼月極陰之月里某日做夢突夢見了當(dāng)年的大師兄廣安在夢里喊冤托夢。莫無心的現(xiàn)任師父便聯(lián)系門派中人尋得當(dāng)年埋藏命案眾人的埋骨之墳地,只見挖掘出的墳?zāi)构挟愖?,?dāng)初死去的五位少年尸首其他四位因為功體尚淺,都已脆化為泥,卻是那位廣安的骨頭依然幾乎完好,按照道法師來說:這是功法了得者的未完執(zhí)念帶著最后一絲怨氣附著骨頭,所以骨頭才不會灰化,只有執(zhí)念非常強的人,才能死后做到如此,這必然是未有實現(xiàn)的糾結(jié)心愿才讓尚存的意念如此強大。
洛恒聽到這里又想:這不就跟武邪魔君一樣了么。
可惜這位廣安沒武邪魔君厲害可以幻出靈魂,這罪人身前功體無有達到這種境界,他沒有靈魂,只唯獨骨頭不腐爛,卻也無法讓人知道更多他想證明的事。
因感有蹊蹺,也似被他的執(zhí)念所感染,天弈派便把此事通告了天極府,白茫王親自下秘書又開始調(diào)查此案。
白王后派人尋當(dāng)年世平觀的幾位尚存弟子,從口供的蛛絲馬跡中,案件偵查有了新的疑點與突破。傳聞世平道長并不如外面人所想的那么正道嚴謹,他武功的確了得,知識也淵博,但對弟子并不好,所有的弟子都是他撿來的,卻他從不教授正統(tǒng)的道家功法給予他們,只當(dāng)他們仆人一般差遣打罵,世平道長唯獨對大弟子廣安略好一絲,教授他武功,卻也是提防十分。另外他對師門中三位女弟子十分寵愛,卻三位女弟子身前非常害怕他,而大弟子廣安是所有弟子口中的好師兄。
每是修功遇到瓶頸之處,世平道長不是把男弟子們吊起來打一頓發(fā)泄,就是找女弟子談話,大家都怕他,但都不敢對他有任何異議。
按照這種推算,聰明如天極府的眾位查案高手都推算出了結(jié)果,按照推理與各位弟子的口供,眾人感覺很有可能是世平道長奸殺了三位女弟子,并是被大弟子撞見或者發(fā)生爭執(zhí),便殺了大弟子,又是被另外一位弟子撞破。于是一并殺之,其他弟子因懼怕他的能為害怕被殺,出命案后便不敢多嘴,而出事后,世平道長也怕事情終有敗露,便找借口退出仙境到外面逃命去了。換種方式說:他是做賊心虛,所以一直游所不定。不過當(dāng)初知道真相的人早都被滅口,案件最麻煩的是取證階段,沒有證據(jù),世平邪道依然逍遙人境。
當(dāng)靈秋說到這里。洛恒與聽得入迷的曲商呤粉仔三人幾乎是同時嚷起來:“人渣!”
“變態(tài)啊,小女孩都下手,還一殺三,哎呀我的媽呀?!鼻踢矢袊@道:“傳聞童女之身對修淵氣功法非常有效,太危險了。在仙境的小女孩果然都是稀有寶物。我終于懂為什么掌門把我們培養(yǎng)的這么厲害,就是怕我們被人欺負,那位真是變態(tài)老道,太惡心了?!?br/>
洛恒也聽了不敢置信:“這真的是修真的人么?真的是人面獸心喪盡天良!”
