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流著鼻血躺倒在地。
獄寺隼人焦急的直接跪在他的旁邊,變推邊喊著“十代目!十代目!”,山本武、庫洛姆和強尼二也在第一時間圍在沢田綱吉身邊,試圖喚醒他。
站在角落的犬哼了一聲就偏過臉,千重看著沢田綱吉倒下后就往后退了兩步的黑石泠,推了推眼鏡轉(zhuǎn)移了視線。
一直沒有什么存在感遠離眾人很遠的云雀恭彌看見沢田綱吉倒下后說了一句“草食動物”,就風一樣的帶著同樣沒什么存在感的草壁走了。
“幾天?”
黑石泠出聲詢問,reborn心領(lǐng)神會道:“四天?!?br/>
“哦?!痹诋悤r空呆了兩天,這里過了四天,兩個時空流速比是2:1。
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有意思的黑石泠擺擺手:“沒我的事,我先走了?!?br/>
reborn:“你不負責了?”
“我開玩笑的,”黑石泠怪異的瞅了他一眼,“你真信了?。俊?br/>
“……”
“你不想知道你是怎么回來的?”reborn忽略黑石泠的問題,嚴肅的問。
黑石泠也不點破,她的視線從沢田綱吉留下的兩道鼻血轉(zhuǎn)移到身旁的小嬰兒身上,歪了歪頭?!捌呙豆砀窳兄腑h(huán)相互都有感應(yīng),大空戰(zhàn)xanxus能破冰而出也是這個道理。根據(jù)這個我得出以大空指環(huán)為主,六枚守護指環(huán)為輔的相互感應(yīng)系統(tǒng),大空戒可以感應(yīng)六枚守護指環(huán),六枚守護戒指之間的感應(yīng)沒有大空戒的強但仍有聯(lián)系。”
“能找我回來說明你們已經(jīng)知道我在異時空,加上我回來時指環(huán)上有黃色的火焰符合那晚xanxus被救出來的場景,”說到這里,黑石泠望向不遠處的一臺機器,“那臺機器是強尼二做出來的吧,功能大概是利用指環(huán)之間的聯(lián)系找到我的位置,畢竟距離太遠只有大空戒感應(yīng)強度是不夠的,所以守護者們都在?!?br/>
黑石泠一眨不眨的盯著reborn,道:“辛苦你們了?!?br/>
reborn:“……”
這種領(lǐng)導(dǎo)視察安撫手下的即視感……真讓人不爽!
reborn不再開口,只是用一種復(fù)雜的眼神目送黑石泠離開,隨著人影徹底消失在關(guān)合的門后,他轉(zhuǎn)而看了看有轉(zhuǎn)醒趨勢的沢田綱吉,神情晦暗不明。
因為怕引起沢田奈奈的懷疑,reborn提議把強尼二設(shè)計出的機器搬到了黑曜樂園,也考慮到機器過于龐大的問題和有心人的利用,黑曜樂園都是最好的選擇。
看著和之前沒有什么變化的黑曜,黑石泠可以想到六道骸聽到把她回來的地點設(shè)置在黑曜是的臉色,至于reborn是怎樣“勸說”的,也不過是那幾點,不過中間大部分應(yīng)該是沢田綱吉的原因。
想到?jīng)g田綱吉,黑石泠不禁想起沢田綱吉驚慌失措,滿臉通紅,流鼻血倒下的樣子。
真蠢。
黑石泠心里想著。
回到家剛倒了一杯水喝,客廳的電話鈴聲響起,黑石泠走過去去接,就傳來表哥滿是擔憂的急切聲。
「阿泠你終于接電話了,這幾天打你手機說不在服務(wù)區(qū),打家里電話也不接,我快要急死了!」
你什么時候冷靜過。
「你去哪里了?有沒有出什么事?需要我過去嗎?今天如果你不接我就打算去找你。」
黑石泠耐著性子聽完表哥小野寺律的話,語氣淡淡的回道:“我回了一趟英國,沒有給你說,抱歉?!?br/>
聽筒里明顯的傳來松了口氣的聲音,小野寺律的語氣緩和了好多,「這樣啊,真是擔心死我了?!?br/>
“和高野政宗的關(guān)系,你還沒有下定決心?”
