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嗎?”
正往小河邊走去的張狗剩突然聽到了一陣呼喊聲。
抬起頭來,向四周張望了一下,好像是從小河邊的蘆葦蕩里傳來的。
張狗剩站起身來,光著膀子便尋著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
掀開層層密密駁駁的蘆葦一看,只見一個膚白貌美的女孩正癱坐在一塊大石頭上。
那女孩眼睛大又圓,像兩顆黑葡萄,系著個麻花辮,配合著那張俏麗的臉蛋,卻沒有絲毫的土氣,反而給人一種自然樸實的美。
原來那女孩不是別人,正是讓張狗剩昨天一晚上都悶悶不樂的同村姑娘苗蘭花。
“蘭花,你怎么了?”張狗??吹绞敲缣m花,嘴里驚叫了一聲,眼睛便向她身上瞅了過去。
只見此時的苗蘭花屁蛋上都是濕的,隔著薄薄的衣服幾乎能看見里面誘人的形狀了。
張狗剩瞅了一眼后又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苗蘭花的腳上,苗蘭花用手捂著自己的右腳,表情看上去十分的痛苦難受。
“啊,狗剩,是你???”苗蘭花也沒想到最先趕過來的竟然是張狗剩,所以臉上的神色也稍稍有些不自然,“那個,我剛才洗衣服站起來的時候,一不小心滑到了,把腳給扭了……”
“腳扭了?”
難怪,難怪苗蘭花用手捂著腳呢。張狗剩偷笑了一聲,隨即便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看到張狗剩臉上露出的一絲壞笑,苗蘭花心里一咯噔,有些后怕的問道:“孫……張狗?!恪阆敫墒裁??”
看到苗蘭花花容失色的樣子,張狗剩的臉上的笑意更加濃盛了。
“沒有啊,我沒想干嘛,蘭花啊,我過來幫你看看腳???”
張狗剩露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
“我呸!你個卑鄙無恥下流的二流子,臭流氓!我告訴你啊,你別過來,你要是敢碰我一根頭發(fā),看我不告訴你嫂子去!”苗蘭花什么都好,就是這脾氣有點爆,尤其是在面對張狗剩的時候,誰讓張狗剩有事沒事的老是撩撥她呢。
可是張狗剩哪里管苗蘭花的警告,兩步便邁到了河灘上,走到了苗蘭花的身前,沖她笑了笑,隨即便彎下了身子。
“啊,臭流氓,你……你干什么?”
看著張狗剩竟然在自己身前蹲了下來,苗蘭花心里頭頓時升上了一絲不好的想法,可是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那張狗剩便已經(jīng)伸出了手向著自己的腿上了摸了過去。
“啊?。?!”
從來沒有跟別的男人接觸過的苗蘭花忍不住叫了出來,然后抄起籃子里的棒槌便朝著張狗剩的頭上敲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張狗剩只覺得整個腦袋都要裂開了。
猛地站起身來,便捂著自己被打的腦袋殼兒,上面已經(jīng)溢出了鮮血來。
“艸,蘭花,你還真打?。俊睆埞肥C约旱哪X袋瓜,滿眼怒火地瞪著苗蘭花。
“誰……誰讓你……你摸我的……”苗蘭花看到張狗剩的腦袋都被自己打出血來了,也知道自己下手稍微重了一點。
“媽蛋,誰摸你了,我這是幫你看腳!”張狗剩一臉無奈地解釋道。
苗蘭花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看腳?別逗了,二流子,你什么學(xué)過跌打損傷了,想騙我也不找個好點的理由?!?br/>
“你不信就算了,那我可走了,你自個兒就在這里叫喚吧,我看誰會來搭理你?!闭f著張狗剩當(dāng)真抬起腳就要離開。
苗蘭花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從后面喊道:“二流……狗剩,你給我回來!”
張狗剩一聽,當(dāng)即心里便樂了起來,不過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微微停下,側(cè)身問道:“回來?回來被你打嗎?我才沒那么傻呢!”
“不不不……”苗蘭花低下了頭,猶豫了半天,這才吞吞吐吐地說道:“你……你……你過來幫我看腳吧……”
“真的?”張狗剩轉(zhuǎn)過身來,不相信的問了一句。
“嗯?!泵缣m花點了點頭,聲音小的跟蚊子哼似的,那張俏麗的臉蛋上已經(jīng)羞紅了一片。
張狗剩假裝無奈地嘆了口氣,擺出一副很不情愿的味道又走了回來。
可是苗蘭花哪里注意到,張狗剩的臉上分明是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張狗剩挽起褲腳,再次走到了大石塊旁,來到了苗蘭花的身邊,嗤笑了一聲,又蹲了下來。
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到了苗蘭花被水打濕的部位,這種濕身的感覺格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誘惑。
舔了舔自己發(fā)干的嘴唇,張狗剩努力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然后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苗蘭花的右腿上,隔著褲子都明顯感覺到了隆起,看樣子是已經(jīng)腫了。
“得把褲子給掀起來看看,不然我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樣的?!?br/>
張狗剩抬起頭來,對苗蘭花說道。
