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微微直視明珠:“明珠,你是你,你爹是你爹,我不會把你們混為一談,但是抱歉?!?br/>
明珠不知道,但是明啟一定知道。
微微愛憎分明,明珠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實在是強人所難,但得知微微并沒有怪自己,還是真的把自己當做朋友,明珠失落的心又高興了起來。
她本想帶著裴微微和林思思在家里逛逛的,但轉(zhuǎn)念又想到怕微微和爹兩人碰上,那場面實在尷尬,她便說。
“微微,思思,不如我們出去逛街吧,好久都沒有跟你們一起逛街了?!?br/>
“好呀?!绷炙妓家舱写艘猓蚕氲饺羰且恢痹诿髦榧依?,那明啟過來了,和微微見面就很尷尬了。
三人走到大街上,裴微微在小全縣是出了名的,幾乎沒有人不認識她。
路人們見到裴微微都感到很是新奇,畢竟皇上住在她家的事情,整個小全縣都傳遍了,路人們都對著她竊竊私語。
路人的目光只有好奇沒有惡意,裴微微也就當做沒有看到,神色如常,自顧自的走在了大街上。
林思思和明珠也感受到了路人的目光沒有惡意,但是被無數(shù)雙眼睛一直盯著看,她們也覺得壓力山大。
兩人看了一眼裴微微,卻發(fā)現(xiàn)她跟個沒事人一樣,該怎么樣就是怎么樣。
她們都不得不佩服起微微了,這要是換了她們可呆不住,得快點離開了呢。
林思思輕聲說:“微微,要不我們?nèi)ゲ铇前?。?br/>
原本圍觀的路人就多了,現(xiàn)在圍觀的路人更多了。
明珠也說:“是啊,這人是越來越多了?!?br/>
明珠感覺自己像是一只猴,被眾人給觀賞著,雖然眾人看的人并不是她。
裴微微看到兩位朋友的窘迫,便點了點頭:“好。
三人沖出了被路人們包圍,奔向了離她們最近的茶樓。
一進茶樓,明珠就說:“要最好的雅間?!?br/>
“好嘞,客官?!毙《е藖淼搅搜砰g,推開了門:“客官,這是茶樓最好的雅間了?!?br/>
明珠看了一眼雅間,的確很不錯。
三人走了進去,明珠又說:“上你們這里最好的茶葉和點心。”
“好嘞,客官?!?br/>
明珠揮了揮手:“好了,這里沒你事了,下去吧?!?br/>
小二下去,不多時,茶水和點心都被端了上來。
明珠好奇的問:“微微,剛才那么多人看你,你怎么一點都不害怕?”
裴微微反問:“為什么要害怕?”
明珠:“......”
得,她忘了,微微不是一般的女子。
林思思抿唇笑道,親自給兩人倒茶:“說起剛才,我也是被嚇到了呢?!?br/>
她這輩子從沒有被這么多人給圍觀過。
裴微微:“多經(jīng)歷幾次就會也就這樣。”
林思思:“......”
明珠:“......”
裴微微卻是不管她們兩人什么反應(yīng),拿起一塊糕點嘗了嘗:“這糕點味道不錯,你們嘗嘗?!?br/>
......
傍晚。
三人相聚完,都各自回家。
明珠一回到家就被明啟給叫了過來。
明珠問道:“爹,你找我?!?br/>
明啟說:“珠珠,你今天去見裴姑娘了?”
“是啊,爹爹。”明珠說:“爹,你是想問我關(guān)于微微的事情嗎?”
“真不愧是我的女兒就是聰明?!泵鲉⒄f:“珠珠,爹問你,裴姑娘可知道我們家和裴珍珍的關(guān)系?”
“知道。”
明啟是老狐貍了,轉(zhuǎn)念就想明白了:“裴姑娘知道當初是我救了裴珍珍,也知道是我把裴珍珍給送到了涼王后院,但是裴姑娘并不遷怒你?!敝皇菍λ幸庖娏T了。
對他有意見明啟不在乎,只要不遷怒珠珠就行。
說起來明啟現(xiàn)在也后悔,要是當初他沒有起了送裴珍珍去貴人的后院,好因此得到貴人的提攜,并不會得罪了裴微微。
而珠珠又和裴微微關(guān)系不錯,有了這一層關(guān)系,他明啟也能借著這一層關(guān)系將更上一層樓,只是如今說什么都沒用了。
明珠點頭:“正如爹爹所說。”
明夫人也在,不禁埋怨起來明啟:“當初我都說了,等那裴珍珍好了,就讓她出府去,可你非是不聽,非要培養(yǎng)她,現(xiàn)在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br/>
明啟也懊惱:“夫人說的有理?!?br/>
見明啟認錯態(tài)度良好,明夫人氣也消了一點:“現(xiàn)在咱們就不要想那么多了,裴姑娘沒有來找麻煩,我們也不能不知好歹的去打攪人家?!?br/>
明夫人和裴微微見過幾次,對她印象很好,虧那裴珍珍還是裴姑娘的堂姐,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
裴微微一回到家就看到了褚亦塵那幽怨的眼神,她不由的失笑:“怎么這樣看我?”