「……阿泠怎么提到這件事了?」
“你前幾天給我打電話為的就是這件事吧,不要我告訴舅媽。”
「……總之不要告訴我媽啦?!?br/>
“好,這件事情你自己決定?!?br/>
「……嗯?!?br/>
掛斷電話,黑石泠轉(zhuǎn)身離開客廳,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桌子上的電腦,手指飛快的游走在鍵盤之上。
……
夜深了,整間房間由于沒有開燈黑乎乎的一團,只剩下電腦亮的地方有著光,黑石泠滑動鼠標,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屏幕上花費她十個小時找到的資料。
翻到最后一頁,黑石泠握住鼠標的手不動了,她看著躍入大腦的名字,搜索他的信息。
一片空白。
【】
“查理斯……格林?!?br/>
/////
沢田綱吉低著頭吃著眼前的早餐,他稍稍抬起頭用余光看向坐在他對面的黑石泠,臉色一會紅一會白,縮成一團,讓黑石泠想忽略都不行。
黑石泠被沢田綱吉看得沒辦法,放下湯匙,視線恰好和沢田綱吉偷看過來的視線撞在一起,沢田綱吉先是劇烈的抖動一下,接著用受到驚嚇的眼神瞪大眼睛看著她,然后迅速低下頭,手里的湯匙被他捏的緊緊的,臉色正以快要煮熟了的螃蟹看齊。
黑石泠:“……”他在抽什么風?
對于沢田綱吉的行為完全不能理解,黑石泠把目光移到正在被碧洋琪喂飯的reborn身上,想要得到一個解釋。
全程一直關(guān)注沢田綱吉蠢樣的reborn對碧洋琪擺擺手,碧洋琪會意停下來,給reborn收拾干凈,意味深長地瞇著眼睛笑道:“嘛,綱吉也到這個年齡,這種事情很正常,不要害羞嘛~”
黑石泠若有所思的盯著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頭抵著桌子,沒有看見黑石泠的目光,臉紅中。
“蠢綱,這說明你已經(jīng)是一個男人了,不要再蠢下去,要學(xué)會獨擋一面,懂嗎?”reborn敲了敲桌面,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黑石泠,閉口不言。
“要……要你管啊!”
沢田綱吉嚯的一下挺直腰板,臉頰通紅的瞪著rborn,一瞥眼見黑石泠翠綠色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他,他一下子僵住了,又嚯的一下低頭,這次雙手緊緊地揪著褲子。
reborn&碧洋琪:“……”
黑石泠平靜地收回了視線,重新拿起湯匙,繼續(xù)吃她的早餐,好像對沢田綱吉的異常不再感興趣。
沢田綱吉低著頭豎起耳朵聽了半天,沒有聽見黑石泠的聲音暗自松了口氣,緩緩的抬起頭準備盡快吃完早餐去上學(xué),讓他和黑石泠遠離這個是非之地,但他還是太天真了。
一直很歡快的吃著早餐的藍波好像感覺到了什么,抬起他一直埋在蛋包飯里的頭,第一眼就看見沢田綱吉紅著臉小心翼翼地拿起湯匙的樣子,他歪著頭想了想,想到什么似得對著旁邊忙碌的沢田奈奈說道:“媽媽,今天早上蠢綱的被子濕濕的,是尿床了嗎?”
