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歆迷迷糊糊都沒來得及睜眼,身子已被攬進一個結(jié)實寬厚的胸膛。
是個熟悉又安心的胸膛。
頭頂上方傳來男人低沉又磁性的聲音,“歆寶,你終于醒啦?”
蘇歆登時唇角狡黠勾起,輕而易舉的翻身上馬,居高臨下封住這張發(fā)出性感撩人聲音的嘴,嗓音含糊不清,“老公,我餓了。”
老婆餓了怎么辦,當然是喂飽她。
隨著一聲鋁箔包裝撕開聲,不大的房間里春光旖旎,忘卻時間。
蘇歆真的餓壞了。
沖洗完身子才發(fā)覺已是下午三點多。
叫得肯德基外賣。
本就胃口大的她足足干了一個半全家桶才感覺肚子被填飽。
看著化身為饕餮的蘇歆,喬慕宇成就感滿滿。
她的體力,是被他榨干的。
這兩天,兩人都很瘋狂,足不出戶,隨時隨地。
玩鳥喪志。
蘇歆別說晨練,連班都接連兩天沒去上。
喬慕宇就一直陪著她在家里瘋狂。
沙發(fā)上、床上、洗手臺上……
餓了就在網(wǎng)上生鮮超市買點菜自己做飯,累了就窩在沙發(fā)上看電影玩游戲。
喬慕宇作為老板自然無人敢說,蘇歆怎么說都是打工的,程然的電話來了。
電話那頭程然很沒好氣,“大姐,我不是說不讓你休息,你休息至少得和我說聲吧,我好去醫(yī)館。你悄無聲息不來上班,有些患者指名要找你,張老都應(yīng)付不過來,打電話給我了?!?br/>
蘇歆此時正窩在沙發(fā)靠在男人結(jié)實臂彎愜意的看著電影,對于程然的話,她絲毫沒有愧疚感。
蘇歆漫不經(jīng)心應(yīng),“哦,你現(xiàn)在不就知道了,快去頂替我上班給患者看病?!?br/>
程然:“……”
程然愈加沒好氣,“我頂替你沒問題。你至少告訴我你干嘛去了,班都不上了。有這么忙?”
突然想到什么,程然馬上又補了一句,“別跟我整忙著微笑和哭泣那套。”
蘇歆看了眼左手邊男人,抿了下唇,賤兮兮說:“忙著睡你睡不到的男人,還有些姿勢沒嘗試完,暫時不考慮上班。我最親愛的朋友,就麻煩你替我上班嘍?!?br/>
“嘟嘟嘟~”
那頭電話一下掛斷了。
醫(yī)館內(nèi),程然對著手機恨恨比了個中指。
氣死他了,她睡男人,讓他來頂班,有沒有天理的?
犯賤完,蘇歆渾身舒暢,往旁邊男人身上又蹭了蹭,“阿宇,退回一點,前面劇情我剛才沒看到。”
喬慕宇拿起遙控器將電影進度往前調(diào)了一點,有點無奈,“你和程然平時聊天尺度都這么大?”
果然,兩個思想都猥瑣的人湊一起,就沒有一個字是干凈的。
猥瑣加猥瑣,不是雙倍猥瑣,而是超級加倍。
“還行吧?!碧K歆隨口道,“百無禁忌,都是朋友嘛,哪那么多顧忌?你和珞琛哥他們不聊帶點顏色的?!?br/>
“偶爾。”喬慕宇說,“沒你們猥瑣。你們兩個該不會是因為同樣猥瑣臭味相投才成摯交的吧?”
蘇歆嗤笑,“后面確實有點部分這個原因。”
“我們是高中同學,高一軍訓(xùn)時有個同學中暑了,結(jié)果我和阿然同時上前準備幫那同學刮痧。一聊起,才知道他爸爸和爺爺都是中醫(yī),我們就成為朋友了?!?br/>
“你應(yīng)該知道的,我們從小接觸人體構(gòu)造,所以很多事聊起來就跟家常便飯一樣,不像你們一樣會諱莫如深?!?br/>
“我人生第一部小電影就是和阿然還有伊伊一起看的,高一時候。”
“這么小就看?”喬慕宇輕輕掐了下她的腰,“怪不得這么懂,原來女流氓是從小培養(yǎng)成的?!?br/>
聞言,蘇歆忽然嫵媚的側(cè)身勾起他的脖子,眨眨眼,“老公,有我這么個什么都懂的老婆,你不覺得性福嗎?”
