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所說的話,簡單說出,卻像針一樣,扎進神的心里。
對方的臉色,整個變得很不自然。
也難怪,所謂的神,其實是一個笑話,這樣的事實,擱誰心里,都不好受,更何況,是從小被當(dāng)神對待的天之驕子,以其心氣,更加不能忍!
然后,神看向了高成。
雖然其沒有出聲,可是高成卻從對方的眼神里,讀取到相應(yīng)訊息。
他清楚的知道,對方現(xiàn)在有些迷茫!
就像曾經(jīng)失去恩師臂助的他,面對殘酷世界,會發(fā)現(xiàn)自己是那么辣雞,也那么無知!
其曾經(jīng)能跟著恩師擁有高光時刻,是因為他恩師幫其做了許多他所不知道的事情,而他呢,只需要去盡力表現(xiàn),基本上,都會有一個不錯的成績!
究其原因,是因為對方的努力,從一開始便決定了下限!
現(xiàn)在的神跟以前的他一樣,對方因為身后公司的幫助,擁有了極高的成就,而這只是下限,真正的上限,需要對方心識打開。
可這個過程呢,會很難很難,需要足量的人生經(jīng)歷,才能漸漸開竅!
“答案,沒有人能給你,只有你自己去尋找,才能獲得,否則,你只是一個玩偶,抑或者,只是一個很偶然的大笑話!”
“我還想再試試!”神注視著高成,一臉認真道。
看其模樣,高成便明白對方并不死心,在其認為,他還是可以戰(zhàn)勝他高成!
但,就如曾經(jīng)的自己,終將發(fā)現(xiàn)是自己錯了!
“來吧!”高成認真道:“我不會殺了你的,但有一個條件,你得答應(yīng)我,以后不會做惡!”
神想也不想,就在那里耿直道:“如果你贏了我,我就答應(yīng)你!”
“年輕??!”高成噓唏道。
感慨中,對方再一次出手。
而這一次新的出手,神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那像是施展了勢。
天地在這一瞬間,為之色變。
一股異常強大的力量,像是天地力量一樣,要把高成完全吞沒。
但就如高成對神的相應(yīng)理解一樣,在他認為,這樣的攻擊,也是假象,并不是真正的達到了相應(yīng)境界!
所以,他根本沒有太當(dāng)回事,而是腳步就那么一邁,五步劍中的一步登天,便就很簡單的迎上。
叱的一聲異響,神頓住了。
而高成呢,已然輕松飄回原地。
對方站在半途中,一臉不可置信。
神站在那里喃喃道:“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啊!”
高成呢,并沒有再看遭受重大打擊的對方,而是邁步行到薩蘿伊身邊,淡淡道:“我們走吧?!?br/>
“那他呢?”薩蘿伊指向旁這失魂落魄的神!
“如果他不能從相應(yīng)的困境中走出來,亦成不了氣候,而且……”高成注視著已然褪去神之色彩的對方,真心道:“到了我這個境界,真心不太喜歡打打殺殺!”
“真的如此嗎?”薩蘿伊質(zhì)疑道。
高成很無奈的攤手:“其實,也算是埋一個伏筆吧!”
“怎么?”薩蘿伊疑道。
“再怎么說,他也是你原公司制造出來的作品,當(dāng)其搞事情時,那公司應(yīng)該不可能會漠視不管吧!”
薩蘿伊無語:“你真是壞的很?。 ?br/>
……
夏非雙從師父陽夢辰房間里走了出來,他只覺得氣悶。
就在剛才,陽夢辰評價了他近段時間的修煉:“非雙,你這段時間修煉,明顯不行,你已經(jīng)陷入一個怪圈,這使得你不但沒有進步,反而,整個人退步了!”
“師父,怎么會呢?我一直有很認真照你所指導(dǎo)的去做!”
“你的確是有下功夫,這個情況,從你表現(xiàn)出來的熟練度便能感覺到,問題的關(guān)鍵,是你心神完全不在,渾然沒有過往那強大的靈性,為師早就跟你認真說過,你師弟是你師弟,你是你,你們是不一樣的選手,強行學(xué)他,乃至去思考他,只會讓你連自己都做不成!”
“可……”
“我知道你師弟贏你,對你影響非常大,但每一個人都是不同的,也許,在你所不知道的暗里,他受過很多苦,而你只看到他更年輕,實力在明明比你低的情況下,還能贏你,哪怕為師苦口婆心勸你,但你就是堅持己見,你這樣,只會越陷越深,到最后呢,更是沒法自拔,你懂嗎?”
“那師父,我又該怎么做呢?”
“到現(xiàn)在這樣了,也只能讓你認清現(xiàn)實!”
“怎么個認清法呢?”
“你還記得你師弟那次跟你交手時,他所做的瘋狂行為吧?”
“師父是指什么?難道,挺身迎劍嗎?”
“當(dāng)初我收他為徒時,只是單純說了一句戲言,讓其自殘樂呵樂呵,而他二話沒說,還真那么做了,既然你一定要去思考他,那么,就先感受一下他的行為!”
回憶著師父陽夢辰不久前對自己所說的話,夏非雙猶豫了一下,終究,他還是提起了自己的劍。
然后,劍在空中一個筆劃,便反朝他自己刺了過去。
眼看著劍就要刺進自己身體要害處,夏非雙卻不由停了下來。
他遲疑了。
但一想到自己師父所說的話,他咬了咬牙,閉上了眼睛。
叱!
一劍,就那么無情硬生生刺進身體里。
夏非雙痛的死去活來,冷汗更是禁不住為之涔涔而下。
不遠處的旁邊,陽夢辰帶著美人把一切盡收眼底。
美人忍不住出聲道:“夢辰,你這樣對待他,會不會有些太過了?”
“他現(xiàn)在幾近走火入魔,繼續(xù)這樣下去,人會完全廢掉,也只能下猛藥了!”
“不是我數(shù)說你,但我認為呢,你教徒弟還是有一些生硬!”
“怎么說?”
“他既然受你那高成徒弟影響那么深,為什么不試著讓高成來開導(dǎo)他呢?你得明白,解鈴還需系鈴人??!對方有那樣的心力,肯定經(jīng)歷了很多,你單純用嘴告訴年輕的非雙,他沒有經(jīng)歷,肯定沒法感同身受,但實際上,他們又都是年輕人,有話題,也利于交流,不是嗎?”
陽夢辰沉默了。
確實,真想想的話,也是這么回事!
事實上,他收夏非雙和高成二人為徒,完全是意料之外?。?br/>
自然而然,他在教導(dǎo)這一塊,就沒有那么專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