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哪陣香風(fēng)把你吹來了?”佛法莊嚴的大堂之上,居中高座的一尊大佛笑道。
空間一陣扭曲之后,一尊大神出現(xiàn)在佛堂之上:“哈哈,兄弟別來無恙!”
“請!”“請!”
寒暄幾句,大神打扮者說道:“為兄從父神處來,言說欲遣我兄弟中的一人,去辦一件大事!因此特來與兄弟相商?!?br/>
“大哥,不知父神所差何事?”佛祖打扮者回。
“東方天庭虎視在側(cè),覬覦我西南佛門圣地日久。有傳言近日或有所圖謀,因此父神欲遣一能者,聯(lián)多方勢力,以交流為名,去東方查探一番。”
“若有不軌?”
“宜早圖之!”
“以兄長之能,合為不二人選!何以找我商議?父神必有深意!”
“二弟果然聰慧過人!父神有意令我整頓神兵,方便舉事。”
“即如此,小弟愿往之!只是不知帝釋是何計較?”
“天帝已安排一人隨同前往!”
“何人?”
“護世八王之一,北天俱毗羅?!?br/>
“哦,是他!”
“不錯,財神乃是天帝心腹,統(tǒng)領(lǐng)夜叉一族,本身戰(zhàn)力不俗,更兼有謀略。此行將以你馬首是瞻!”
“可知其他勢力同行者何人?”
“目前還不確定,可能成行的有:北歐神王奧丁之子,雷神索爾,希臘神王宙斯之女,勝利之女神雅典娜,神左側(cè)七大天使之一,第一天使團長米迦勒,埃及九柱神之一,戰(zhàn)神塞特……”
“沒打過交道,都不甚熟悉??!”
“賢弟,你好歹一教之主,教化一方……”大神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索爾,北歐仙宮第一戰(zhàn)力,善使雷神之錘。”
“帕拉斯?雅典娜,奧山神王宙斯之下,力壓大力神,戰(zhàn)神,太陽神,為圣山第一戰(zhàn)力,一手長矛,一手執(zhí)盾?!?br/>
“米迦勒,上帝耶和華之下,與加百列齊名,大天使長,審判天使,左手秤,右手劍,魔王撒旦的死敵?!?br/>
“塞特,埃及神王荷魯斯的叔叔,埃及創(chuàng)世神下最強大的存在?!?br/>
佛陀聽了半晌,笑道:“有意思!何時出發(fā)?”
“即刻吧,帶你去見帝釋天帝,與俱毗一起!”
“好的!”
佛陀收卻無上金光,邁步走下蓮臺。卻是一金身佛陀,象頭人身,大腹便便,獨牙,四臂,持斧頭、糖果、念珠、蓮花。
夜風(fēng)慢慢拉開云幔,半輪明月高掛當空,半遮半露。月色掩映下,二郎矯健的身影輕輕躍下小斷崖,小心翼翼地在巨鱷密布的沼澤中前行。
沼澤中,深一腳淺一腳,更危險的是,時時要提防巨鱷的攻擊。然而,似乎二郎的運氣出奇的好,根本沒有遇到大批的巨鱷,零星潛伏在水底的巨鱷也沒能給二郎帶來災(zāi)難。二郎手持狂神劍,幾乎是以三五劍解決一只巨鱷的速度前進。偶爾會有兩到三只巨鱷圍攻二郎,一番激斗之下,沼澤中便留下幾只巨鱷的死尸。
趁著月色斑斕,二郎心無旁念,盡早離開鱷巢,離開這洼地越遠越好,越遠越安全!身后漸漸開始吊起了鱷尾,十多只巨鱷發(fā)覺情況之后,逐漸往二郎身邊靠攏。而在他們身后,越來越多的巨鱷在靠近。在遭遇堵截的時候,給到二郎的時間已經(jīng)非常寶貴,每一次耽擱,就會離危險更近一分。這如同是一場追逐賽,關(guān)乎生死的追逐,二郎毫不懷疑,如果自己被追上后落入重圍,那么只有死路一條!就算能抗衡這第一批的十多只巨鱷,那么其余的緊隨其后的呢?
兩個多小時的奮戰(zhàn),二郎終于走出危險區(qū)域,來到一處地勢較高,較為干燥的地方。身后已經(jīng)沒有巨鱷再追逐了,手拄長劍,二郎終于有機會停下來休息。一路殺出鱷口,逃出生天,死在狂神劍下的巨鱷沒有一百也有五六十,身上除了泥濘和血跡,幾乎沒有一塊干凈的地方,這讓平時有些小潔癖的二郎說不出的難受。
只是,接下來該往哪兒走,才能回到小山村,與安娜匯合?這是一個大麻煩!雖然月色下四周景物依稀可辨,但二郎的心中卻滿是苦澀。就算是有好好的道,就算是大白天的,他也敢迷路,更何況如此復(fù)雜困難的環(huán)境!