“啊,還要把褲子給掀起來啊……”苗蘭花一聽,一張俏臉羞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嗯,是的?!睆埞肥9首麈?zhèn)定,裝作滿臉鄭重其事的答道。
苗蘭花輕咬了一下嘴唇,心里思忖了一會兒后,像是做出了一個什么重大決定似的,然后微微躬身,伸出了那雙纖纖玉手,將右腳的褲腳輕輕翻了幾卷上來。
頓時眼前便白花花的一片。
張狗剩努力抑制自己想發(fā)笑的沖動,指著那挽起的褲腳繼續(xù)說道:“咳咳,不行,還要再往上翻幾卷,嗯,對對對,還有那鞋,鞋最好也脫了吧,有些礙事?!?br/>
苗蘭花雖然心里很不情愿,但是都到了這份上了,嘴里也不好多說什么,所以就照著張狗剩的吩咐將自己的涼鞋也解了開來,一只精致的玉足便掙脫了束縛,毫無掩飾的展現(xiàn)在了張狗剩的眼前。
玲瓏小巧,白皙光滑,不過張狗剩倒是一眼便看出了苗蘭花的腳踝處的確已經(jīng)腫了起來,紅紅的一大片。
張狗剩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上去,嫩滑的感覺立刻順著手感傳入到了腦神經(jīng)。張狗剩整個人都不由得打了一個機靈。
而苗蘭花此刻的小臉漲得通紅,幾乎都不敢看張狗剩,當(dāng)張狗剩碰到自己的一瞬間,不由得縮了縮腳。
張狗剩輕輕在苗蘭花的腳踝上按壓了一下,苗蘭花忍不住嚶哼一聲叫了出來。
“疼嗎?”張狗剩抬起頭,一臉關(guān)切地看著苗蘭花問道。
苗蘭花點了點頭,嘴唇微微動了一下,“疼?!?br/>
“還好還好,只是崴了腳了,沒有傷到骨頭?!睆埞肥R贿呎f著,一邊將苗蘭花的腳緩緩抬起,然后順時針輕輕搖了起來。
“唔唔……嗯……嗯……”被張狗剩這么搖著腳,又痛卻又有些享受,這種感覺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苗蘭花的嘴里竟然發(fā)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音。
搖晃了一會兒之后,張狗剩覺得差不多了,這才停了下來,對苗蘭花說道:“好了,應(yīng)該差不多了,不過還是不能用力,最好先用什么東西纏上?!?br/>
聽到張狗剩的聲音,苗蘭花這才睜開了眼睛,看到張狗剩手上已經(jīng)停止了動作,仿佛整個身子被抽空了似的,頓時覺得有些失落了。
哎呀,我這是怎么了,我怎么會有這種感覺?
苗蘭花心里嘀咕了一聲,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竟然已經(jīng)迷戀上了被張狗剩搖著腳踝的這種感覺,“真是太羞恥了……”
“嗯,你說什么?”張狗剩抬起頭,好像聽見苗蘭花在說著什么。
苗蘭花趕緊搖了搖頭,嘴里連忙說道:“沒……沒什么……”
張狗剩聳了聳肩,也不在意,視線落到苗蘭花的衣簍子里,張狗剩指了指簍子里的一條花毛巾說道:“把那毛巾拿給我。”
“毛巾?”苗蘭花低頭看了看身旁的衣簍子,將里面的那條花毛巾拿了起來,可是沒想到一下子帶起了下面的什么東西。
張狗剩眼睛一亮,毛巾下面竟然是苗蘭花貼身穿的衣物。
苗蘭花趕緊將自己的白色的小衣服撿起來收好,這才將毛巾遞到了張狗剩的手里。
張狗剩不動聲色地接過毛巾,然后又蹲下身子,將毛巾纏在了苗蘭花的腳踝上。
忙完了這些,張狗剩大口地喘了一口氣,“好了,沒啥大問題了,你站起來走兩步看看?”
苗蘭花點了點頭,將自己的涼鞋穿好,然后便站起身來,試著走了兩步,雖然還時不時地有些疼痛,但是已經(jīng)比之前好多了。
還別說,這個二流子倒真有兩手呢。
想到這里,苗蘭花抬起頭來,感激地看了張狗剩一眼,“那個二流……狗剩,謝……謝謝你了啊……”
張狗剩撓了撓頭,哈哈大笑了起來,“謝啥謝,大家都是一個村的,當(dāng)然你要非得感謝我的話,那就親我一下吧。”
苗蘭花微微一愣,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也笑著說道,“行啊,那你過來呀?!?br/>
聽到苗蘭花這么一說,張狗剩心中立刻大喜,尋思著這苗蘭花是不是變性了,難道是被我剛才救治她的英姿給迷倒了嘛。
張狗剩大吼一聲,便歡喜地跑到到了苗蘭花的身邊,還真就把自己的臉給湊了過去。
“哼,你去死吧,不要臉的臭流氓!”
想象中的香吻沒有來到,張狗剩一睜眼,只見苗蘭花竟然使出了吃奶的氣力推了過來!
這淺灘的地方本來就有很多鵝卵石,常年浸泡在水里又生了青苔,滑的很。被苗蘭花這么用力一推,張狗剩當(dāng)即便一頭栽進(jìn)在了蘆葦蕩子里。
張狗剩深諳水性,在水里打了一個咕咚又冒出頭來,看著岸上咯咯直笑的苗蘭花,頓時就氣了。
“蘭花,我好心幫你看腳,你不謝我就算了,還把我推到了水里,真是好心沒好報?!?br/>
苗蘭花止住了笑聲,對張狗剩翻出了一個白眼,嘴里悻悻地罵道:“哼,臭不要臉的,惡人還先告狀了,明明就是你想占我便宜嘛!”
“我……”
張狗剩還想狡辯一下的時候,卻突然感覺水里有什么東西在不斷吸著他的腳。
“流氓,你咋不說話了???”站在岸上的苗蘭花似乎也看出了張狗剩有點不對勁,連忙問了起來。
與此同時,張狗剩只覺得頭部一陣劇痛,緊接著全身的肌肉也開始僵直了起來,兩腿更是無法動彈,整個人快速朝水底墜落。
他感覺到胸腔沉悶,無法呼吸,連喝了十幾口水,感覺慢慢自己的意識就要模糊了,然后就這樣昏睡著過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張狗剩丹田里的那絲黃豆大小般的火焰再次劇烈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