“……”雪夜玥沉默不語。
而染荼鳴倒是幸災(zāi)樂禍的笑起來打趣道:“真夠奇聞的,呵呵,你們仙境原來也有這等事,駭人聽聞,真是刺激,你們有的人比我們邪派中人還壞啊,這等令人發(fā)指的事都做得出,修真的人真‘敢’啊,你們還有所謂的道義么?呵呵?!?br/>
靜呤秋嘆氣道:“敗類哪里都有,仙境不過是修真高人公用的資源之境,里面很復(fù)雜,隨便你怎么定義吧,我早習(xí)慣外界的嘲笑與挖苦?!?br/>
“我不是挖苦你?!币宦犾o呤秋似有不悅,染荼鳴淡笑道歉。而靜呤秋只道無妨。
“那,現(xiàn)在就去抓他么?不過感覺這種老邪道,不會輕易露出把柄讓你們抓到拿辦他的證據(jù)吧?百年多修為,這是個辣手的人物?!毖┮公h冷冷詢問。
靜呤秋道:“所以就要用到強力春藥,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原來后經(jīng)研究,世平老道很可能修的是禁忌的‘吸淵大法’,這類似一種直接吞噬少年圣淵天然之氣而補充自己功體的邪功。他吞噬了少女的純陰之氣,那三個少女很有可能一直被他猥瑣而反抗導(dǎo)致被殺滅口。不過世平老道百多年前就修到‘入定道宗’的系列,類似潔凈之身,無欲無念,肉身人欲對修成入定道列的高人來說,等于是無用的,這就好比是個太監(jiān),你如何都不能讓他產(chǎn)生欲望。
表面上世平道長表現(xiàn)的無欲無求,在外滴水不漏,讓人無法懷疑試探他到底是不是已‘無欲無求’。
無法再有更多的證據(jù)指證他,十清界秘密會議后便安排了一幅算是不得不為的下策暗招,他們召集三位聽命十清界的秘密高手少年,讓三位尋天下一種強烈的春藥,然后找到世平老道的落腳點,用計謀騙他喝了春藥,如果真修到入定無欲無求狀態(tài),那世平老道身體會毫無反應(yīng),但如果他的確修的為邪功,特別是采陰補陽的功法,當(dāng)聞到強烈春藥的味道,必然會春心大動暴露失態(tài)的樣子。
已有兩位秘密派出的高手鎖定了世平道長的落腳點,而呤秋就是第三位秘密行這任務(wù)的人,她的責(zé)任就是尋得天下越強烈越好的春藥,然后與另外兩人會合去試探世平老道,若那老道聞得春藥后果有身體反應(yīng)而顯出原形邪態(tài)欲望暴露,那呤秋聯(lián)合另外兩人可把他斬立決。
聽到這里。首先染荼鳴哈的一下又譏笑起來:“哎呀呀,真丟臉啊。你們竟然也會用這種下三濫手段,知道么,我們在江湖都不用的,會被人恥笑下作。竟然仙派不得不用這種手段找證據(jù)?!?br/>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只怪這老道太會演戲,要他顯露原形,不得不使用這招?!?br/>
“原來如此,話說我給你的春藥是非常厲害的,用時一定要小心,聞得一點氣味也會對自身大有損害,我已經(jīng)封好了瓶口。再會贈送你三朵寒潭梨花,到時候你與另外兩位朋友就帶上寒潭花,自然可避開這藥氣味的侵蝕?!比据兵Q說笑著又補充如此說。
一聽他的話,靜呤秋微微吃驚,她感動望他道:“這……太破費不好意思了。此花我們會自己尋的。不勞駕您又幫忙。”
“哪里的話,要你們尋,多麻煩,我這解藥有足夠的量,不必跟我客氣,我與你可是好友,既然是朋友,就不用如此見外,叫你拿就拿,蘇娘,傳我命令去取解藥梨花?!?br/>
染荼鳴下達命令后,抱著琵琶的蘇娘姿態(tài)妖嬈的起身行了個禮,然后便出門而去取寶物。
一見有人去取寶物,呤秋瞬間窘迫。只她掏出三張金票子硬是放到荼鳴面前道:“這不好!太欠你人情了。算我買!”
洛恒伸長頭一看,是每張一萬的金票。想這可是價值不菲的解藥了。呤秋果然是算賬明確,從不拖泥帶水。
一見她推出錢來,染荼鳴似不爽的又哼一聲,微帶不開心道:“跟你說別談錢?!?br/>
“不不不,這要算清楚的,算我從你這里買情報與物品吧?!?br/>
染荼鳴到此時收了扇子,臉色拉長開來,他冷冷看著呤秋,只把金票子又推回去認真道:“我說了別跟我談錢,前后你已經(jīng)從我這類買了許多東西了。其實算朋友的話,都不該給我錢,不然就是你看不起我。說到不想欠人人情,我就是要你欠我,欠我人情,你才會記得你是我朋友,而不只是商人利益關(guān)系,我要的是朋友,不是交易的商人。收起吧,如果以后還想得到更多的情報,就別給我計較,春藥,算我賣你,三個解藥,是我送朋友的!”
