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叫吧,然后去死吧!”
“禁七拾七式?禍風!”
大蛇之力纏繞,八神瘋血爆發(fā),此時的八神庵無論是攻擊還是速度都是史無前例地強大,下一刻便開始對被時空定格住的曹殤施展起連擊。
百式?鬼燒,百八式?暗拂,百九式?黃泉拂,百二十七式?葵花,里百式?鬼焰,里三百十六式?豺華……
一串眼花繚亂的拳影之后,曹殤整個人也是被八神打得嵌進了地里。但是對方仍舊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拳頭一記記地落在曹殤的身上,灑出點點血花。
這年頭出來混,第二要事就是要學會挨打,當然第一是逃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才是能夠在冒險旅途活得夠久的不二法門。被揍翻在地的曹殤此時還有閑心想這些事情,看來他的情況還是不錯的?。?br/>
雖然最明顯的表現(xiàn)就是讓渾身魔抗增強,但是對防御的增幅還是有的,只不過原本曹殤就是皮糙肉厚的肉盾,所以顯得有些不明顯而以,但是增強就是增強,就算是一點對于敵人來說仍舊是無法跨過的天塹。
不滅之焰觸及到身體只是燃燒了一會變自動熄滅,拳頭在和身體進行對抗。曹殤堅持了一番之后,總算熬過了八酒杯這種停止時空的力量。恢復(fù)了行動力,抬腳便將八神庵踹飛,整個人一躍而起。
瘋狗一樣的八神庵嘴里發(fā)出不明所以的聲音,嘶吼著朝著曹殤撲來。即使是一次次地被打飛,仍舊是不顧身上的傷勢朝著曹殤發(fā)起進攻。
這個狀態(tài)的八神庵似乎已經(jīng)完全蛻變成了一只野獸,一只只知道殺戮的野獸,完全忘記了如何去施展他那精妙的武技。
“沒辦法談了啊,看來只有解決掉你了啊?!?br/>
身形疾馳,曹殤一個貼身靠接近八神庵,拳頭對準他的下顎,一記升龍拳打出。腳步連點,以如同是瞬移一樣的速度出現(xiàn)在半空中八神庵的上方,手掌對準八神的頭顱將其按下,讓他不得動彈。
“八神?。 ?br/>
剛剛制服了八神庵,遠處卻傳出了一聲呼喊他的聲音。這聲音充滿了憤怒和凄厲,當真是聞?wù)邆?,很有可能兩者之間有著難以訴說的關(guān)系,足以湊成幾百集的八點檔了。而被曹殤壓制住的八神庵,在聽到了這一聲呼喊后也是拼命地掙扎了起來,被曹殤連揍幾拳后才安靜下來。
來者長了一張滿是正氣的臉,穿著鑲有金色太陽紋章的黑色夾克,黑色拳套,赤紅的火焰不斷跳動,顯示著主人的心情。
草稚京,草稚一族的繼承者,八神的宿敵。所謂的宿敵啊,那就是相愛相殺的對象,兩者命運交纏難分彼此。
果然,對方到場后看到被曹殤壓制住的八神庵也是先松了一口氣,這才放下心來。見他似乎要說什么,曹殤聳了聳肩直接強搶走了八神脖子上的八尺瓊勾玉。
“喂,你這家伙在做什么?”
“拿我的戰(zhàn)利品啊,怪都打了不給裝備和寶物也太說不過去了吧?!辈軞憻o所謂地說著,“當然最重要的是這玩意放在他身上也不安全,也是浪費資源。還不如交給我,既能夠保證安全也能夠解決敵人?!?br/>
輕撫著手中的八尺瓊勾玉,當然也只能用左手把玩,曹殤說著極為無恥的話語,偏偏還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著。
“把八尺瓊勾玉交出來,這個東西可不是你能夠掌握的?!鄙婕暗缴衿鳎葜删┮彩钦J真起來,或者說他是為了八神庵。
“真是麻煩,要來的話就來的吧,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對了你手上有著三神器中的草雉劍吧,把那個也交給我如何?”
想起了對方的身份,本著擇日不如撞日的原則,曹殤也是立刻要起了對方家族的重寶。忽然覺得此時的曹殤就是一個大反派啊,強搶他人寶物什么的,再看看周圍的廢墟,啊沒救了!
“嗨嗨嗨,大家都冷靜點吧?!睅е坨R,一副瞇瞇眼的男人從廢墟之中走了出來。他雙手揉搓著有些謙卑,有些恭維,“如今大敵當前,大家就不要起內(nèi)訌了啊。曹桑還有草稚桑?”
“你又是哪一個?。俊?br/>
“啊,真是失禮了?!辈[瞇眼立刻掏出兩張名片遞給了曹殤和草稚京道,“環(huán)境省自然環(huán)境局正史編篡委員會的甘粕冬馬?!?br/>
“你們自然環(huán)境局的下屬組織有多少啊,人挺多的嘛?”
“哈哈,畢竟要應(yīng)對各種各樣的事件,必須要有專業(yè)的人才啊。不過相比于超自然危害對策室的武斗派來說,我只是一個文職人員而已?!?br/>
“所以,你是來做什么?”草稚京語氣不善地問道,大家族和政府的關(guān)系向來不是很融洽。如果不是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危機,兩方想必是不會合作的。當然,曹殤也不知道什么危機,畢竟那個局長可沒說,曹殤也懶得問,反正到時候有有得打了。
“只是來調(diào)停而已,兩位何必要因為一些小事情就大打出手呢?草稚先生,如今八神先生的狀況你也是看見的,更何況他體內(nèi)的瘋血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發(fā)作,還是交給其他人保管得好吧。”
“守護三神器,是我們家族的使命,怎么可能隨隨便便交給一個來路不明的人。”草稚京秉承著先放嘴炮的風格,話是要說的,義也是要占的。
“哈,曹殤先生可不是來路不明的人啊,他可是我們重要的合作伙伴啊?!备势啥R笑了笑,進行著解釋。
曹殤確實聽不下去了,撓了撓耳朵之后對正耗費口舌的甘粕冬馬道:“你是來解決糾紛的吧,我就先閃了啊?!?br/>
“喂,站??!”
草稚京再怎么呼喊,曹殤也是懶得理會他。既然甘粕冬馬接下了這樣一個麻煩的事情,他又何必浪費時間呢,擺著手就離開了,一副瀟灑的樣子。
果不其然,縱使覺得很麻煩。甘粕冬馬為了避免兩方的沖突,還是徑直地攔住了草稚京,開口勸說著。
擺脫了這樣一個麻煩,曹殤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資料,尋找下一個目標。
如今在東瀛,明面上的幾個暴露著的團隊也就只有十三支,如今的一支已經(jīng)被廢掉了,而在這座城市的,被神器吸引過來的鬣狗也還剩下五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