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溪??!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你以為今天這一天就這樣的結束了嗎?”
“你……你什么意思??”
林芊芊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安的感覺。
阮小溪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走到窗戶那邊,緩緩的出聲道,“兩年前學校的設計師比賽,你還記得吧?”
窗外的風吹起了阮小溪的頭發(fā),吹得她身上的氣息變得更加的銳利。
林芊芊的心一個咯噔,站都站不穩(wěn)了,她用力的撐住了旁邊的墻,死死的拿住了手機,“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兩年前,那作品明明是我設計的,可是最終我們卻撞作品了,你跟我說是誤會,呵,究竟是不是誤會,我想你比我更加的清楚?!?br/>
誤會是假的,抄襲才是真的!兩年前是她糊涂,選擇相信了林芊芊。
兩年前的那件事情,敗壞了自己設計師的名聲。
她沒有抄襲,那是她的作品!不是自己的鍋,她不背!她要奪回屬于自己的榮耀。
“阮小溪,事情已經(jīng)過去兩年了,你現(xiàn)在拿出來說有意思嗎??”
林芊芊努力的使自己鎮(zhèn)定了下來,言語之中帶著滿滿的鄙夷。
已經(jīng)過去兩年了,她再提這件事情又有什么意義?!之前,她花費了不少的功夫,讓大家認為阮小溪才是抄襲的那一個,結果和她想象的一樣,大家都覺得是阮小溪的錯!現(xiàn)在阮小溪想要做什么?舊事重提,是要威脅她嗎??她阮小溪有這個能耐嗎?阮小溪那雙精致的眸子中,劃過了一道冷笑,“究竟有沒有意思,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昨日的設計師比賽,你的作品,是抄襲我的吧?”
阮小溪不屑的笑出了聲音來,“林芊芊啊林芊芊,你終究還是太愚蠢了!我雖然將設計稿透露給了孟婉,但是你覺得我不會留后手嗎??”
林芊芊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她憤怒道,“阮小溪,你算計我?。 ?br/>
“呵,算計你?也可以這樣子說吧,但是如若你沒有那么卑鄙的心思,我又怎么算計得了你呢?”
如果林芊芊一開始就沒有抄襲的心,而是踏踏實實的通過自己的努力,那么她又怎么會掉入了自己的圈套??說到底啊,是這林芊芊咎由自?。×周奋吩谶x擇用阮小溪的作品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做了萬全的準備,但是現(xiàn)在她慌了!如果,如果這件事情被暴露了出去,那么自己……自己將會……這后果,是林芊芊不敢想象的。
不遠處的燈光,照映著阮小溪的眼睛,瞳孔深處的冷意,如同冬日里的寒冰,她輕輕的啟唇,“林芊芊,我給你一個機會,我要你重新解釋兩年前的那件事情!如果你愿意的話,那么昨日比賽的事情,我不會公布出去!”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那么我就只能用我的方法了?!?br/>
“你威脅我??”
林芊芊大吼了出來。
阮小溪這分明就是在威脅她!她長這么大,何時被人威脅過??“是啊,我就是在威脅你!我希望你能夠盡快的解決這件事情,畢竟我的耐心有限,好了,晚安吧,我的姐姐!”
阮小溪掛了電話,臉上的表情全部都是冷漠。
林芊芊欠她的,她會一點一點的拿回來!她不想要放過任何一個傷害她的人!“……”
一轉,幾日又過去了。
關于兩年前的那件事情,林芊芊在社交平臺上做出了解釋。
她解釋的內容是,兩年前的事情是一個誤會,那個作品的設計者是阮小溪,自己和阮小溪撞設計是因為舉辦這個設計的比賽方搞錯了作品。
在關于這件事情上,林芊芊不敢搞別的小動作,她解釋了之后還附加了一些證據(jù)。
這件事情在學校的論壇上以及是在一些設計師的小圈子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浪。
阮小溪對林芊芊的識時務感到十分的滿意。
她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她不能因為這破事而影響到了自己前方的路!至于林芊芊在國內設計師比賽上的事情,阮小溪雖然答應了林芊芊不會說出去,但是將來的某一天別人會不會說,那就不一定了!中午十二點。
阮小溪在畫畫稿的時候,收到了一條信息。
那條信息,讓阮小溪的臉色變得緊張了起來。
下午兩點,北城梧桐街。
現(xiàn)在正值夏季,頭頂上的太陽十分的炎熱,連風都是熱的,這個時間點,街道上并沒有什么人。
按照那人給的路線,阮小溪緩緩的朝著一個小巷子里走去。
這里的建筑有些老舊了,透著濃濃的年代感,巷子的兩旁,開著一些小店。
大概走了十分鐘左右,阮小溪在一間名為“錢多多”
的店鋪前停了下來。
店鋪里面,有著一個大概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在看見了阮小溪之后,他像是看見財神爺了一樣,“林小姐??!你可算是來了?!?br/>
阮小溪走了過去,直接開門見山,“有消息了??”
那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算不算?!?br/>
“將你得到的消息說一下吧!”
