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太可惡了。小凡,你都沒有見到那些服裝廠老板的態(tài)度!”
周靜怡已經(jīng)是一路上跟周凡抱怨了好多次了。
可以看得出,她是真的很氣憤的。
其實這不僅僅只是因為那些服裝廠的老板坐地起價才讓周靜怡如此的氣憤。
主要是,今天實在是太忙了。
而且,周靜怡也清楚的看到了公司究竟是花了多少錢。
僅僅只是一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是消耗了接近一個億的錢。
而現(xiàn)在還要自己弄工廠,然后自己來做自己的品牌服飾,這真的是要忙瘋了。
而且初步估算,至少是要五個億起步才能解決眼下的情況的。
對于一下子花這么多錢,周靜怡的心中自然是有些過意不去的了。
雖然那些錢對于周凡來說好像根本就不算一回事兒一般,但周靜怡也知道那些錢不是大風(fēng)刮來了。
沒辦法,有時候成長的太快,目標(biāo)實現(xiàn)的太快。總是會令人彷徨的。
周凡這個時候只能是充當(dāng)周靜怡的傾聽者了。
對于錢的問題,周凡也沒有跟自己的老姐多說什么。
他其實是想說,他的錢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但比大風(fēng)刮來的還要容易到手的多……
“我說老姐,別老這么生氣了!”
周凡停下了車子,對著周靜怡開口勸慰著:
“這也都是事情逼到份上了。我們這個時候可不能打退堂鼓啊。必須要頂住壓力,把咱們家的公司搞大做強(qiáng)!”
“之前我們都是接單子給別人設(shè)計服裝品牌,策劃什么的?!?br/>
“現(xiàn)在,咱們有這么好的機(jī)會,自然是要給自己的牌子弄出來了。在這個行業(yè)里,要做大,這些事情就是必須要經(jīng)歷的!”
一路上周凡都沒有怎么說話,這會兒停了車了,周凡的話倒是多了起來了。
這不由是讓周靜怡無奈的搖頭苦笑了一下。
看來,自己在周凡的面前,反倒更像是一個妹妹了啊。
沒辦法,自己這個弟弟的成長速度太快了。
看來,以后的事情,還得多聽自己這個弟弟的啊。
“好吧!我盡量調(diào)整好心態(tài)!咦?這地方好像還挺新的啊,不像是他們說的那么破舊啊?!?br/>
周靜怡也走下車來,開口之間,已經(jīng)是朝著前面的一個服裝廠看了過去。
此時已經(jīng)是出了市區(qū),到了下縣鹿縣邊上的一個服裝廠,上面還掛著牌子。
清水服裝制作公司……
清水衙門啊,怪不得這么快就黃了,沒有點油水,誰跟著你干啊……
周凡心中對這服裝廠的名字吐槽之間。
也是看清楚了這個服裝廠的全貌,旁邊是一個汽修店,另外一邊好像是一個民營幼兒園。
從門面上看,這的確是挺新的,尤其是那里面的三層樓,以及一排排的廠房,看起來都是挺新的那種。
這一看就是開門沒多久的,怎么就突然要轉(zhuǎn)出去呢?!
周凡也看了一下對方的價格,五百萬!
這還真的是挺低的,基本上就是買賣地皮跟蓋好的東西了。就是不知道里面的器械怎么樣。
要是器械也好的話,那就真的是太完美了。
可是,如此完美的話,那這么低的價格,豈不是有蹊蹺?!
“哎,你們好,請問是周先生嗎?!”
可能是車燈光的照射,引起了大門旁邊門衛(wèi)室里面的人的注意。
那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大概四十歲上下的樣子,開口說話的時候是笑瞇瞇的。
帶著濃厚的地方口音,一看就應(yīng)該是土老板那種類型的。
不過,這家伙的出現(xiàn),直接是讓周凡察覺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怨氣纏身。
當(dāng)下,周凡的雙眼就微微的瞇了起來。
就在那西裝革履的老板朝著周凡兩人的迎上來的時候,周凡也是看清楚了。
從那男人的肩頭慢慢的爬上來了一個血淋淋的腦袋。
這一幕絕對是恐怖極了,尤其是在這般黑漆漆的夜晚,就更顯的陰森恐怖了。
得虧一旁的周靜怡是看不到這些的,她的修為尚淺,如果是再修煉一些時間的話,那定然是可以看到這一幕的。
那一個個血淋淋的腦袋就是怨嬰。
而這個男人的身上幾乎已經(jīng)是爬滿了密密麻麻的怨嬰。
這樣被怨嬰纏身還是如此多的數(shù)量的情況,周凡知道,只有兩種可能性。
一種,是這個男人本身是一個風(fēng).流胚子,到處招惹女人,然后等人家懷孕之后,就讓人家打胎。
這些未出生的嬰兒的怨氣就附著在了這個人的身上。
不過,這種情況并不太可能。
一來這家伙長相不好看,即便是穿著一身的西裝革履的,那也是沒有半點的富貴之氣。
這樣的男人,是很難吸引到一些女人的,除非是一些傻女人。
那么,另外一種情況就清晰明了的多了。
這個男人是一個婦科醫(yī)生,而且是專門給別人做流產(chǎn)那種。
那些尋找不到母親的怨嬰,就將他給纏住了。雖然無法害他,但也足以讓他的時運變得很低。
做什么都不可能有好的結(jié)果的。
如此之下,周凡就有些理解,這個服裝廠為什么剛開沒多久就關(guān)門了。
當(dāng)下也是對著來人微笑著點了點頭:
“你好,我是周凡。你應(yīng)該就是張京天老板吧?”
“哈哈,老板不敢當(dāng)啊,我現(xiàn)在廠子都要轉(zhuǎn)出去了。這輩子怕是沒有當(dāng)老板的命??!”
那張京天對于周凡的態(tài)度真的是相當(dāng)?shù)暮昧恕?br/>
打了一聲哈哈,就給周凡兩人迎進(jìn)了亮著燈光的保安室里。
說是保安室,其實就是門衛(wèi)。
里面整理的還算整齊,就是空間狹小了一些,進(jìn)去之后,周凡跟周靜怡就只能是坐在一個小板凳上。
就這小地方,眼前還有一個茶桌,那張京天顯然是在這里喝了半天茶水了。
就等著周凡過來呢。
奈何,周凡兩人也是轉(zhuǎn)了好一圈之后,才來到這里的。畢竟這里距離是較遠(yuǎn)的。
“兩位請喝茶?!?br/>
“哦哦,不用了,談好之后,我們就該回去了。喝了茶水,回頭該睡不好了!”
周凡不等對方的茶水送到周靜怡旁邊,就阻止住了。
這人倒的茶水,周凡可不敢讓自己的老姐喝,那是真的很容易出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