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榮軍卷煙廠金霸天關心程度遠沒有榮軍牧場高,原因很簡單,這畜牧業(yè)的改革關系著餐桌的革命以及飲食結(jié)構的改革,若是各地都開辦榮軍牧場肉類就會更多地走上人們的餐桌,說起來這第一個榮軍牧場也不過是星辰大海走出了第一步。這事完全依靠市場去調(diào)節(jié),還不知道要多少年。
這兩個榮軍工廠牧場的名額,宋部長也不是自家稅jing總團獨吞——整編一百師表示也沒這么多傷殘人員,先期這些整編一百師的傷殘人員愿意來的內(nèi)部通知只是占個時間優(yōu)勢,等這邊工廠牧場搞得差不多了,再行全面通知這樣zhong yang軍和其他部隊的傷殘人員也能來這里工作,這樣賣好落名聲的事情宋部長從來就不想放過。
這一天另一個好消息讓金霸天忘記了去茶館,那就是北平軍政部籌劃多ri的集寧戰(zhàn)役終于開打了在軍政部能第一時間得到最新消息。
這一次,負責主攻的整編十七軍在三百多架次飛機和五百余輛坦克的近萬門火炮(包括六零迫擊炮)的火力支援下,一ri間鑿穿鬼子兩道防線從察哈爾挺進六十余公里,直接打到集寧城下。
集寧戰(zhàn)役的意義是巨大的,這里打了幾個小時后大同外圍的鬼子就開始撤退了——本身就攻擊不順再不撤就要被包餃子了。
看著軍政部中來往的電報,金霸天隱約能想象出前線萬炮齊鳴的景象——鬼子也不是對察哈爾一帶沒有防備,早在進兵大同外圍之前在這里布置了一個乙等師團第十五師團在這里匆匆構筑了兩道防線,只是他們又一次領略了坦克碾壓鑿穿的威力。
來自德意志的軍事顧問將閃電戰(zhàn)的概念實驗xing的第一次拿到了戰(zhàn)場作戰(zhàn)上面,突然xing的猛烈火力準備后,陣地上爬起來的鬼子發(fā)現(xiàn)他們要面對的不是chao水樣的士兵而是一排移動的不斷向周邊吞吐火焰的鋼鐵城墻——炮兵折損過半匆忙間找不到燃燒瓶的鬼子只得用集束手榴彈和武士道jing神來抗衡這移動的鐵家伙。
十七軍這里坦克集群不顧傷亡——戰(zhàn)前早有嚴令被炸傷履帶未起火的不得拋棄坦克要停在那里做火力點打擊敵人等待援軍,這也是zhong yang軍的一個傳統(tǒng)那就是將火炮飛機坦克這樣的高價值裝備看得比人命還重。
這次也是因為步兵跟進的有些慢,坦克集群的身影遠去后,十七軍的步兵集群才姍姍來遲,這樣的進攻輕松了許多大部分時間就是救援坦克兵清理殘敵——在坦克集群碾壓過去后防線上已經(jīng)看不到中隊一級成建制的鬼子。
幾個小時后,在坦克集群的推進下集寧已經(jīng)是甕中之鱉——城中鬼子的一個聯(lián)隊不是沒得到消息或是包圍圈過于嚴密退不出來,而是小鬼子家的大本營下了嚴守集寧的命令。
十七軍之前進行準備這么大的動作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鬼子也是將這條防線的一個乙等師團加強到兩個,大本營依稀記得前幾天在報紙上那個負責這條防線的師團長叫什么巖松義雄的還吹噓過集寧防線固若金湯,至少能堅守半年以上給予zhong yang軍某部予以致命xing的重創(chuàng)重振皇軍萬世雄風等等。
吹牛吹大的下場就是巖松義雄帶著一個加強聯(lián)隊四千余人偽軍千余人守在集寧城中不許撤退,比他幸運的是十六師團的師團長兒玉友雄,在第二道防線垮掉后毅然切腹——兒玉友雄知道逃回去的下場也差不多少。
巖村義雄暫時還不用切腹,但是如果戰(zhàn)局沒變化的話,也是遲早的事,打了敗仗不一定要切腹,但是打了丟人的敗仗就肯定要切腹了。
前面十七軍的二十五師一部已經(jīng)打到集寧城下,二十五師師長關麟征電報北平軍政部是不是要馬上攻城。得到的命令卻是在城外等待——整編二十五師跑得太快,后面的重炮還沒跟上,僅靠山炮迫擊炮以及坦克炮攻城北平軍政部考慮損失太大。
坐鎮(zhèn)集寧的巖村義雄發(fā)現(xiàn)敵人在城外沒有攻城也沒有進攻城關的部隊,巖村義雄喜出望外認為是敵人已經(jīng)疲憊當即對通訊兵下令:“報大本營,我十五師團一部在集寧已做好六千玉碎之準備(連偽軍也算上了),集寧內(nèi)外固若金湯,至少能守一個月以上。巖村義雄。”
這電報當然不是為了繼續(xù)出洋相,而是請求救兵,若是集寧真的有堅守一個月的信心和實力附近的戰(zhàn)局就會發(fā)生變化——鬼子此次蛙跳呼和浩特,臨時大本營距離集寧真心沒多遠,別說集寧堅守一個月堅守三五天就能等到援兵。
