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格林德沃挑了挑眉,在方小白即將失去耐心的時候,紆尊降貴的伸出了手。在握手的瞬間,兩人幾乎是同時感覺到了一道電流。
方小白的臉微微有些發(fā)白,很快就松開了格林德沃的手。他深深看了一眼這個被稱為黑魔王的男人,然后開口說道,“很抱歉,格林德沃先生,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必須先離開一步?!?br/>
說完這句話,方小白馬上就轉(zhuǎn)過身子,朝大門走去,甚至都沒有和希特勒告別。
坑爹的系統(tǒng),方小白一邊走一邊在心里罵娘,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教廷戰(zhàn)斗牧師的身份了。就在和格林德沃握手的時候,這具屬于戰(zhàn)斗牧師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進行了攻擊。好在老子反應快!方小白一邊往外走,一邊想著要如何將自己的身份合理化。
直播器,跟著格林德沃!在快要回到自己在柏林的公寓的時候,方小白終于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計劃。相愛相殺什么的,會的人可不知鄧布利多一個人。教廷牧師怎么樣都比白巫師來得火辣吧!方小白悠哉哉的走進公寓,放水洗了一個熱水澡。
系統(tǒng)狗狗趴在浴室外面,看著躺在浴缸里的方小白,無聲無息的咽了咽口水?!拔矣H愛的玩家,你肯定不知道你有多么的美味……”
格林德沃站在原地,他觀察著自己的手掌,又抬頭看著方小白匆匆離去,瞇了瞇眼睛。如果剛才的感覺沒有錯的話,那么那個自稱懷特的人,應該是教廷的人。教廷的人也開始不安分了嗎?格林德沃勾起嘴角,作為一個巫師,一個黑巫師,一個勵志戰(zhàn)勝所有麻瓜的巫師,教廷的人無疑就是他的敵人。
真是有意思的人,竟然敢這么明目張膽的走過來自我介紹。格林德沃走到希特勒身邊,和他耳語了幾句,轉(zhuǎn)身告辭離開。他一到外面,就幻影移形離開了。
格林德沃莊園,一個穿著圣徒袍子的年輕人在格林德沃瞬間出現(xiàn)的時候,單膝下跪。他看著格林德沃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位神明:“我的王。”
格林德沃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問道:“海里因希,原來是你。”德國老牌貴族巫師的這一代繼承人,他的狂熱信徒之一。
“是我,王?!北环Q呼為海里因希的男人激動的渾身顫抖了起來,他沒想到格林德沃記得自己的名字。
“我有一件事情要交給你去辦?!笨粗蛟谧约好媲暗娜?,格林德沃漫不經(jīng)心的扔下印著方小白照片的報紙,然后說道,“三天內(nèi),我要知道這個人的全部信息?!痹捯魟偮湎?,他就釋放了魔力。
在強大的力量面前,海里因希毫不猶豫的壓低了自己的頭:“是的,王?!?br/>
格林德沃看著他彎曲的腰桿,終于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邁開步子,往莊園里走去。
直到格林德沃的背影消失,海里因希也沒有抬頭。良久,兩腳發(fā)麻之后,他才撿起被扔在地上的報紙。懷特?一個麻瓜?
