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情緒這么低落?是覺得自己欺負人不太好,后悔啦?”
王語打趣道。
沒曾想,詩歌冷不丁的問道:“小語,你說和我姐比起來,我是不是真的很失???”
“???”王語楞道。
她也不敢直說,委婉道:“每個人都是不同的?!?br/>
“你姐做生意比較厲害,你可以搞藝術啊,也可以很有成就?!?br/>
“算了……”見王語不說實話,詩歌揉了揉太陽穴,呢喃道,“我自己想辦法接觸天王。”
“天王閣也不是什么秘密組織,只要我有心,難道見個天王閣的人還不容易?”
就在這時,熊哥打斷詩歌。
他之前注意到,詩歌說了個什么天王殿,于是提出把徐衛(wèi)的身份證給他看一下。
“喏。”
詩歌遞給熊哥后,熊哥和幾個小弟,譏諷的看了一下徐衛(wèi)的身份證地址。
不過越看,他越覺得不對勁。
“熊哥,咱們大哥不就是帝都出來的嗎?”
“帝都,好像沒有天王閣這個區(qū)域吧?”
也是。
經(jīng)過小弟提醒,熊哥才依稀想起來。
帝都貌似還真有一個天王殿,不過非常隱蔽。
連他老大,也只是聽聞,從未見過。
但提醒過他,天王閣在全球勢力眾多,凡是涉及到天王兩個字的,都要十萬分小心。
“有什么事嗎?”詩歌見熊哥良久不發(fā)話,詩歌問道。
熊哥心里有點毛,畢竟天王殿和天王閣僅僅一字之差。
不過上網(wǎng)搜索了一下,也沒見帝都有個叫天王殿的地方。
便把身份證還給詩歌。
“沒什么,記錯了!這張身份證應該是假的?!?br/>
“這小子,肯定不會來了!”
熊哥剛果斷說完這句話。
誰也沒注意到,一個男人如幽靈般來到眾人身前。
丟下三疊鈔票。
眾人都愣住了,尤其是熊哥,心說這家伙是誰呀。
走路都沒個動靜。
一看過去,卻是氣急敗壞,直接站起來。
“特么的,原來是你小子!”
“你還真有種??!真敢來?!”
卡座里,詩歌和王語也有些震驚。
一是沒想到徐衛(wèi)真的會過來。
二是沒想到,徐衛(wèi)竟然真帶錢來了!
王語詫異道:“不會是假鈔吧?”
詩歌也疑惑,連忙抽出中間的一張辨認了一下。
“是真的!”
然而,熊哥可不是來要錢的。
之前徐衛(wèi)那么張狂,要不是看在詩歌的面子上,他早就把徐衛(wèi)整死了。
這回,詩歌主動找上門。
不管是因為什么,他熊哥總不能讓人看貶了吧?
作勢就伸出手,要揪徐衛(wèi)的衣領。
嗖!
一陣冷風掠過。
正準備好好教訓徐衛(wèi)一頓的熊哥,被一只手死死的扼住手腕。
扼住他的人竟然是徐衛(wèi)!
熊哥的小弟反應了過來,叫了一聲老大。
抄起酒瓶,就要干徐衛(wèi)。
沒想到,徐衛(wèi)的手只是輕輕一彎。
熊哥就哀嚎了一聲,喝止道:“別……別!”
“痛痛痛!”
一股劇痛傳來,熊哥跟見了鬼似的。
他萬萬沒想到,看上去身材消瘦的徐衛(wèi),竟然有這種腕力。
他看上去幾乎沒用力,可熊哥卻感覺到,扼住他的人,有近乎卡車般的力量。
熊哥就像個小雞仔,只要徐衛(wèi)稍微一用力,就能把他的手腕折斷!
練家子!
熊哥也是老江湖了,立刻意識到,這小子真的不簡單。
如此云淡風輕的出手,怕是不好惹。
“練家子?兄弟,深藏不露??!”熊哥艱難的撐著臉面道。
幾個小弟卻覺得很怪異。
在他們的視角里,徐衛(wèi)也沒用力啊?
不過是輕輕的攥了一下熊哥的手腕而已,自然出言不遜。
“小崽子,你快給我們老大放開!”
“小畜生,把你的手放嘍!”
“啊啊啊??!”
小弟們一發(fā)話,熊哥的手腕就又傳來一股劇痛。
“你特么才是小兔崽子!別廢話了!老子的手都要斷了!”
熊哥心一涼,感覺骨頭馬上就要被折斷了,下一刻,徐衛(wèi)淡淡的看了詩歌一眼。
“身份證能還給我了吧?”
如此駭人的一幕,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詩歌也是有些驚駭,王語更是站了起來,誰都沒想到徐衛(wèi)竟然還有這種本事。
然而,面對徐衛(wèi)的索要,詩歌愣了一會兒。
就是這一會兒,咔嚓一聲。
熊哥的手臂直接被徐衛(wèi)扭轉過來。
王語和詩歌的幾個閨蜜,直接一陣尖叫。
現(xiàn)場不少顧客,也都紛紛好奇看了過來。
野狼酒吧的老板,更是深感大事不妙,趕忙上前觀察。
“臥槽!你敢動我們老大?!”
眼前的一幕太過嚇人,熊哥的手直接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小弟們要沖上來,滿頭冷汗的熊哥再次制止。
“別……別過去!”
眾人都懵了。
這啥啊?
一向彪悍的熊哥,怎么跟吃了迷魂藥似的?
被整成這樣了,還不敢動手?
這可不像他們的老大?。?br/>
然而,這時候的熊哥心里已經(jīng)很慌。
聯(lián)想起身份證上他看到的“天王殿”三個字。
一種不詳?shù)念A感,爬上心頭。
“動?”徐衛(wèi)看了周圍的小弟一眼,“現(xiàn)在是脫臼,等會就是殘廢了?!?br/>
一句簡單的威懾,讓跟著熊哥的小弟們,也感覺到。
好像踢到鋼板了。
唯獨詩歌還愣在卡座里。
因為從來沒遇見這種事,呆若木雞。
“嗯?”見詩歌不為所動。
徐衛(wèi)拖著熊哥,踩著桌子,來到詩歌面前。
詩歌的閨蜜們都怕得不行,紛紛避讓。
此時此刻的詩歌,也緊張起來,呼吸急促。
真等徐衛(wèi)到了她面前,她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
徐衛(wèi)伸出手:“身份證?!?br/>
“好……好?!?br/>
詩歌楞了一下,緩緩將身份證遞給徐衛(wèi)。
徐衛(wèi)簡單檢查了一下后,收好身份證。
詩歌則低著頭四處張望。
不敢面對徐衛(wèi)。
然而,本以為拿到身份證的徐衛(wèi)會立刻離開。
可誰能想到,徐衛(wèi)直勾勾的看著詩歌,冷漠道:“把你身份證拿出來?!?br/>
“???”
這下,不僅是詩歌,連王語都懵了。
徐衛(wèi)緊接著,就對其他人說道:“還有你們的。”
原本迫于徐衛(wèi)帶來的壓力,詩歌不敢反抗。
可,竟然讓她上交身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