此時大同一線外面,第二戰(zhàn)區(qū)閻錫山和李宗仁電令各部全線反擊——鬼子這樣走了,來而不往非禮也,不歡送一下實在對不起我們好客的名聲,同時也是因為這段時間大同一線一直是被鬼子壓著打下面早就對這保守的防御計劃怨氣沖天了。
金霸天看到這段電文,覺得有些可惜,自己晚幾天回來就能趕上反攻作戰(zhàn)了。
集寧。
防空jing報在城中拉響,原本響三次飛機才回來的防空jing報響了一次半后,第一波一百幾十顆炸彈從天而落,將集寧城中的那些看似堅固的建筑摧毀。
駐防集寧的師團長巖村義雄還沒等來援軍,先等來了來自察哈爾的飛機轟炸。這些ri子來,飛機轟炸也不少,一般在大同外的戰(zhàn)斗機在作戰(zhàn)前習慣xing的掛上航彈路過鬼子的防區(qū)時扔下——哪怕炸不死多少人惡心鬼子一下也是好的。
這次卻是鬼子臨時大本營派遣路航的飛機去轟炸zhong yang軍的坦克,這邊察哈爾雷達掃描后派出兩倍于鬼子飛機的民22式截擊機迎戰(zhàn)。路上又習慣xing的炸了集寧一次——這次路上也只有集寧這個目標了。
小林元三是三百多小時飛行經(jīng)驗的老飛行員了——比他資格更老的鬼子飛行員多在熱河就已經(jīng)陣亡了而幸運地小林元三等到了鬼子購買的新式飛機,他也是鬼子部隊中第一批駕駛外國先進全鋁合金飛機的飛行員。
鬼子家大本營一致認定國外先進飛機是比那所謂民22式飛機要有優(yōu)勢的,就是飛行員也是路航飛行員有更大優(yōu)勢,這種優(yōu)勢足以在空戰(zhàn)中以一敵二(鬼子從熱河戰(zhàn)役開始就經(jīng)常遇到雙倍的飛機埋伏也不得不以一敵二)——只是現(xiàn)在正在以一敵二的小林元三可沒看到自己的優(yōu)勢在哪,因為他的座機正在被兩架民22式飛機集火,而他只能對其中一架民22式飛機開火,任由另一架民22式飛機肆無憚忌的攻擊自己。
機身“叮叮當當”的被機槍打中的聲音響作一片,僚機是指望不上的,小林元三的僚機現(xiàn)在也被兩架民22式截擊機追著打。不時還能聽到某個瘋子嗷嗷的叫聲。
小林元三現(xiàn)在只能感嘆還是金屬機身好,國產(chǎn)木質(zhì)機身中了這么多機槍子彈早就散架了——只是這所謂的外國先進飛機也是給小鬼子量身定做的裝備的是7.7毫米的機槍兩挺。
既然7.92的機槍都很難摧毀飛機——只有打中油箱發(fā)動機和駕駛員才行,這全靠運氣,有飛機機身中了幾百發(fā)機槍子彈還能安全回航降落的。那7.7毫米的機槍子彈也就差不多是這個威力。
出身自北平航空俱樂部(前身為東北航校)被挑選加入空軍的陳炳嘴里不斷“嗷嗷嗷”的嚎叫著駕駛民22式截擊機對著鬼子的飛機全力開火,這毛病大家已經(jīng)勸了好幾次了——你老是嗷嗷嗷的別人怎么和你配合,你得聽著點無線電通訊啊,可陳炳每次下了飛機都說改就是到了戰(zhàn)場上又開始繼續(xù)發(fā)作。
這次陳炳盯上了小林元三的僚機,陳炳嗷嗷嗷的追擊了十幾分鐘的空中追逃戰(zhàn)后,陳炳終于命中了這架鬼子飛機發(fā)動機,望著發(fā)動機的黑煙和幾乎不受控制的飛機小鬼子的駕駛員被迫拋棄飛機跳傘。
對跳傘的駕駛員陳炳才沒有那么容易放過呢,等飛機轉(zhuǎn)了一圈回來,陳炳對著正在緩緩降落的鬼子駕駛員再次開火??罩芯従徑德涞墓碜玉{駛員絕望的拔出南部十四式手槍(王八盒子)對著陳炳的飛機開火,看到的卻是陳炳猙獰的面孔。幾發(fā)7.92毫米的機槍子彈穿過鬼子飛行員的胸膛,抓著南部十四式的手垂下去,南部手槍也掉落在空中。
這是陳炳緊記教官的指導“最貴重的不是飛機,是飛機駕駛員。培養(yǎng)一個優(yōu)秀的飛行員花的錢遠高于一架飛機?!钡膊皇撬酗w行員都喜歡打降落傘的,有些人心中還是有一種飛機打降落傘勝之不武的心理。
但老家在東三省的陳炳還是堅持認為,只有死掉的鬼子才是好鬼子。自己的任務就是盡最大的力量和最大的決心將他們一個個改造成好鬼子。
打掉這架飛機和飛行員,陳炳一轉(zhuǎn)機頭加入對小林元三的圍攻中,小林元三拼死作戰(zhàn)剛剛打傷了一架民22式截擊機,這又有一架飛過來側(cè)擊小林元三的飛機。
空戰(zhàn)開始這邊就擺出了二打一的駕駛,隨著空中不斷有飛機墜毀或受傷返航,二打一的場面漸漸演變成三打一甚至四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