沢田綱吉一口湯噴了出來。
黑石泠看見盤子里沢田綱吉噴出來的湯汁,再一次放下湯匙,把盤子往里挪了挪,拿起紙巾擦擦嘴角。
此時的沢田綱吉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口水落到女神的盤子里被女神嫌棄了,否則他估計會驚慌失策的看著她一邊道歉一邊肢體無規(guī)律動作,他瞪大著雙眼,氣憤地朝著藍波喊道,“你在胡說些什么啊藍波!”說著還往黑石泠的方向快速的看了一下,但任誰看都能看出來滿滿的心虛感。
沢田奈奈收拾完廚房坐在藍波旁邊摸了摸藍波的頭,對著沢田綱吉露出燦爛的笑后,解釋道:“藍波,綱吉沒有尿床哦,那是男孩子長大成人的標志呢,綱吉就要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呢?!?br/>
“唉~藍波已經(jīng)成男子漢啦,才不像蠢綱一樣呢!”
沢田綱吉坐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小聲吐槽:“男子漢什么啊,這么小你懂個啥?!?br/>
“不過呢,媽媽有點好奇呢?!睕g田奈奈對著沢田綱吉促狹的眨了眨眼。
沢田綱吉頓時感覺有一股惡意向他撲來,但攔住他媽媽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綱吉夢中的女孩是誰???不會是……”沢田奈奈看了一眼黑石泠,對著沢田綱吉一笑。
沢田綱吉:“……”媽媽就算你賣萌也不能這樣賣!你!兒!子!
心臟猛的一跳,沢田綱吉立即轉(zhuǎn)頭看向黑石泠,見到她安靜地喝著咖啡,沒有關(guān)注媽媽的言論,心底一松,可又有些失落。
不對!
沢田綱吉鎮(zhèn)靜的想了想,難道要讓黑石知道你做夢,夢里的人是她嗎?黑石知道了不惡心遠離你嗎?你失落什么??!
這樣一想,沢田綱吉調(diào)整好表情,嚴肅的對沢田奈奈說道:“媽媽,你在說什么呀,不是你想的那樣?!?br/>
“哎~”沢田奈奈拖著長調(diào),微笑著一副“我懂你兒子”的表情,讓沢田綱吉尷尬的想要咆哮。
你懂啥了啊媽媽!我都沒懂呢!
“嘛,媽媽你要理解,蠢綱第一次不懂事嘛,”reborn繼續(xù)補刀,“早上起來都嚇傻了呢,嘖,蠢綱,男人遺……”
“啊啊,要遲到了呢,黑石桑我們快走吧,今天是云雀學(xué)長檢查??!”沢田綱吉打斷reborn即將說出來的詞,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黑石泠也沒猶豫,點頭道:“好。”
沢田綱吉飛快地拿起書包跑向門口。
reborn&碧洋琪:“……”
黑石泠起身拿起手邊的書包,走向沢田綱吉出了門。
“年輕就是好呢~”沢田奈奈吃著早餐,心情很好的說道。
“沢田還嫩著呢,”碧洋琪感慨了一句,“是不是reborn?”
reborn輕哼一聲,喝了一口咖啡,“他還早著呢。”
……
路上,沢田綱吉并排和黑石泠走著,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黑石泠的表情,心里慶幸:好像黑石桑沒有注意到呢,幸好,幸好( ̄▽ ̄)
這樣想著,沢田綱吉注意到身旁的黑石泠停了下來,他也站住腳步,疑惑道:“黑石桑,怎么了?”
“恭喜你成人。”
“?。。 ?br/>
沢田綱吉十分冷靜:“黑石桑你說什么?我不明白。”
“祝賀你長大啊,剛才奈奈阿姨和reborn說的不是你嗎?”黑石泠面無表情道,“我之前在想事情?!?br/>
“……”
……意思是剛才在飯桌上已經(jīng)全部理解了,只不過在想事情沒空搭理我嗎?
我!要!死!了!
看著沢田綱吉一臉毀滅的表情,黑石泠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淡淡的:“男人遺/精是身體生理需求的表現(xiàn),這是正常現(xiàn)象?!?br/>
“……”
“你可以讓人給你生孩子了?!?br/>
沢田綱吉迷茫的看著黑石泠走遠,開始懷疑人生:“難道我以前就不能讓人生嗎?”
等等。
沢田綱吉強迫自己當機的大腦運行。
黑石桑你的重點是不是錯了?
你的反應(yīng)不對??!【懵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