男人幽幽的聲音傳來:“今天玩的開心嗎?”
“開心啊?!?br/>
她中午都還在外面吃的飯,和明珠思思玩了一整天呢,女孩子聚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話。
“哦....”男人拖長了尾調(diào),略有幾分委屈之意。
裴微微勾上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勾起了他的下巴,明艷一笑:“不開心啊,來,給爺笑一個?!?br/>
褚亦塵嘴角輕扯,露出一抹不是真心實意的笑容。
“是因為我才不高興嗎?”裴微微無奈,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吻,溫聲軟語:“這樣好點了嗎?”
褚亦塵眼睫低垂,烏黑濃密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了一層陰影,嘴唇緊抿:“不好?!?br/>
裴微微又在他唇上吻了一口,笑容依舊明艷動人:“那這樣呢?!?br/>
親一次不行,那就親兩次,親兩次不行,那就....
裴微微笑容狡黠,那就把他給撲到好了。
少女笑容溫暖又明媚,像是初生的太陽,給人帶來光明和溫暖。
褚亦塵事情都忙完了,一直在等裴微微回來,等啊等啊,都等不到人。
但微微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又是和朋友們在一起,等回了京城,以后能不能見面都難說,即便很想念她,很想要去找她,把她給帶回來待在自己身邊,可他也是硬生生的忍著那股沖動。
直到裴微微回來了,看到她了,褚亦塵心里的那點情緒突然就爆發(fā)了。
但她的笑容實在太過治愈了,照亮了他心里陰暗的角落,驅(qū)散了寒冷,整個世界都因她而變的美好起來。
褚亦塵忽然覺得自己有點任性,低頭失笑一聲,什么時候自己也變的這么幼稚了?
也只有微微能夠讓他情緒失控了,不過他甘之如飴!
褚亦塵眸光幽深的望著她,唇角勾起淺淺笑意:“這樣不夠?!?br/>
裴微微眨了眨靈動的眼睛:“不夠?”
“嗯,要這樣?!?br/>
男人話音落下,單手勾住了她的脖子,把人前身邊一拉,薄唇重重的壓了下去。
男人的吻鋪天蓋地而來,綿密的差點透不過氣來。
褚亦塵松開她,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喘息著:“要這樣,懂了嗎?寶貝兒?!?br/>
裴微微彎唇一笑:“嗯,懂了。”
侍衛(wèi):“......”
太監(jiān):“......”
在不遠處的侍衛(wèi),太監(jiān)等人看到了這一幕都覺得牙齒都要酸掉了。
陛下從裴姑娘離開不久后,就陰晴不定的,伺候時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怒了陛下。
他們心里也是期盼著裴姑娘早點回來,只有裴姑娘在,陛下的脾氣都變好了,他們伺候時,也不用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了。
裴姑娘就是定海神針,只要有裴姑娘在,他們也能輕松一點了。
只是陛下這幽怨的模樣,像極了后宮妃子許久被冷落了一般,這樣的陛下,他們著實是第一次見。
眾人偷偷的捂嘴笑,這樣的陛下他們也不那么的害怕了。
裴微微余光瞥見不遠處的侍衛(wèi)太監(jiān)們在偷笑:“你瞧,大家都在笑你呢?!?br/>
褚亦塵眸光攸地覆蓋上了一層萬年寒冰,冷冰冰的掃了一眼偷笑的侍衛(wèi)和太監(jiān)們。
侍衛(wèi)太監(jiān)們忽然渾身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一個個都面無表情。
褚亦塵轉(zhuǎn)回視線,淡淡說:“并沒有。”
裴微微:“......”呵呵。
裴微微微笑臉,別以為她沒有看見他是威脅人的,那群人怕他怕的要死,哪里敢當面笑。
褚亦塵牽起她的手往屋里走去:“餓了沒有?”
裴微微搖頭:“還好?!彼诿媲俺粤艘恍┝阕?。
周心見兩人手牽著手,高興的笑著:“微微,你回來了。”
“娘。”
“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裴微微笑了笑,挽著周心的手臂撒嬌:“娘,我保證下次早點回來?!?br/>
周心笑著:“你啊?!?br/>
“那就開飯吧?!敝苄挠终f:“張嬸,可以把飯菜端上來了?!?br/>
吃飯時,周心問道:“我聽說你今天和明小姐還有思思小姐出去逛街,被眾多人給圍觀了?!?br/>
裴微微點頭,隨意的說道:“是啊?!?br/>
周心想了一下:“那我這幾天還是待在家里不出門了?!?br/>
她不想被眾人當做猴子一樣圍觀。
裴微微:“......”
轉(zhuǎn)而,裴微微又說起來了:“明天我不在家,得去青云藥膳還有烤鴨店看看,另外我還得要回一趟小全村看看養(yǎng)殖場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