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嘴上說要睡覺,可在車上早已經(jīng)睡的夠夠的了,哪里還有半點(diǎn)困意,再加上衛(wèi)生間里傳來嘩嘩的水聲,我就是再想強(qiáng)行睡覺也睡不著啊。
咬著牙壓下邪火之后,我撥通了客服的電話,點(diǎn)了兩個菜兩碗米飯。
女人洗澡啊,不是一般的慢,服務(wù)員都把飯菜送來了,莎姐還沒有洗完澡呢。
“莎姐,我點(diǎn)了菜,你先慢慢洗著啊,我先米西米西了啊?!蔽遗吭陂T口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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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吃,等我?!闭f著里面的嘩嘩聲消失了。
雖然我嘴上這么說吧,但我不會真的這么干,畢竟這趟省城之行,莎姐可是在幫我做事。
我坐在床尾等起了莎姐,三兩分鐘后莎姐圍著浴巾走了出來。
看見莎姐勒出來的溝,我又不爭氣的咽口水了,見我一副豬哥模樣,莎姐款款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蔥玉般的手指抬起了我的下巴。
“姐好看嗎?”
我想躲開,可看見那條溝,眼睛就不聽使喚了,只剩下了木訥的點(diǎn)頭和吞咽口水之聲。
“想要嗎?”
嗯,我說著就準(zhǔn)備貼上去,然而就在我的臉即將碰上她時,莎姐卻一把推開了我,朝我壞壞一笑說不給,完事還用手指頭點(diǎn)了一下我的額頭以教訓(xùn)的口吻說,我可是你姐,看看可以,但不能對我有非分之念哦。
尼瑪,聽莎姐這么說,我心里也有些打鼓了,摸不清莎姐這葫蘆里賣的是啥藥了,別看我已經(jīng)是那方面的老手行家了吧,可對于女人的心思卻沒有深研究過,不是沒有研究過,而是女人心海底針,人和人都不一樣,你根本就摸不透。
不是有那么一首歌嗎,叫什么女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這要是方姐跟我說這話,我肯定二話不說就把她給撲倒了,可莎姐沒有征服過,用強(qiáng)的話那我成什么了,還有這趟省城之行還指望莎姐挑大梁呢,若是犯糊涂把莎姐得罪了,這會兒是快活了,那接下來怎么面對,萬一莎姐一生氣要是撂挑子不管我的事咋辦,那我可就真的是因小失大了。
想明白其中利害關(guān)系之后,我就是再想把莎姐就地正法也不敢了。
“咳,怎么可能,就是逗你玩呢,吃飯吃飯,我都快餓死了。”說著我把筷子遞給了莎姐,然后端起米飯就往嘴里搗鼓。
我態(tài)度這么突然一轉(zhuǎn)變,反而把莎姐弄的愣住了,看看我,再看看自己面前的溝,噘噘嘴后也開始慢條斯理的吃飯。
楊過,你要是真想要的話,姐可以給你哦,不過就一次哦。
莎姐,我的親姐,您就別撩我了成嗎,我這腿還軟著呢。
切,這個方清秋也太狠了吧,居然把你折騰成這樣,不行我回頭得好好說說她。
就是,你快好好管管她吧,照這樣下去,我非得被吸干不可。
行啊,老弟,你現(xiàn)在開玩笑都臉不紅心不跳了啊,居然能跟姐對答如流了啊。
“咳,誰讓你是我姐呢,吃塊肉?!?br/>
“不吃了,吃多了會長胖的?!闭f著莎姐便扔下碗筷去衛(wèi)生間吹頭發(fā)去了,望著莎姐的背影我心中嘿嘿一笑嘀咕道:“哼,小樣,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讓你調(diào)戲我?!卑褕鲎诱一貋碇?,我的胃口也大開了,兩三分鐘的功夫一碗米飯兩個菜便讓我給掃蕩了個干干凈凈。