染荼鳴說完時蘇娘也帶著個小盒子又進了來端上桌,染荼鳴只推給呤秋,他表情嚴肅,看他如此態(tài)度強硬,靜呤秋只有無礙笑一聲,把錢與寶物都又收起來。
洛恒看著兩人交談,漸漸看的呆住,他暗感這位染荼鳴還真有江湖豪客的風(fēng)范,很爽快,而雪夜玥推了洛恒一下讓他回了神。
于是之后眾人一同上路,染荼鳴公子的特別馬車非常狀況,是一個由八匹北疆抗寒棕色野馬拉著的鐵柱大馬車,車頂與車皮都是厚實的鐵皮包裹,非常牢固也雕琢的很精細,菱角包金,非常奢華。
馬車有兩節(jié),前后分八個輪子,抓地力非常了得,而且鐵索連接,車輪軸都是水鐵(一種鋼材質(zhì)的石料)。車輪也是鐵的,牢固非凡,馬車巨大又內(nèi)部設(shè)立的軟座寬大舒服,洛恒感覺這是個移動小屋,非常佩服設(shè)計者。
于是眾人都上路,蘇娘趕著馬車,而眾人都坐在馬車里休息。洛恒只掀開窗簾往外看風(fēng)景,馬車跑的非???,而且行的都是水泥與沙石鋪路的官道大路段,因為是有身份的大馬車通行,大路道口的官府守衛(wèi)也不敢攔阻,可說一路往西南飛奔得非常速度。馬車行到城池時車四角的黃金醒鈴狂震,一聽刺耳鈴動,百姓無不避開讓道,威風(fēng)的程度,就像皇家馬車一般。洛恒見識了這般暢通無阻后,更是感覺染荼鳴在正道的地位是非凡的。
路途上為打發(fā)時候,洛恒也會找人說話,靜呤秋本是在前段馬車與染荼鳴說話,卻硬是被雪夜玥扯到了后面的車節(jié)與他們幾位同門在一起。
按照雪夜玥的話說:你跟個身份神秘的男的同在一節(jié)車房,她不放心。
但看起來她更是只為找茬。
洛恒看路途上無聊,見呤秋被拽到自己身邊,便也又好奇心起來詢問道:“呤秋,你真的是十清界的秘密高手么?”
靜呤秋笑一聲:“算是吧。這沒什么稀奇,不過你也別說出去。畢竟我出行是機密的?!?br/>
“我明白,我就是好奇,你總是有許多讓我膜拜的地方,我非常的嫉妒你的風(fēng)光,你是我偶像?!?br/>
“等你長大了。只要自身有本事,你自然也能如此,不用現(xiàn)在羨慕我,未來的你會更厲害?!?br/>
“聽聞要用這銷魂散給那邪道子用,你們準(zhǔn)備如何用?”
洛恒如此問,靜呤秋倒是一愣,隨后她托著自己細尖唯美的下巴思索道:“這倒沒想好……對啊,三個人,該由誰去色誘那道長呢?”
雪夜玥此時一聽只緊張插嘴到:“其他兩人是男是女?”
“都是男同修?!?br/>
“什么!那你不能自己去色誘那老頭!”雪夜玥先著急起來。
靜呤秋一聽她緊張,只笑得睿智道:“哈哈,你別擔(dān)心,我不會的,再說我這么大個頭,他連靠近我都會非常戒備吧,畢竟也是高人沒那么容易接近的,他并不是見到美女就會毫無提防,這是一個老江湖,他必然會有準(zhǔn)備。我突然有了想法主意,這次帶著鷹可真對了,話說那老頭喜歡的是靈淵之氣非常重的小女孩,這好辦,就讓鷹幻化為小女孩模樣,然后讓鷹涂抹銷魂散,反正他是靈物,不會有反應(yīng),只要那老頭觸碰到他,必然會中毒。恩,就如此說定了!哈哈,我真聰明?!?br/>
靜呤秋如此決定讓洛恒雪夜玥都吃驚的嗆了聲,雪夜玥指著后座與粉仔曲商呤在玩拍手游戲的鷹道:“這么大只的‘人’!你確定那老頭會對他有興趣?”
