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安靜越是讓人心里發(fā)毛,就好像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的安靜,一切都是為暴風(fēng)雨做著準(zhǔn)備。視覺嗅覺聽覺在如此安靜的環(huán)境之下,顯得很敏銳。
大家忽然聽見石頭破碎的聲音,似乎像是山洞在崩塌??墒菦]有誰做出反應(yīng),歐陽清竹抬頭看了一下山洞頂部。由于那道光柱,她看的一清二楚,發(fā)現(xiàn)山頂在破裂,裂紋逐漸地增大,還有一些石頭在不斷落下。
見此情形,她大驚道:“不好,這個山洞在崩塌!”的的確確這個山洞在崩塌,她有些擔(dān)心大家難逃一劫,所以才匆忙且果斷地大聲呼喊。
相比云之無而言,白洛溪還是比較沉穩(wěn)的。當(dāng)云之無聽到歐陽清竹話語的時候,不知所措的像一個初諳世事的孩子。而一旁的白洛溪,臉上沒有一點兒驚慌失措的樣子,應(yīng)了那句,麋鹿興于左而目不瞬,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
眼看山洞就要完崩塌了,云之無臉上露出了汗珠,他的眼神在不斷地掃視著歐陽清竹和白洛溪,他想看看她們有什么解決的辦法嗎,以來尋求內(nèi)心的安慰。
白洛溪和歐陽清竹交流了一下眼神,匆忙相對點了一下頭。白洛溪開口道:“之無,趕緊跳進那到光柱中!”她說完,便一躍而起,沒入了那道光柱之中。
云之無見此也不顧一切了,他的眼睛看向歐陽清竹,他的意思是想和歐陽清竹一同跳那道光柱。歐陽清竹沒有猶豫片刻,用一個眼神答應(yīng)了他的請求。他們就這樣,雙雙跳進了那道光柱之中。
他們所有人斗跳進那道光柱之后,山洞轟然崩塌,一塊塊石頭落下,只有一剎那,山洞便被石頭給填平了,那道光柱之下的圓形洞穴被一塊巨大的石頭給封上了,緊接著是一片黑暗。
“李樺,看!前面有道光柱!”謝安琪有些激動地說道,語氣微微有些顫。李樺當(dāng)然注意到了前方有道光柱,不過相比謝安琪而言,他略微淡定一些,他略微點了點頭。
他減緩了自己的步伐,帶著謝安琪踱步走向那道光柱,小心翼翼著。他之所以這么做,可以想到那些青光生物給他造成的影響。直到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危險,他加快了步伐。
當(dāng)看到光柱的前面沒有路,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目光開始盯著那道光柱之下的洞穴。忽然他想到,這個洞口是不是一個出口。他想了想,才緩緩開口道:“你說,那道光柱之下的洞口是不是出口?”
謝安琪聽聞之后,也靜默地思考了起來,當(dāng)她即將開口的時候,洞穴開始搖晃,像一個搖擺的秋千一樣。一點點灰塵落了下來,小小石塊也落了下來,她開始意識到大事不好了。
正當(dāng)她恍惚的時候,李樺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開始拽著她奔向了那道光柱。在他們的身后,有大石塊開始極速墜落而下,好多個差點砸住他們。其實他們前方的情況也并不好,小石塊和大石塊不規(guī)則地落下,不過在李樺的帶領(lǐng)之下,他們很好地躲開了拿著阻攔。
忽然,一塊巨大的石頭落下,直直地墜向那道光柱的洞口。李樺的右手緊緊握著雷沃汀,他的左手牽著謝安琪。李樺牽著謝安琪的手有些著急,以至于他們的手心都開始出汗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眼看洞口被石頭給堵上,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塊略微有些大的石頭阻擋了他們的去路。李樺沒有多想什么,直接果斷地右手一揮,一道黑光滑過,那塊石頭變成了兩瓣,隨后便飛了出去。
他們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解決了眼前的困難,可是那塊巨石已經(jīng)沒有辦法解決了,因為時間已經(jīng)不允許了。不過,就在電光火石的時候,他們躍入了那道光柱之下的洞口。隨之,消隱在光柱之中,而那道光柱被石塊給完給遮住了,洞口也被封住了。
彌,這個生物在云之無和李樺的宿舍一待就是好長時間,發(fā)現(xiàn)云之無還沒有回來,它的心里有些發(fā)慌。不過,它想了想云之無臨走的時候?qū)λf的話,有沒有在意什么。忽然,它的心里有個直覺,關(guān)于云之無處境的直覺。
這個直覺似真似假,讓它弄得心煩意亂,有些炸毛。它也無法聯(lián)系到云之無,也聯(lián)系不到李樺,更聯(lián)系不到云之無的其他朋友。它唯一能想到的人,便是白雄嵐。想到這里,它煽動翅膀從地板上騰空而起,滯留在半空中,隨后閉上了它那雙可愛得不像話的眼睛。
嗖的一下,宛如火箭騰空而起的聲音。它便消失不見,斜陽的光斜斜地灑在斜斜的簾子上,留下斜斜的影子,就這樣斜斜著。
就在白雄嵐低頭蹙眉無限恨的時候,一個生物忽然出現(xiàn)在他的辦公桌上,他被驚嚇了一下,瞬間恢復(fù)了往日的神態(tài),威嚴沉穩(wěn)。這個生物不是什么,而是彌。
“白胡子,云之無去哪了?”彌拍動著翅膀,停在半空之中白雄嵐的面前開口問道。它的語氣有些像一個孩子再問一個老者,稚嫩,同時它的眼睛一直在盯著白雄嵐。
白雄嵐一看是彌,我聽了它的話語,他的臉上瞬間洋溢出了微笑,并開口道:“小家伙,是你??!急匆匆地,也不打聲招呼!”他故意沒有解釋彌的問題。
彌也不傻,它知道白雄嵐在故意掩蓋著不回答它的問題。它有些氣呼呼地說:“白胡子,別轉(zhuǎn)移話題!快告訴我,云之無跑哪去了?”
看著彌不吃這一套,白雄嵐褪去了偽裝,不過他的臉上依舊是以往的神態(tài),只是眉宇間透露著有些愁緒的感覺。
彌感覺自己的直覺是對的,是沒錯的,是有事情發(fā)生了,而且還是個不小的事情。它沒有說話,靜靜地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白雄嵐,直到白雄嵐把它想知道的話語說出來。白雄嵐緩緩開口道:“之無,去了昆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