作為旁觀者的方小白將這一切都看到了眼里,海里因希?還真是非常的德國。他從浴缸里站起來,披上浴袍。不管那個叫海里因希的巫師有多么的能干,都不可能在三天之內(nèi)找到他的資料,畢竟這具身體可是穿越時空而來的啊。
方小白走出浴室,三天之后,得不到任何信息的格林德沃就會來找自己了吧?真是期待再次見面啊,黑魔王。
“混蛋!你這是要絆倒我嗎!”方小白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在地。他扶著門口,站穩(wěn)之后,就看到了無辜的搖著尾巴正準備逃離的系統(tǒng)狗狗。真是的!老子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氣氛!方小白握拳,遇到這樣坑爹的系統(tǒng),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氣死,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轉(zhuǎn)眼就是三天,方小白特意換了一件白色的西裝,坐在沙發(fā)上,甚至還特意在茶幾上給格林德沃倒了一杯茶。他就這樣坐著,姿態(tài)優(yōu)美,神態(tài)安靜。
“你知道我要來?”格林德沃幻影移形到方小白的客廳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面。
方小白放下手里的茶,站起身子,說道:“是的,格林德沃先生?!?br/>
格林德沃收起魔杖,走到方小白對面的沙發(fā),怡然自得的坐了下去。那強大的氣場,就好像他是這里的主人,而方小白不過是一個不受歡迎的客人?!安诲e的茶。”格林德沃拿起方小白早就準備的好的茶,在一個無杖魔法之后,冷卻的茶又開始冒起了熱氣。
“我知道你想要問什么?!狈叫“讻]有接話,他之所以提前準備不過就是為了讓格林德沃不要小看他。但是很顯然,沒有起效。對方可以反客為主,他也可以出其不意。“我確實是教廷的人?!?br/>
“教廷的人?”格林德沃笑了笑,放下茶杯,“我不這么認為?!彼袅颂裘迹舷麓蛄苛艘幌路叫“?,“你到底是誰?”話音剛剛落下,方小白就覺得鋪天蓋地的壓力朝自己襲來。
不愧是黑魔王!方小白心里暗暗贊了一句,自然而然的就使用了這具身體自帶的圣光技能。一個泛著白色光芒的圈子出現(xiàn)在了方小白的周圍,將他牢牢保護了起來。
教廷那些神圣法術(shù)特有的味道充斥在空氣中,格林德沃的表情終于變了。這個仍然年輕的黑魔王還不是那個被鄧布利多用愛囚禁起來的男人,他還帶有好奇心。海里因希的能力他還是相信的,因此,格林德沃在一開始就沒想過對方會一無所獲。當海里因希帶著薄薄的一張紙,面如死灰的來見他的時候,格林德沃決定了親自來見見方小白。
“我是一個戰(zhàn)斗牧師?!狈叫“渍f著,虔誠的劃了一個十字架。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面容柔和,似乎還散發(fā)著光芒?!拔沂且粋€神的信徒。”
格林德沃勾起嘴角,他念了一個方小白沒有聽說過的咒語,伸手摸上了方小白身邊的保護圈。白色的光芒的閃了閃,然后突然消失了。“神?不,這個世界上就算真的有神,也不會是上帝?!备窳值挛终f著,一把攬住方小白的腰,沒有節(jié)操的吻上了他的唇。
方小白眉頭一跳,用力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巫師。但是不知怎么搞的,格林德沃的力氣大的驚人,方小白無力掙扎。
一吻結(jié)束,方小白不受控制的紅了眼眶。白蓮花圣母屬性發(fā)作!方小白明明氣的想要給這個不安排理出牌的黑魔王一個狠狠的教訓,眼淚卻不爭氣的流了出來。他狠狠的擦掉眼淚,走到門口,打開門說道:“請吧!”
格林德沃在吻上去的時候就后悔了,他的心里明明只有鄧布利多,卻在看到面目柔和的方小白時,一時沖動吻了上去。對方渾身散發(fā)的圣光,就像是迷情劑,讓人失控。
等等,迷情劑?格林德沃危險的瞇起了眼睛,也不管方小白趕人的動作,拿起茶幾上的茶,聞了聞,又用手指沾了一些嘗了嘗。不是迷情劑……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以為我在茶里面下了迷情劑?”方小白的眼眶再次不受控制的流下了眼淚,白蓮花屬性的一個特點就是愛哭,而圣母的血統(tǒng)又要求他無條件的原諒對方的行為。這種違背方小白本性的舉動,讓他在心里瘋狂的罵娘。
格林德沃放下了茶杯,神情有些尷尬。但是黑魔王之所以能稱之為黑魔王,總歸是有原因的。這一點點的尷尬格林德沃很快就放下了,他看著眼淚朦朧的方小白,那股沖動再次襲來。
格林德沃很快就將這歸之為禁/欲太久的關(guān)系,他雖然愛著鄧布利多,但并沒有一直為他守身如玉的打算。因此,他再次吻上了方小白的唇。
……方小白腦子里一群草泥馬奔過,格林德沃根本不是什么黑魔王,他簡直就是接吻狂魔!
