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她回來一看,震驚的發(fā)現(xiàn)王小飛居然真的全部搬完了。
她可是打算將這些貨物用一個上午的時間搬,怎么王小飛就二十分鐘都搬完了?
“對了,我找老板把錢要來了,一共五百,給你?!蓖跣★w將錢給了趙子梅。
對于一般人來說,一天五百那是非常多了,但又有誰能做到和王小飛一樣毫不費力?
給了趙子梅,她拖上一天,累死累活才能拿到五百塊,而且大概率第二天沒法干活。
“我不能要……”
“拿著,我不缺錢?!?br/>
王小飛執(zhí)意要讓對方拿上,趙子梅沒有辦法,只能答應(yīng)了下來。
“走吧,我送你回去,順便看看叔叔。”王小飛笑了笑,好歹也是他之前的念想,而且上次他都已經(jīng)幫忙了,再去看看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好,你有心了?!壁w子梅激動,如果他能和韓琳琳多接觸接觸也是好的。
很快,王小飛就開車到了那熟悉的老舊社區(qū)。
“我去買些菜,晚上就省的做飯了。”王小飛將車子停好,打算去旁邊的小飯館點兩個菜。
“別,那多貴啊?!壁w子梅想著阻止,結(jié)果就看到王小飛不動了。
她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在他們后面不遠(yuǎn)處,有輛寶馬停在那里,韓琳琳正好從上面下來。
緊接著,車子上又下來了一個男人。
見到這一幕,趙子梅的眉頭立即皺起,她觀察了一下王小飛的反應(yīng)。
“媽!”韓琳琳一路小跑過來,那男人也是跟著過來。
“你是?”趙子梅認(rèn)識寶馬車,知道這個男人很有錢,她擔(dān)心女兒會被騙了。
“哦,我是盛豪集團(tuán)的總經(jīng)理,我叫蔣方晨。”蔣方晨咧嘴一笑,看著趙子梅說道。
隨后,他便是將目光看向了王小飛。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他看著王小飛,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恨。
之前被王小飛打臉的事情,他可是還記得清清楚楚!
“阿姨,琳琳,我先走了?!蓖跣★w理都沒理蔣方晨一下,而是和韓琳琳兩人打了聲招呼就直接走人
“王小飛,上去坐坐呀?!壁w子梅趕忙說道。
但王小飛卻只是擺擺手,然后上車離開。
“咳咳……我可以上去?!?br/>
“不用,我走了?!?br/>
韓琳琳皺起眉頭,看了一眼蔣方晨便是領(lǐng)著媽媽往樓上走去。
趙子梅一陣無奈,怎么女兒就和別的男人混在了一起?
而且還是當(dāng)著王小飛面,于情于理,這件事情也不應(yīng)該發(fā)生啊。
“他為什么不生氣???他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韓琳琳噘著嘴,有些難過的沖媽媽問道。
趙子梅嘆了口氣,看來自己這個傻女兒,還是對王小飛依依不舍啊。
至于留在樓下的蔣方晨,嘴角勾起了一抹難以言喻的笑容。
“王小飛啊王小飛,你的初戀情人,往后可就是我的了!”他哈哈大笑了兩聲,隨后便是上車離開。
他已經(jīng)決定了,自己要好好對付王小飛!
而離開這里的王小飛,眼睛則是瞇了起來,他剛剛是吃醋?
當(dāng)然不是,或者說,他那么做還是為了保護(hù)趙子梅兩人。
雖說韓琳琳模樣確實是不錯,而且也很招人待見,招人喜歡。
但是,如果追求她的人是蔣方晨,那就太不對勁了。
所以為了不讓蔣方晨傷害韓琳琳,王小飛只能決定自己主動離開,不讓蔣方晨察覺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只可惜,他還不知道蔣方晨已經(jīng)將他給調(diào)查清楚了。
“蔣方晨啊蔣方晨,咱們來日方長!”王小飛面色陰沉,蔣方晨這一家子都和自己有仇,先是他媽,后面又是他自己,最后自己還把他的管家抓了。
看來,這是命中注定了。
“秦蓉,幫我調(diào)查蔣方晨的背景,我要最詳細(xì)的!”王小飛立即給秦蓉打了電話,讓她幫忙調(diào)查。
這邊的王小飛在忙著,另一邊的蔣方晨也沒閑著。
“爸,你現(xiàn)在能自己坐起來了???”蔣方晨回到父親的別墅,一進(jìn)到房間就看到父親支撐著自己坐了起來。
他父親臥病在床已經(jīng)很久了,沒想到這會居然好轉(zhuǎn)了這么多。
“看來還是人家國際大醫(yī)生有手段啊?!笔Y方晨點了點頭,自顧自的說道。
一旁,馬蘭蘭端著一碗雞湯出現(xiàn)。
“說的再多,不如給人家漲工資?!?br/>
馬蘭蘭將雞湯交給蔣方晨,讓他親自喂。
“我走了啊,你照顧你爸吧?!?br/>
“喝完湯出了汗,記得問問他哪兒出汗了,給他擦一擦?!?br/>
說完,馬蘭蘭就接了個電話出門。
蔣方晨不知道是誰打來的,但他知道電話內(nèi)容是什么,無外乎就是打麻將逛街。
他皺起眉頭,這些事情,他可沒見母親做過。
“來,陪我說說話?!笔Y先浩靠在床頭,自己顫顫巍巍的拿著勺子,在面前的小桌上舀湯喝。
看到這一幕,蔣方晨心里也是有些發(fā)酸。
曾經(jīng)要強(qiáng)的父親,現(xiàn)在卻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你最近,是不是對酒店動手了?”蔣先浩說一句話就要大喘氣,他不是累,只是身體不好供氣不足。
聽到這話,蔣方晨也是一愣,父親成日臥病在床。是誰告訴他的?
“是,我要對付的就是林韻和王小飛?!?br/>
蔣方晨知道父親應(yīng)該是通過下人得知,看來家族里的人對父親,還是很衷心啊。
“別的人隨便,但林韻不能動?!?br/>
“什么?為什么?”聽到父親的話,蔣方晨有些激動。
“哎,現(xiàn)在我沒法給你解釋,以后你就知道了?!笔Y先浩嘆了口氣,最后才是擺擺手說道。
蔣方晨眉頭緊皺著,他還是想不明白,為什么父親不讓自己動林韻?
她不過是個小人物罷了,家庭背景也只是調(diào)查到她有個母親,父親是誰根本不知道。
等等,不知道父親是誰?
蔣方晨心中忽然一驚,難道那女人,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
想到這兒,他心都涼了一半,趕忙打了電話出去。
“方主任?快,取消對林韻酒店的調(diào)查!”調(diào)查的事情確實是他搞出來的,這次的檢查也是因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