本來我以為,經(jīng)剛才那么言語一還擊,莎姐應(yīng)該有所收斂,不再撩撥我了,哪知我剛讓服務(wù)員把空盤子收走,莎姐就踩著點(diǎn)從衛(wèi)生間出來了,嫵媚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將一個瓶子扔給了我。
“這是什么?”我看著一堆洋文的瓶子問道。
“精油啊,來,給姐推個油?!鄙阏f著自顧自的趴在了床上,然后把浴巾扔到了一旁,露出了她的大白背,修長腿。
咕嚕,看見她這樣,我尼瑪又不爭氣的咽口水了。
“楊過,一定的守住陣地,莎姐可是你的姐,而且別忘了這次來省城的目的?!蔽倚闹邪蛋蹈嬲]著自己,可看見趴在床上的背影,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有了反應(yīng)。
“咳,那個莎姐,這東西咋用啊,我不會?!蔽翌^疼道。
“平時你怎么推拿就怎么推拿,只不過手上抹點(diǎn)精油就行,這樣潤滑,要不干搓著會疼的?!?br/>
我應(yīng)承了一聲后,甩甩頭打開瓶子給手上倒上油,搓均勻之后,兩眼一閉摸到了床前,然后找到了那堆肉。
雖然沒有閉眼給人推拿過吧,但萬事總有頭一回不是,何況我的基本功也扎實,再說了,現(xiàn)在市面上的好多盲人按摩店不都是假盲人在推拿嗎,我大不了裝一回盲人不就完了。
摸著光溜溜的背這么一推,莎姐就舒服的嗯哼了起來,我趕緊問她是不是手重了,莎姐說真舒服,讓我繼續(xù)。
尼瑪,我當(dāng)時就心想,你是舒服,哥這里可是塊爆炸了。
為了避免自己控制不住,精蟲上腦撲上去,我手下熟練的給她推拿的同時,心中也在一遍遍默念著九陽真經(jīng)的那句清風(fēng)佛山剛,明月照大江,腦海中更是幻想著清風(fēng),明月的畫面來平息自己腹中的邪火。
楊過,是姐的身材好還是方清秋的身材好???見我半天不說話,享受中的莎姐問道。
“都好?!?br/>
那我問你,是摸著姐有感覺還是方清秋有感覺啊。
聽她這么一問,我心里沒好氣的嘀咕了一句又來了,不過嘴上卻說,當(dāng)然是方姐的有感覺啦。
聽我這么說莎姐不愿意了,直接來了個大翻身,閉眼中的我一個觸不及防手就給摸空了,剛想睜開找目標(biāo),可待看見眼前的一幕時,我兩只眼瞪的跟銅鈴一般大。
咕嚕咕嚕,我又不爭氣了,雖然之前也看過吧,可這么近距離的看還是第一次,剛剛壓下去的邪火噌的一下又躥上了天靈蓋。
見我這副表情,莎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壞笑。
就在我腦袋空白的準(zhǔn)備要先干了再說時,一盆涼水潑了下來。
“看什么看,沒見過女人啊,小心方清秋知道了吃醋?!?br/>
尼瑪,方姐的名字就像緊箍咒一般扣在了我的頭上,生生澆滅了我的邪惡念頭。
“我什么也沒看見,沒看見。”叨叨著我趕緊閉上了眼睛,再次給她推油,可一推手感不一樣啊,剛才是光滑平坦的背,而這次則是山巒疊嶂,綿綿不絕啊。
我想壓下邪火,我一遍遍的念著九陽真經(jīng),可他娘的根本就不管用,雖然閉著眼吧,可滿腦子想的都是剛才看到的畫面。
想要嗎?
“那個姐,求求你了,咱能不能別推了,我對這個業(yè)務(wù)是真的不熟啊。”
你要是真想的話,就上來吧,不過只能在大門口哦。
噗,聽前半句話我還心血來潮禱告佛祖,后半句話,卻差點(diǎn)一口老血噴出去??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