舌頭和舌頭交織在一次,一個進一個退,在嘴與嘴之間做起了爭奪的游戲。最終,經(jīng)驗豐富的黑魔王贏了。格林德沃攬著方小白的腰,不斷的加深著這個吻。
方小白作為一個早就不是處/男的人,在這火辣辣的吻后,不受控制的起了生理反應。滿臉潮紅的方小白,手軟腳軟的推開了格林德沃。他咬了咬唇,然后說道:“請離開!”
格林德沃沒有多留,他深深看了一眼方小白,在幻影移形之前,說道:“明天見?!?br/>
明天見!
馬勒戈壁的明天見!
方小白癱坐在地上,豎起了一個中指。格林德沃是腫么了!莫非是他的腦子進水了!老子好好的相愛相殺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系統(tǒng),你是不是又出bug了!
就在方小白不停吐槽的時候,系統(tǒng)狗狗幽幽的出現(xiàn)了。它看著方小白紅腫的唇,眼里射出了無比復雜的光。怎么辦,真是礙眼呢!必須要找個機會好好消消毒!系統(tǒng)狗狗看了眼外面,轉(zhuǎn)換了一下心情,說道:“玩家,你是我見過的最最魚唇的人類了!”
“我愚蠢?”方小白冷笑,迅速站起來,一把將系統(tǒng)狗狗壓在身下,“我愚蠢還是你出bug了?這個格林德沃是怎么回事!”
“親愛的玩家……快點放開我……”被壓在身子底下的系統(tǒng)狗狗艱難的開口,“本系統(tǒng)和游戲都沒有出bug,是你自己忘記了自己的血統(tǒng)!”
等等,血統(tǒng)?
方小白放過了自己身子體下的系統(tǒng)狗狗,想起了自己兌換的圣母血統(tǒng)?!叭绻覜]有記錯的話,我抽到的血統(tǒng)是白蓮花圣母,不是什么瑪麗蘇血統(tǒng)!”
“魚唇的玩家!白蓮花圣母血統(tǒng)雖然不像瑪麗蘇血統(tǒng)那樣對所有同性和異性具有強大的吸引力,但是也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的!”系統(tǒng)狗狗一邊說話,一邊跑到離方小白遠遠的地方?!皳碛邪咨徎ㄊツ秆y(tǒng)的人,周圍注定會有兩個或者兩個以上的愛慕者。所以,我親愛的玩家,哪怕你沒有美貌和智商,受到你血統(tǒng)吸引的人,也會愛你愛的死心塌地,所以,只要玩家你不要表現(xiàn)的太過,他們還會主動將你腦補成善良、純潔沒有心機的圣母。系統(tǒng)出品的血統(tǒng),又怎么是你們這種凡人可以理解的?”
白蓮花圣母血統(tǒng)?比想象中有用多了。后知后覺,終于發(fā)現(xiàn)這個花費了不少圣母點數(shù)兌換來的血統(tǒng)的方小白,突然覺得這個任務似乎變得毫無壓力了。瞧瞧格林德沃接吻狂魔的樣子,方小白覺得自己離勝利不遠了。
但是事實真的是這樣的嗎?
不是的。
格林德沃一回到莊園就找來了海里因希,他看著跪在他腳下無比虔誠的手下,問道:“海里因希,告訴我,你是不是對那個懷特動了心?!?br/>
海里因希渾身一僵,他臉色灰白,囁嚅了幾次,最后還是點了點頭。他壓低了嗓子,說道:“我跟蹤了他三天。這三天里,他每天都回去孤兒院……他是一個無比善良的人。我的王,我知道我并不應該愛上一個麻瓜,但是他是不同的……他……”
“下去吧?!备窳值挛謸]了揮手,并不想聽對方的解釋。他撐著額頭,陷入了思考中。他可以肯定海里因希和那個叫懷特的之前根本不認識?!昂@镆蛳?,記住自己的身份。你是一個高貴的巫師!而那個叫懷特的人,是教廷的人!”
海里因希告退的身子僵了僵,然后無聲無息的退了下去。
不過就是短短三天的調(diào)查,就可以讓一個一直以來鄙視麻瓜,視麻瓜為垃圾的人改變態(tài)度,并愛上,真是越來越讓人好奇了……格林德沃不得不承認,除了鄧布利多,終于有第二個人讓他提起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