“是啊,他表面是男的吧!”洛恒也吃驚起來。
靜呤秋笑搖手指又胸有成竹的對洛恒與雪夜玥道:“你們還不是太了解靈寵的屬性啊。這種靈物,實則只為一團靈氣合成的身體,可以變化許多形態(tài),只看修煉得程度來局限他們變化的能為。靈寵是不分男女的,只為主人的喜愛感覺,他們會變化為主人心底喜歡的樣子來討好主人。就好比洛恒你的靈寵粉仔,她要的只是照顧你,無有體力上的需求,所以她只局限了自己的生長,一直是以一個仆人形體的小女孩。而鷹已有自己的覺醒,他被我調(diào)教頓開了‘靈覺’,能為雖然有局限,不能說話,武功也不行,只能變化為巨獸時有點攻擊力,但他能化為的人形態(tài)可以隨意改變,看他平時是以少年形態(tài)出現(xiàn),那是我的私心,因為我畢竟一個人常在外走,一人身份的話,容易被人盯梢,所以我需要一個高大的仆人跟隨來不引起人注目,于是他按照我心愿形成的人型就是一個高瘦的老實少年。而如果我下達命令,他可以變化為小孩或者老人,而關(guān)于性別,這都不是難題,只要用裝飾遮掩,對于毫無性別又總體形態(tài)趨于美型的靈寵來說,要變成個小女孩太容易了。不信的話,我可演示給你們看?!?br/>
靜呤秋說著招呼了聲安靜坐著提著包裹的鷹,這低頭帶著斗篷的低調(diào)少年只抬頭豎起耳朵眼神服帖的聽命令,在聽到呤秋說改變形態(tài)后,他閉起眼睛默念一陣類似咒法的咒語,一陣煙霧后,他就在雪夜玥與洛恒身邊神奇縮小,只變?yōu)榱艘粋€八歲左右小孩的樣子,依然是藍色的頭發(fā)與花紋,唯美的頭發(fā)長長的垂下,可愛又老實的容顏,看起來就是個小姑娘。
洛恒眼睛瞪的巨大,而曲商呤看了整一套演示,只她把粉仔推在變小成小孩的藍發(fā)的鷹身邊,然后摟著這兩靈寵道:“你們看,這看起來真像是一對!一個是粉色頭發(fā)的,一個是藍色頭發(fā)的,都有微微的花紋與奇異的眼睛,太可愛了!”
“我現(xiàn)在說的,你們信了吧?!膘o呤秋得意的笑起來。
雪夜玥ue一副眼睛要脫框的窘樣被驚到發(fā)呆。洛恒緩過神后笑道:“我信,你太強了!你的靈寵也強大!”
洛恒現(xiàn)在明白,原來養(yǎng)靈寵的高手都一般會養(yǎng)的是異性,那如此說來,如果粉仔當(dāng)初跟著的主人是雪夜玥,那她就是會一直裝束類似男孩了。靜呤秋的寵物是個美少年說得過去。而掌門的靈寵是透師妹,看起來都是異性搭配,大家都是正常人!
這一路非???,南州沒有想象的遠,說是南州,其實也是東境紫旭王的土地,類似王把南方一塊的土地劃了一塊命名為南州,然后這州上有許多的城池,幾個大城池的城主又同聽命與一個最大的上司大官,這位大官就是南州侯王——東境紫旭王的臣子景王家族一脈。
已看到南洲邊界河畔的地理位置特征后,染荼鳴進入了后方的車里,他對在座的眾位認真的道:“下面我們就要進入南境,因為這次你們幾位跟來的人數(shù)超過了我的預(yù)算,所以要做下準(zhǔn)備易容。”
洛恒一聽又來興趣:“易容?我們有化妝啊?,F(xiàn)在假扮的就是呤秋的仆人?!?br/>
染荼鳴搖頭一下微微瞇起眼睛又道:“那小師弟你說,呤秋是什么身份?”
“這倒沒串過口供。她為……俠客?或者為……商人?”
染荼鳴哼笑一聲:“于是說。你們口供都沒串過一次,這很容易露出破綻啊。她為行江湖少俠的話,帶的仆人一人也夠了,你們這么多位該如何解釋呢?所以我設(shè)想了新的身份?!?br/>
染荼鳴丟給眾人他染式家仆的衣服,然后道:“呤秋的身份,南州景王那邊該知是仙派某門派代表,但對其他人是保密的,所以對外她身份只為一個家族世交的客人。她帶的仆人就只有鷹一位。而你們這多出的三位個頭比較小點的,就冒充我的家仆吧,蘇娘是我的護法,你們就當(dāng)我另外帶著的三位雜役家丁,畢竟我也需要這類的人,你們身為我的人,也能在內(nèi)比較方便無拘無束。”
“我不要!”染荼鳴這一說,雪夜玥首先拒絕,她高傲道:“我才不要當(dāng)你的仆人。我從不當(dāng)任何人的仆人!”
呤秋一聽皺眉勸道:“這不過是假裝一番,我不敢使喚你們的?!?br/>
“假裝也不行!我從不伺候人!”雪夜玥直接打斷:“反正我不要這身份,絕對不行?!?br/>
聽她如此強烈拒絕,染荼鳴微微有無奈笑道:“還真是難搞的個性?!?br/>
洛恒也無奈嘆氣。
染荼鳴又轉(zhuǎn)動了下腦筋笑道:“好吧,我明白了。既然你不愿意當(dāng)仆人,你要當(dāng)什么?總不見得,你當(dāng)主人吧?”