喬慕宇立馬會意,抱她到腿上,“這里?”
“嗯?!?br/>
五米遠處的75寸激光電視依舊盡心盡職的播放著電影。
沙發(fā)旁,男女式衣服凌亂散落一地,此起彼伏的女聲和電影聲交織在一起。
春天來了,百花開放,又到了動物繁殖的季節(jié)了。
盡情縱欲三天后,蘇歆終于紅光滿面回到醫(yī)館上班。
程然一把把白大褂甩到她身上,“咋的,你老公是紅燒肉???吃得這么油光滿面的?!?br/>
蘇歆眼疾手快接過白大褂,穿上,嬉笑道:“嗯哼,你也想嘗嘗嗎?”
程然沒好氣,“你借我???”
蘇歆嬉笑點點頭,“可以啊,我是不介意,但我老公不愿意,他只對我情有獨鐘。他呀,注定是你得不到的男人?!?br/>
程然扭頭就走,罵罵咧咧,“瞧把你得意的,看到你就煩,我今晚就去酒吧?!?br/>
蘇歆擺擺手歡送,“記得戴套哦,我親愛的單身狗朋友?!?br/>
程然:“……”怎么越來越賤了?
蘇歆當然越來越賤,每天身心都被喂得飽飽的。
開心的咧。
心情一舒暢,可不就賤嘍。
……
沒羞沒燥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轉(zhuǎn)眼來到五月。
五月的天空湛藍而高遠,點綴著幾朵潔白的云彩,仿佛一幅美麗的畫卷。
蘇歆化著美美精致的妝容,黑長發(fā)輕披于肩,穿著一件修身的牛仔外套,緊身牛仔褲完美勾勒她修長大腿,腳踩黑色長靴利落颯爽。
紅唇似火焰般熱烈,漂亮的雙眸剔透明亮,猶如碾碎了星辰在其中,與掛在高空中的驕陽相映生輝,美不勝收。
自從爸爸回來,喬慕宇蘇醒后,蘇歆每天心情很好。
哼著小歌騎著小毛驢迎著朝陽去醫(yī)館上班。
臨近下午五點,號都看完,蘇歆邊和喬慕宇聊騷,邊清閑的等下班。
喬慕宇:[歆寶,我現(xiàn)在在藥店,這個居然有水果味的,你想要什么口味的?]
蘇歆看著信息嗤笑。
家里套好像只剩一兩個了。
自從第一次中途被迫終止出門買小雨衣,某人對買小雨衣就一直很積極。
每次看不多了,就立馬去進貨,一買就是好幾盒,深怕提槍出門。
回:[都行,反正是你用,你喜歡就行。]
喬慕宇回了個巨大黑人問號臉表情包。
[難道不應(yīng)該你是使用者,看你喜歡?]
看著信息,緊閉的無旁人診室里,蘇歆咯咯笑。
確實,她才是使用者。
[那就每種來一盒吧,都體驗下。]
她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玩意有水果味的,以前喬慕宇買的都是狼牙棒激點什么的。
聊騷的睜開眼,診室門被打開。
蘇歆迅速收起手機和笑,第一時間進入工作狀態(tài),望向門口,想在患者進門第一刻就觀察。
進來的是個三十不到的男人,身形頎長勻稱。
一件簡約而不失時尚感的白色襯衫內(nèi)斂而深沉,充滿紳士風度,黑色筆挺西褲襯得長腿更加修長。
男人五官精致絕美,高挺鼻梁上架著的金絲眼鏡盡顯矜貴清冷氣質(zhì)。
金絲眼鏡下眼眸深邃,眼神晦暗不明,似乎摻雜著期待、激動、留戀、后悔、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