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付喪神?!迸鱼紤械目吭诤盟圃贫渖?手中勾著煙桿,嘴里吐出一個個圈圈,這才將偏頭看向放在一旁的鏡子。
此時的鏡面顯示著正是輝夜姬與三日月宗近等人。女子的視線一掃而過,卻陡然停留在某一點(diǎn)上,緊接著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微笑。這個微笑讓三日月宗近與石切丸瞬間警覺起來,同時不著痕跡的將小月痕遮掩起來。
見到他們的動作,女子的嘴角越發(fā)上//翹,直到輝夜姬無奈的話語響起才壓下去,“閻魔大人,請不要欺負(fù)人?!?br/>
女子,也就是閻魔敲敲煙桿,道:“小輝夜可不能這么說,只是覺得那個孩子的靈魂很有趣罷了?!?br/>
“有趣?”輝夜姬下意識的詢問,她完全沒有小月痕的靈魂有什么問題。不過緊接著她又釋然,她想畢竟她不比閻魔大人,也許有什么深層的東西她并沒有看出來。
“請問閻魔殿下,小姬君的靈魂之前受過損傷,會不會對之后有什么損害?”對小月痕情況了解的比較多的三日月宗近發(fā)出提問。
聽見三日月宗近的提問,石切丸心中莫名的有些不舒服,這就好像明明兩個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宛若一個人,可到頭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是被隱瞞的那個。不過他也知道在此時此地不宜討論這件事情,便將它壓在心中,等事情過后在來解決。
“原來如此嗎?”閻魔露出了然的神色,“那要看是受到什么樣的傷害,讓那孩子上前來給我仔細(xì)瞧瞧。”
三日月宗近往邊上走幾步,小月痕自覺地站在鏡子前,按照是三日月宗近所說,現(xiàn)在的年紀(jì)也不是她真是的年紀(jì),想到這里的她不由想到自己片刻前的堅持。
——
“不,我不同意。”三日月宗近看著抿著嘴的小月痕有些詫異,他沒有想到小月痕會反對。
她抬起頭道:“我也要去?!?br/>
“為什么?”三日月宗近溫柔的詢問原因,他想要知道小月痕的理由。現(xiàn)在的她正處于磨合期,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都相當(dāng)脆弱,理應(yīng)臥床安靜地休息,而不是跟著他們跑上跑下。
“三日月,你知道我真正的年齡嗎?”當(dāng)三日月宗近搖頭后,她又道:“我想知道我真正的年齡,我想知道在我身上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小姬君你怎么這么想?”三日月宗近隱約摸//到小月痕的想法。
“我知道有一天我會恢復(fù)到應(yīng)有的年紀(jì),也許是明天、也許是明年、有也許是很久很久以后,我不想將它放在這虛無縹緲的希望上?!?br/>
“按照你的說話,只要我力量恢復(fù)了,那么將修復(fù)靈魂,進(jìn)而促進(jìn)身體的恢復(fù)。可是.....如果我力量不能恢復(fù),又或者始終達(dá)不到我受傷之前那該怎么辦?”
從三日月宗近一開始說明時,她就有這種想法。也許有人是靠著虛無縹緲的希望過日子,但絕對不是她!她絕對不要稀里糊涂過下去!為此她要尋求一些能讓她恢復(fù)力量的方法。
三日月看了看小月痕,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道:“感覺小姬君一夜之間長大了,我現(xiàn)在有點(diǎn)懷念那個會撒嬌的小姬君了?!?br/>
“可惜我更喜歡現(xiàn)在的自己?!毙≡潞蹚娜莸慕舆^話語。
三日月宗近:哎呀呀,小姬君居然會接話了。
“老爺子我現(xiàn)在有些期待小姬君長大以后的模樣了。”
“......”
——
“人類小姑娘,你的靈魂很奇特?!北疽詾橹徊贿^是普通的靈魂損傷,結(jié)果仔細(xì)一看,卻發(fā)現(xiàn)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小月痕的靈魂損傷并不是只是一個方面的原因,而是經(jīng)過各種各樣的原因交織在一起,而各種原因又相互制約,從而才促成現(xiàn)在這幅模樣。
就連見識多廣的閻魔也為這難得一見的事情感到些許詫異,“小姑娘,你的知道你變成這幅模樣并非單純的原因嗎?”
小月痕乖巧的搖搖頭,她至今還不太了解自己身上所發(fā)生的一切。她所有的消息都來源于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宗近都不知道的事情,她自然也就無從得知。所以在此之前,她已經(jīng)做好萬分的心里準(zhǔn)備,告訴自己無論發(fā)生什么困難的事情,也不能將她打倒。
其實(shí)她恢復(fù)想要恢復(fù)力量并不完全是與三日月宗近所說的那些話,她沒有與三日月宗近坦白的是,她記憶的最后是安史之亂的爆發(fā)。這也是她迫切的想要恢復(fù)記憶的原因,她想要知道安史之亂到底是怎么回事,爹娘舅舅有沒有出事?霸刀山莊有沒有被卷進(jìn)去?
這些從最開始就在一寸寸灼燒她的心,以至于她的忍耐程度甚至超過她身為柳月痕的時候。
“你現(xiàn)在的情況比較復(fù)雜,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我很久沒有碰到你這樣的情況了。你的靈魂中附著的東西讓我好生生厭?!闭f到這里的閻魔眉頭一皺,又道:“咦,怪哉怪哉?!?br/>
“閻魔殿下,有什么不對?”見到閻魔露出不解的神情,石切丸緊張地問道。
閻魔吸了一口煙,用新奇的眼神將小月痕從頭到尾掃視一遍,“好生奇怪,那東西突然消失了?好像是活物一樣,聽見吾不喜居然還會躲藏,有趣,真有趣?!?br/>
“那.....”