雪夜玥拉著靜呤秋道:“我就當(dāng)她師弟就行!出行兩個人的話,也不需要仆人了吧?!?br/>
靜呤秋一聽便甩開雪夜玥拉扯皺眉道:“你又亂來,如果被南王府的人詢問身份,你如何答?”
“這有什么難的,就當(dāng)你我同門為某個小派,扯皮撒謊并不難。”
“好吧。既然你有這自信,就對下口供我們互相串一下吧?!比据兵Q道:“那我重新安排下,你們看下這樣如何?就讓雪夜玥化成呤秋師弟,恩,我會教授你們幾招簡單的變聲易容法,然后呤秋與雪夜玥為江湖小門派的兩位行到南州參加武林大會的人。而我呢,算是被景王邀請的貴客,洛恒比較機靈,就當(dāng)我的侍衛(wèi)吧,我?guī)е娜艘粸楣芗姨K娘,一為小廝洛恒,一為婢女曲商呤。如何?”
曲商呤到這里表情委屈起來道:“什么?我當(dāng)婢女?憑什么我地位最低?我不要!當(dāng)侍女的話,你們?nèi)ゴ蟪源蠛龋叶疾荒苌献?,我也要?dāng)一線的主要人物!”
“但你的個頭小,你跟粉仔冒充一對婢女正好?!边是锏馈Q┮公h也道:“對呀,鷹么就當(dāng)看馬的啞巴馬夫,哈哈,太好玩了!”
“好你妹啊!”曲商呤一聽繼續(xù)嚷:“在這里我與你們身份同輩,就我被劃為跟靈寵一個檔次,你們這不欺負人么,我不從,就是不從!我不管!”
見她也大吵起來。靜呤秋只無奈搖頭。曲商呤拔拉著靜呤秋推開雪夜玥道:“呤秋,把小威踹了吧,讓我當(dāng)你跟班,她不靠譜,義氣用事,到時候都不會聽你的,讓我跟隨你,比她方便多了。讓她去當(dāng)婢女角色去!她一看起來就很適合這種角色!”
“什么?!你這矮蘑菇!你才看起來就是婢女的料,別搗亂,你給我去到后方吧!”聽曲商呤嘲笑,雪夜玥也臉色動怒,只又把她推開嚷起來。
曲商呤是絲毫不讓雪夜玥的,一見被她如此說,氣呼呼的就要撲打過去,頓時洛恒只有趕快又打圓場攔住兩人,見兩人吵得僵持不下,靜呤秋無奈按著頭最終道:“好啦!你們兩別爭了。我都帶著你們可以了吧?你是我二師弟,他是我三師弟,我?guī)銈兌汲鱿?,求你們別再吵了!”
“這還差不多?!鼻踢屎叩溃骸八械膬?yōu)待,我也都要。呤秋你可別忘記我!我跟你的關(guān)系可比她更親密,你要記??!”
“哼哼哼!”雪夜玥也氣呼呼的。
看到此時,染荼鳴微微笑著用扇子巧遮著嘴巴詢問洛恒道:“小師弟啊,你的幾位同修在師門也常如此么?”
“哎,習(xí)慣了?!甭搴愀袊@起來。雪夜玥跟曲商呤只要同共事,沒有不吵架的,他們兩意見總是對立,特別是涉及到靜呤秋,都會搶奪玩具一般的互相爭取信任。以前也是如此,就好比兩只貓打架,洛恒每次架在中間勸架都會被白踢幾腳白抓幾下,粉仔總是很淡定不勸不攔,可洛恒總會依然當(dāng)委屈的和事老。
終于把分配的角色都布置好,虛擬了身份后,染荼鳴開始教授幾個人簡單的易容技巧,這等技巧主要是靠化妝,跟原來幾位知曉的一樣,用的擦粉膏藥為染氏秘制的一種胭脂膏,這膏藥涂抹在臉上可形成一層薄薄的面膜,上可貼胡子,可化妝,很有講究,看染荼鳴豪爽傳授這奇異技術(shù),洛恒與眾人也是又眼睛瞪大看的非常投入,他覺得很有興,又見識了江湖的一種門道功法。當(dāng)?shù)诌_南州后,眾人也是從新裝飾好,洛恒換上染氏護衛(wèi)的衣服,容貌也修改掩飾的看起來比較成熟點,只隱去了少年的銳氣,裝為個二十七八的矮瘦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