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什么推翻滿清,二次革 命,什么侵華抗日,國共內(nèi)戰(zhàn),再加上解放后的文革,大耗子精福貴躲過一次又一次的天災(zāi)人禍。
直到那次我押解著陰魂路過福貴的地盤,這傻耗子修煉三百多年竟然還不認識陰兵鬼差。主要也是他從來也沒機會見過,所以才動了搶陰魂的注意,這才有了之后的事情發(fā)生。
聽完福貴的身世經(jīng)歷,我與陽煞沉默良久。實在沒想到,平時這么不著調(diào)的福貴竟然有這么坎坷的身世。哎,這個世道啊,做人難,做妖更難,就算做鬼也不容易啊。
我伸手攔住福貴的肩膀,拍了拍:“不要再想過去那些不好的經(jīng)歷了,我以后不會再問了??傊?,你現(xiàn)在跟著我,大富大貴保證不了,但我高冒答應(yīng)你,你若不離,我便不棄?!?br/>
這給福貴感動的,眼淚汪汪的,一臉深情的望著我……呃,我是不是說錯了?不離不棄這詞兒對福貴說?
一巴掌抽在福貴后腦勺上:“別這么惡心!”旁邊陽煞笑的嘎嘎的。福貴被我一抽,順勢爬在地上,抱著我的腿哇哇大哭……哎,可憐的福貴,一生能信任的人太少了。
后來又胡亂聊了一會兒,天就亮了。沙漠里的黑夜特別短暫,只有五六個小時。
天一放亮,拉依顧就起來忙活著他的駱駝們,安吉蓋則挨個帳篷叫人起床。蘇春瑞睡眼惺忪的不知說著什么胡話,莫有錢從旁邊過來一巴掌給他打醒了。總之,大家起程繼續(xù)上路。
就這樣走走停停,走了好幾天也沒找到當(dāng)初的城市遺跡,大伙猜測可能又被風(fēng)沙給掩埋了吧?
現(xiàn)在一幫人沒了剛進沙漠的興奮勁兒,一個個的被毒辣的太陽曬的焉頭耷拉腦的。當(dāng)然,陽煞除外……
拉依顧表示,我們不能往前走了,對于以前沒進過沙漠的人來說,在沙漠里待了這么長時間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再待下去人會出問題的。
但他不知道,這幫人沒一個是正常人,不能以常人眼光看待。
拉依顧告訴我們,如果現(xiàn)在往回趕,他可以帶我們繞一下路,去拜祭蝎神的地方看看。
一聽說又有蝎子吃,啊,不對,一聽說去看蝎子神,大家就又來勁兒了,嚷嚷著讓拉依顧趕緊帶路。只有福貴對于沒有找到遺跡感到心情失落,他原打算通過尋路的本事露一下臉呢。
一行眾人又掉頭往回走,不過不是原路返回,而是繞個大弧線。
一路上大家激烈的討論那個蝎子神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卻沒發(fā)現(xiàn)拉依顧一直陰沉著臉,表情詭異。
反正我不怎么關(guān)系蝎子神,我只在乎這趟能再抓到多少沙漠大蝎子,這東西簡直太美味了。
蘇春瑞把最后一瓶冰鎮(zhèn)可樂遞給了我,我反手遞給莫小倩,莫小倩不接,說喝可樂對女人身體不好……我打開喝了兩口,就塞給一邊直咽口水的福貴……
這是大約又走了兩天,話說我們的速度的確夠慢的。前方突然發(fā)現(xiàn)竟然有石林,沙漠中心有石林,這著實少見。只見怪石林立,連成好大一片,有風(fēng)吹過發(fā)出滲人的響聲。
莫小倩冷不丁打了個哆嗦,問道:“這地方這么滲人,里面不會有鬼吧?”莫小倩說完這話,就發(fā)現(xiàn)所有人看她的眼光透露著怪異……
“……”我無語的看著莫小倩,鬼很可怕么?
莫小倩自知說錯話,羞的臉都紅到了脖子,低著頭不敢看我,樣子可愛之極。
這時,拉依顧突然說:“我們到了,就是這里,蝎神安息的圣地?!闭f完,還誠信誠懇的跪倒在地,大禮參拜起來,鬧的安吉蓋也慌忙跟著他也跪下磕頭。
一幫無良的家伙,瞪眼看他倆鬧騰完了之后,呼啦一下子就都沖進石林里找蝎子去了……
這片石林面積很大,里面跟迷宮似的,可是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連一只蝎子也沒看到,別說蝎子了,就連沙漠里常見的蜥蜴,毒蛇也沒見著一只。按說沙漠中有這么一片石林遮蔭,應(yīng)該會有很多沙漠里頑強生存的生物在這里棲息才對。
在石林里逛了逛,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回頭一看,拉依顧和安吉蓋根本沒進來,可能他倆信仰那什么蝎子神,進來怕冒犯神靈吧。
福貴左右看了看,又提鼻子聞了聞,回頭對我說:“冒爺,這里好像有妖氣?!?br/>
妖氣?大伙一愣,左右看了看,啥也沒發(fā)現(xiàn)。就在這時,只聽外面的拉依顧大叫了一聲,也聽不懂喊的什么,嚇了大家一大跳,還以為他出什么事了,紛紛往外走。
就在拉依顧喊完之后,整個石林仿佛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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