閻魔擺擺手:“放心,不會對小姑娘有什么損害,那股力量反倒是她的助力?!?br/>
“助力?”小月痕嘴里咀嚼著這兩個字,猛地一顫,難道是.....
閻魔也接下來的話也印證她突如其來的想法,“你動用過吧,那股力量。它是一株沒有根的藤,死死纏繞著你的靈魂,甚至快與你的靈魂攪合在一起。不用多久它便會與你的靈魂合二為一?!?br/>
“你越動用它,它便和你融合的越快。但是你要知道,這東西充滿著邪惡,一但你稍微走錯一步,它將會把你拖入萬劫不復(fù)的狀態(tài)。你需要時時刻刻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不會被它所迷惑。
“這是助力,也是阻力。端看你怎么用它?!?br/>
“謝謝您,閻魔大人?!毙≡潞郾砬猷嵵氐叵蜷惸У乐x,那只閻魔卻用手撐著頭漫不經(jīng)心道:“不用謝我,我只是想知道你能走到哪一步而已。人類小姑娘?!?br/>
這時姑獲鳥突然開口,巧妙地將話題引向另一處,從而緩解小月痕的不知所措。
“閻魔殿下,不知道那位大人現(xiàn)在如何?”姑獲鳥先將她們這段時間遇到的事情簡略的說給閻魔聽,接著問出目前她們想要知道的消息。
“那位大人如今還好好的在黃泉殿......”
“閻魔大人!”
閻魔還未說完的話被一聲急促的叫喚聲打斷,緊接著一個眼睛上蒙著一塊布的白發(fā)男子推開門。他微微喘息,語氣急切道:“閻魔大人,那位大人不知怎么了,如今正在大鬧黃泉!”
閻魔聽到這里,哪還坐得住,只留下一句‘我先去看看’便匆匆離去,徒留下鏡子對面面面相覷的一群人。最后還是輝夜姬提議,“如今那位大人出事,閻魔大人怕是一時半會也脫不開身,我們就先回去,等閻魔大人處理完那位大人的事情相比她會聯(lián)系我們的?!?br/>
此言一出,眾人均點(diǎn)頭贊同。在回去的路途上,姑獲鳥下意識地想要向來時一樣抱著小月痕走,哪想?yún)s被她拒絕,只聽到她這樣說道:“姑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很多了,我牽著您的衣袖走就好?!?br/>
姑獲鳥雖心疼她,但也知道這是她的選擇,最后只得放緩腳步來適應(yīng)小月痕的速度。
——
幾日后
再一次見到閻魔時,閻魔不復(fù)之前的悠閑慵懶,她整個人猶如一支利劍,你能感受到背后的狂風(fēng)暴雨正在醞釀。
閻魔的語氣也不再如第一次見面那樣溫和,她帶著命令式的語氣道:“將上次的事情詳詳細(xì)細(xì)的說給我聽?!?br/>
當(dāng)她聽完后,右手食指有規(guī)律的敲打大//腿,她陷入沉思中。良久后她深吸一口煙,在吐出來的同時放松身體,她又變成小月痕上次見面時那個慵懶且洞若觀火的女子。
“伊邪那美大人的黃泉筆被人盜走?!?br/>
“什么!”
“怎么會這樣!”
不同于小月痕外來三人組,身處這個世界的姑獲鳥等人非常明白黃泉筆的重要性,她們更加詫異的是居然有人能從伊邪那這位黃泉之主手中盜取東西,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可事實(shí)就是這樣,在閻魔的敘述中她們得知是有心人利用伊邪那美的弱點(diǎn),用甜言蜜語迷惑她趁其不備盜走黃泉筆,事后消失的無影無蹤。被戲耍的伊邪那美勃然大怒,大鬧黃泉從而牽扯到地獄,這才是閻魔不得不去處理的原因。
“那人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讓那位大人同意將黃泉筆給予他使用?”作為同樣魅惑人心的妖狐,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戲耍黃泉之主,因此他對于這個猛人感到十分好奇。這得多大的勇氣啊,一但不成功,后果可不是尋常妖怪所能承受的,至少他就不行。
“是承諾?!?br/>
“那人承認(rèn)將永遠(yuǎn)在黃泉永遠(yuǎn)陪伴著伊邪那美大人?!?br/>
閻魔一說,所有人都了然。小月痕歪頭一想也就明白為什么伊邪那美會將那么重要的黃泉筆交給偷筆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評論前10發(fā)小紅包,么么噠你們。
終于把卡成狗的部分寫完了。
伊邪那美黃泉筆被偷為野良神的劇情。黃泉筆有共三只,具體會在下一章解釋。
——
【【只要新文多增加150收藏,這篇文就加更,上限沒有,截止到12號】】
例如150一更,300二更這樣延續(xù)下去。
新開的原創(chuàng)古耽快穿文,文風(fēng)偏古龍武俠風(fēng)(???)
前三章評論前10有小紅包哦!
夭壽!天劫成精了![快穿]
路人甲:你聽到消息沒,聽說天劫也能成精了?
路人乙:這年頭,還有什么不能成精?
路人丙:話說天劫都能成精,那我們是不是只要賄賂天劫就能成仙?
路人甲o(hù)r路人乙:好主意!
劍修攻X正體不明受
屬性的話:人狠話不多一言不合就是干攻X滿嘴鬼話連篇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