阮小溪淡淡的出聲道。
這個男人,江湖人稱周胖子,是一個很厲害的偵探。
上一世的時候,喬奕森曾經(jīng)找過他辦事,在后來喬奕森遭到了困難的時候,這周胖子也幫過喬奕森。
對于周胖子的人品以及是能力,阮小溪還是信得過的。
阮小溪這一次主要是找他幫忙查一個人——上一世的面具男。
周胖子那胖胖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說實話,我查了許久,也問了一下在五湖四海的兄弟,他們都說沒見過那樣子的面具?!?br/>
聞言,阮小溪蹙了蹙眉頭。
周胖子將那兩張早就洗出來的照片遞到了阮小溪的面前,“但是我找到了這個,有點像。”
那兩張照片,都是面具圖。
一張是阮小溪手工畫的,還有一張則是攝像機照的。
阮小溪記得十分的清楚,上一世那人帶著的面具,有一邊像是撒旦的圖片,還有一邊則是模糊不清,模糊不清的圖案像是被他破壞過一樣。
周胖子指了指這兩張照片,“你看啊,這兩張照片的一邊是不是十分的相似?都是撒旦圖的圖案,不同的是另一邊,你給的那張照片,另一邊模糊不清,而我的這一張是米迦勒的圖案?!?br/>
“我花費了很多功夫,找到的只有這一張了,并且我覺得你那張圖片上的面具,應該是被人毀壞過的。”
這兩張照片里的面具,太像了。
阮小溪覺得周胖子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她沉默了一下,出聲道,“你可查出這面具出自哪里??”
周胖子搖了搖頭,“沒有!市場上并沒有流通這樣子的面具!太特么的嚇人了,這張類似的,是我一個國外的朋友發(fā)過來的,至于出處,他也不知道!”
在重生回來的時候,阮小溪就查了那面具,和周胖子說的一樣,市場上似乎沒有這類型的面具流通。
“我覺得,這可能是一個藝術品吧!持有的人或許是國外的人,要查到它的主人可不容易?。∧愦_定還要繼續(xù)的查嗎?”
周胖子猶豫的看著阮小溪。
之前阮小溪找到周胖子的時候,只叫他查這個面具的出處,以及是它的主人,其余的內容,阮小溪并沒有告訴他!在上一世時,那個面具人的出現(xiàn),每一次都是戴著那個撒旦面具,所以阮小溪才覺得這個面具是他的標記,找到了這個面具或許就可以找到他!“查?!?br/>
阮小溪回答斬釘截鐵,“我要查到這個面具的主人,我知道這很難查,但是該有的報酬,我是不會少給你的?!?br/>
這個人不得不查。
該有的報酬是不會少的,阮小溪都這樣子說了,周胖子也覺得沒什么了,他笑嘻嘻的出聲道,“林小姐,這個任務的話,可能還會持續(xù)很久,至于報酬的話,你可不可以先給我一些!”
周胖子小心翼翼的看了阮小溪一眼。
阮小溪紅唇一勾,直接從包包里面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這張卡里面有二十萬塊錢,先付給你。
后面的,我以后再給你!”
二十萬塊錢!周胖子的眼睛都直了。
“好好,關于這件事情,我會盡快給您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
晚上的時候,喬奕森又加班了,并且打電話給阮小溪,叫她自己先吃飯。
習慣了和喬奕森一起吃飯,阮小溪覺得自己一個人吃都不太香了。
晚上十點,喬奕森還沒有回來。
阮小溪在二樓大陽臺上的秋千里坐著,一心三用。
想著喬奕森、想到了設計稿、還想到了今天那撒旦的面具。
一心三用著,想得腦瓜有點亂,后來就變成了一心一用,腦瓜子里面全部都是喬奕森。
一邊蕩著秋千,手里端著一小盤水果,一邊想著喬奕森。
今夜的天氣不錯,天空之上布滿了繁星,夜風也是涼爽的。
阮小溪吃完了水果之后,想要站起身來,回去屋子。
或許是因為坐得太久了,所以站起身來的那一刻,感覺到了頭有點暈。
腳步一個不穩(wěn),踉蹌了一下,就在她以為自己十分可憐的要摔倒的時候,她掉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在抬起頭來的那一瞬間,她撞入了喬奕森那雙溫柔的眸子中。
“封先生!”
阮小溪的臉上出現(xiàn)了雀躍,“你終于回來了!”
“嗯。”
喬奕森點了點頭,他聲音有些低,“你好像很想我回來?!?br/>
阮小溪的耳后升起了一絲不正常的顏色,“嗯,想?!?br/>
在聽見她這句話,看見她這幅樣子的時候,喬奕森感覺這一天的疲倦都消失了。
喬奕森吞咽了一下喉結,低聲道,“抱一下?!?br/>
言罷,他就將阮小溪往自己的懷中帶了些。
他微熱的語氣噴散在阮小溪的脖子間,她感到了脖子癢癢的。
這是喬奕森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在她的面前流露出了如此疲倦的狀態(tài)。
阮小溪微微的轉身,雙手回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