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清楚的感受到了這幾人之間的怒火叢生。
她能做的,就是退到一邊,畢竟,人家的恩怨,她也沒有插手的資格。
“輕堯,瞳兒是不是受傷了……”風(fēng)澗渠直接忽略輕堯的話,反問他。
眼前,他最要緊的是,是綠瞳的傷勢,畢竟,第十層那么大一灘血漬,若是傷到哪里的話,他也會很心疼的。
“與你何干?!陛p堯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
他應(yīng)當(dāng)護(hù)綠瞳周全。卻,也明白的看到了風(fēng)澗渠眼中的擔(dān)憂,想來,他與岳揚(yáng)柒并不是真的如同外界所說的那樣,恩愛纏綿。
綠瞳別過臉,不去看他,想來,是還沒有消氣。
只要一想到方才,岳揚(yáng)柒一個撒嬌就輕而易舉的把他留在了第七層,她心里便不是滋味兒。
如今,綠瞳對岳揚(yáng)柒可謂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她的話,這時候,她也不會落的如此下場了。
輕堯?qū)⒕G瞳拉至一邊,與風(fēng)澗渠保持一定的距離,而江念離,也自然的站在輕堯的身邊。她雖是不明白三人之間的恩怨,但,卻已經(jīng)順其自然的將綠瞳和輕堯二人當(dāng)做了好友。
風(fēng)澗渠見他們沒有松口,也不死心,便也保持一定的距離,只是,時不時的回過頭看看綠瞳的情況,想確定她到底是哪里受了傷。
第十一層,正中央,懸掛著一道巨大的鐘鼎,每到一定的時辰,便會自動敲響,從而引爆出殺人于無形的音刃。
從四面八方的墻壁中釋放出來,每有活物,便逐個擊破,見血,方消失。
比起第十層而言,這十一層的音刃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
若是他們幸運(yùn)的話,指不定從這里到出口的地方,都不見得這鐘鼎會響。
他們逐步走近正中央。本能的想要繞過鐘鼎,但,這鐘鼎看起來像是極為敏感,只要聽到一丁點(diǎn)兒的聲音,便顫動不已。
那周身雕刻的鏤空古紋,像是一道道惡毒的詛咒,盤旋在鐘鼎的周圍,一束白色的光芒忽而落下,刺痛人的眼睛。
詭譎,深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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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幾人原本以為鐘鼎不會敲響的時候,白光驟然消失!然后,取而代之的,是震耳欲聾的聲音。
似,要狠狠的刺破他們的耳膜。
然,這還不是最要緊的。
只見,從鐘鼎的周圍突然憑空出現(xiàn)成千上萬的音刃,呈放射狀,朝他們襲來——
百雎石外。
幾位長老,自然也是聽到了這鐘鼎敲響的聲音,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與此同時,第七層,只剩下了一個人,但對于他們而言,分不清是男是女。
“這幾個家伙,看起來,兇多吉少?!鼻嫔n捋了一把胡須,老成的說道。
卻瞥見周圍幾個老頭的臉色都不太好。
此時此刻,岳南山最擔(dān)心的,是他家柒兒,鐘鼎敲響,意味著釋放出來的音刃。
當(dāng)年,他可是受過那音刃之苦,尤其記得,從百雎石里頭出來的時候,全身都是血肉模糊,整個人只剩下半條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