二郎茫然地在沼澤地游蕩了開去,這一走,走了一整晚,路過三個魚人小部落,趟過六條水流湍急的大河,輾轉(zhuǎn)涉足九個曲徑通幽的密林,直走到天光見亮,直走到精疲力盡,卻是完全找不到來時的路。
這是一條雜草叢生的小路,有路就已經(jīng)不錯了!拖著疲憊的步伐,二郎游蕩似地往前走。忽然身后一股腥風(fēng)襲來,將身一閃,二郎讓開幾步,卻是一頭斑斕猛虎。
那猛虎一撲落空,虎尾一立,一記橫掃,二郎縱身躍過。猛虎低聲咆哮,再次高高躍起,撲向二郎。
右手狂神忽閃,一道寒光罩向猛虎,“咔嚓”一聲,猛虎攔腰砍為兩段,只吼得半句哀嚎聲。
習(xí)慣性地在虎皮上拭去鮮血,二郎正待抬腿,突然感受到一股威脅鎖定。抬頭望去,路邊不遠處,低矮的灌木一分,一頭巨大的猛虎邁步而出。身上是五色斑斕的條紋,頭頂正中心,一綽白毛吸引眼球,而額頭巨大的王字,似乎印證著它王者的身份。
虎目在死虎上停留半刻,仰天怒吼??磥?,是死了小的,來了大的!二郎心中有些郁悶,正迷路著呢,饑寒交迫,盡是些不開眼的阿貓阿狗,過來找抽。
說時遲那時快,巨虎吼完,對著二郎再次張開大嘴,一道風(fēng)刃閃電般襲向二郎。目瞪口呆中,二郎有些狼狽地躲開風(fēng)刃,原來是會魔法的魔獸!果然年老成精啊!
這是一頭高階風(fēng)刃魔虎,這個級別的魔獸,在綠水沼澤外圍原就是霸主級別的存在。二郎很幸運,這頭母虎恰好有孕在身,并且即將臨盆,所以它無法發(fā)揮自己的全部實力,否則殺子之仇,二郎只能選擇怎么死了!
手忙腳亂卻有驚無險地躲過一道又一道風(fēng)刃,魔虎似有無窮的魔力維持。只不過漸漸地,二郎也發(fā)覺了一些端倪,這頭魔獸幾乎不帶挪地方的,如果不是懶得不愿動,便是它有狀況,動不太動!這跟當日水神島遇到的魔豹差別太大了!
看看難纏,有分教,惹不起,還躲不起嗎?雖然魔虎纏得緊,還沒有放松的片刻么?就抓你一招之漏!
攻擊是沒什么機會,劍還沒遞進去,風(fēng)刃一個接一個過來,中一個就得趴下的那種。有意識地后退,那魔虎亦步亦趨慢慢跟上,卻免不了被逐漸拉開距離。
看看時機成熟,二郎募地轉(zhuǎn)身,掉頭便跑,身后是風(fēng)刃虎的怒吼連連。終于甩掉了!二郎心中不無僥幸,然而還沒喘上兩口氣,惡風(fēng)襲來,二郎急閃身,回頭一看:糟糕,追來了!
身后的魔虎惡狠狠盯著二郎,面容似有些扭曲,卻是在忍受腹中的疼痛,心中更是恨死了面前的這個人類。
這是存心不讓我走了?既然如此,那便戰(zhàn)吧,放手一搏!
二郎臉上露出了少有的嚴肅,緊了緊手中狂神劍,也只有賭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了!
魔虎確實恨得狠了,這番是不會再給二郎逃跑的機會了。剎那間,風(fēng)刃漫天,不論二郎躲往何處,東南西北,前后左右,簡直是七百二十度無死角攻擊。一邊二郎亡命躲閃,根本沒機會近身耍劍,而它只是動動脖子張張嘴,這種感覺,讓二郎著實郁悶不已。
有半注香的時間,二郎被一只大蟲當猴耍,正當他憋屈不已的時候,對面的大家伙突然歇菜了。二郎也不由得一呆,抬眼望去,卻瞥見那風(fēng)刃虎露出痛苦的表情,身體也佝僂了起來,看似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再看到這魔虎肥大的肚子,二郎猜到了八九分。當下也不進攻,只是與之對峙起來。魔虎怒吼了幾聲,卻明顯底氣不足,現(xiàn)在的它,想給虎崽子報仇是有心無力了。而且糟糕的是,自己也陷入了困境。對面的人類如果發(fā)難,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未可知。更加危險的是,自己沒在巢穴中,這萬一跑出來其它魔獸,還有被干掉的可能。
魔虎對于生存的渴望,讓它作出了逃避的選擇。二郎靜靜地看著它離去,卻并沒有乘人之危。來自靈魂深處的莫名倨傲讓他不屑與做這種落井下石的作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
既然危險解除,趕緊上路吧!
正在這時,遠處,高空中一聲熟悉的尖嘯響起。是小白?二郎心中一熱,那太好了!
抬眼望去,空中一個小白點逐漸放大,卻正是小白!
離地三五米,一條灰白色的倩影臨空飛下,乳燕投林般扎入自己懷中。
兩天的艱難困苦,劫后余生,那么堅定不移地走出去,原來就是為了等這一刻!懷中溫潤如玉,心中溫情脈脈,眼中不覺滿是笑意,任那懷中的少女雨打梨花般的浸濕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