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仲夏夜之際,被蚊蟲叮咬醒的言瑾,被悶熱的夜晚悶的滿頭大汗,后背的衣衫如同被沁了水般濕透。
見這般悶熱,言瑾也再也睡不著,走到庭院。走到大水缸前,掀開蓋在上方的木蓋,迫不及待的將水缸里的涼水往自己面上撲,一股清涼之意,從言瑾面上傳來。
她舒服的叫喚了一聲,這時一只白色的貓咪引起了她的注意,心想自己在這里住的也有一段時日了,沒見著璃迦的宅子里有什么貓咪啊,心里泛起一絲玩意,不假思索走上去。
貓咪見言瑾上前,嚇得拔腿就跑,言瑾的好奇心還未被滿足,哪有就這樣輕易就放過蹂躪它的機會?于是放開步子緊跟其后。
連自己已經(jīng)出了宅子都不知,來到了璃迦的宅子附近地一個樹林里,說來也奇怪,一到樹林里,那小小的白色貓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言瑾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出了宅子,三竿半夜要是在外遇到毒蛇怎么辦?如今這時后正是毒蛇橫行的季節(jié),她自己可馬虎不得。
于是覺得無趣,只好調(diào)頭回去了罷,剛走沒兩步,腳上突然被什么東西套住,自己的身體一百八十度倒轉(zhuǎn),言瑾嚇得大聲驚呼,一時間樹林里飄蕩著她慘烈的尖叫聲。
這時她已經(jīng)倒掛在半空中,言瑾感覺身體里的血液都逆流了似的,沒過幾秒,自己的腳就感到發(fā)酸的疼。
她擰眉大喊道“救命??!救命?。 毙睦锲矶\著君兮他們能聽到自己的求救聲。
就在這緊要關(guān)頭,遠處傳來輕微地踩碎枯樹枝與樹葉的腳步聲,言瑾心里一喜,叫的更加賣力。
好似遠處的人聽到了言瑾的呼喊,腳步加快,見腳步聲越來越近,言瑾心里有一絲釋然,繃緊的神經(jīng),也放松了幾分。
出來練功的霍君兮走到樹林就聽到言瑾的求救聲,心里一緊,就什么都來不及想往這邊趕來,見言瑾倒掛在樹枝上,心里覺得又是驚喜又是好笑,忍不住調(diào)戲到。“木枝,你這是在練功嗎?”聽到霍君兮的聲音,言瑾是又喜又氣。
真想一拖鞋拍死他,盡會在這里說風(fēng)涼話?!熬毮忝冒【毦毦殻 毖澡獨獾帽挚?。
但又一想到自己待會還要求于他救自己下來,自己可不想一夜被吊于在這樹上,于是開口溫柔的說道“君兮,求你救我下來,我腳好酸啊?!边€不忘眼送秋波、
霍君兮聽到她腳酸了,心想被這樣倒掛著,她一定很難受吧,立馬抽出隨身佩戴的劍,揮出將纏著言瑾腳的草繩斬斷。
失去重心的言瑾,身子立馬就往地下落,好在霍君兮眼疾手快,躍身將墜落的言瑾接住,言瑾咚咚跳的心,終于落了下來,回過神卻又對上了霍君兮那雙黝黑的雙眼。
霍君兮就這么直直的看著言瑾,她的瞳仁里好似有什么東西將自己深深吸入,無法自拔,將她緊緊摟入懷中,一點想放開她的意識都沒有。
可言瑾那個不解風(fēng)情的女人,可沒一點調(diào)調(diào),連連斬斷了霍君兮發(fā)出的電光,推開他跳了下去,理理胸前衣物,咳嗽兩聲,為了化解剛剛地尷尬,她長嘆一口氣“哎,再次著地的感覺真爽啊。”
側(cè)過頭再看霍君兮時,他臉紅的跟打了胭脂似的,支支吾吾一半天講不出話來,最后憋出一段不著實際的話來“你吃飯沒有?”
言瑾懵懵的搖頭。
想了一半天霍君兮才說“因璃迦的住宅附近有狼出沒,所以在樹林出設(shè)置了陷阱?!?br/>
言瑾不在意的“哦”了一聲。
接著她轉(zhuǎn)身想回去,霍君兮突然叫住她“木枝我會對你負責(zé)的!”
言瑾愣在原地,嘴被驚的半張開,雙眼瞪的渾圓。還沒等自己反應(yīng)過來,霍君兮就快速離了去,丟下言瑾在原地詫異。
過了半刻,反應(yīng)過來的言瑾,如同被解了咒般清醒,欲想跟霍君兮解釋,但是四周已經(jīng)沒了人影。
抱了一下就要負責(zé)?那在現(xiàn)代,上過床那又如何是好?這讓別人一夜情的情何以堪?
“怎么?還沒被我休掉,就想在尋二夫?”耳畔恍然傳來相即墨的地聲音。
言瑾轉(zhuǎn)過身,見相即墨紫色的眸子正幽幽的看著自己,好似在等待著自己的回答。
“沒有,沒有啊。他想太多了,我哪里需要他的負責(zé)啊,除非是因他救了我,以身相許這個理由還恰當(dāng)點,可惜我不怎么愿意?!毖澡抗馑奶幜麟x。
相即墨勾唇湊到她耳邊,吐著溫?zé)岬臍怏w,弄的她癢癢的?!跋肽阋膊粫λ麆忧?,你要記住一點,你和這個時代每一個人都是不可能的,他們在你的生命中只能是過眼云煙。你懂么?”他在她耳邊輕輕說道,特別是最后的幾字,如同魔音在自己腦海里游蕩。
她推開他,揚言道“我知道,我懂!那你呢?既然跟我不可能,為何要來招惹我?三番五次跟我玩曖昧,想要玩弄我的感情?還是真的愛上我了?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跟這些人牽扯上!包括你!沒有你我會死在這陌生的時代,你殊不知我寧愿死在這時代,也不想心里揣懷著那虛有的信念,說不定我死了,我早就再次投胎見到我爸媽了呢。那像你啊,整天就知道敷衍我,欺負我,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我的私生活全都被你們掌控,憑什么啊,我是賣你身體了還是賣你靈魂了,你憑什么這么來對待我!”也不知怎么的,言瑾越說眼淚落的越是猛烈。
相即墨心里被什么東西狠狠的牽扯了一下,猛地將那嬌小的身軀摟入懷里,只想將自己所有的溫暖和愛護全都給她,只是她不懂。
言瑾的淚水沾濕了他的衣襟,在模糊中自己好像聽到了相即墨扯著沙啞的嗓子說了句“對不起”,如同冬日里的暖氣,將她冰冷的心窩子給暖了,一時間覺得也沒那么生氣。
她似乎有些貪婪他的懷抱,被他這么溫柔的抱著,自己的鐵石心腸全被融化了,她為了讓自己清醒,推開他,抹干眼淚看了他一眼,那瞬間他的眸子有著蒼穹般的傷,言瑾還是轉(zhuǎn)身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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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更一章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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