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陽光照入室內(nèi),姚瀾從熟睡中醒來,反應(yīng)過來的她突然一激靈,緊忙看向身旁,韓韜正躺在她身邊,可能是太累了的緣故,此時還沒有醒來。
扶著略微有些眩暈的腦袋坐起身子,蓋在身上的薄毯隨之滑落,露出一身雪白肌膚,上面還殘留著青紅痕跡,顯然是被人肆意把玩了一番。
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姚瀾有些面色發(fā)白,零零散散的記憶也永生心頭,她昨晚拉著韓韜和顧佳喝酒,后來她還鬧著說了自己的遺憾和愿望。
俗話說女人的心思最難猜,按理說發(fā)生了這種事,姚瀾應(yīng)該很激動才對,當(dāng)然她心里確實是很抗拒也很迷茫,但是身體卻很誠實。
而且她的回憶中,是自己不由自主的靠近韓韜,和他發(fā)生了關(guān)系,在這個過程中她也是全程迎合。
所以想到昨晚上的纏綿,姚瀾又忍不住臉紅,雖然已經(jīng)三十二歲了,可是她沒有正式談過戀愛,昨晚喝醉她覺得憋屈,所以也跟顧佳與韓韜說了這些。
沒想到,韓韜為了讓她感受什么是談戀愛的感覺,在把顧佳送去休息后,為她精心準(zhǔn)備的一系列浪漫禮包。
在送自己的路上,韓韜先是給她賣了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最后就是星級酒店的浪漫大餐和配套的禮服和首飾,可以說為她制造了這么多年,最難忘的一次約會。
最后姚瀾徹底沉醉于韓韜營造的浪漫氛圍內(nèi),暫時忘卻了相識時間的問題,以酒精為接口接受了這個短暫的愛情之旅。
那時候的姚瀾,對于她來說,這個選擇也讓她感到很刺激、很興奮,不過現(xiàn)在的她,回憶起昨晚的事情,卻有一點點不安。
默默的看著面前的英俊臉頰,姚瀾忍不住湊過去細細打量,就在她想要更加近距離看的時候,韓韜突然睜開眼睛,逗她道:
“瀾姐,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這救人卻把自己搭進去了,你可要負(fù)責(zé)的!”
“呸,誰要對你負(fù)責(zé)!”
看著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韓韜,姚瀾強忍著羞澀道:“不過說起來,確實是我主動的,確實應(yīng)該有個交代,你想怎么辦吧,我盡量滿足你的要求!”
“我說怎么辦就怎么辦,真的嗎?”
看著一臉羞澀卻強裝鎮(zhèn)定的姚瀾,韓韜嘴角勾起一絲壞笑,拉住她的手道:
“既然姐姐這么善解人意,那我的要求也簡單,昨天怎么吃的虧,現(xiàn)在怎么還回來就好?!?br/>
“流氓!”
見韓韜又提起昨晚的事,還拉住了自己的手腕,再看著他半起身時露出的完美身材,面色通紅道:
“韓韜,你快點放開我,雖說我是個離婚過的人,可是我是個正經(jīng)人。
就算跟他也是相親認(rèn)識的,沒有什么肢體接觸,昨晚咱們是特殊情況,我喝多了,現(xiàn)在我絕對不會再干這種事!”
“怎么,昨天可是瀾姐你主動推的我,而且強制要求我做你男朋友,我也做到了男朋友該有的義務(wù),也達成了你所有的愿望,難道現(xiàn)在想賴賬不成?”
韓韜看出她的口是心非和慌亂,也知道她這么說是下意識怕自己誤會她隨便,所以一邊半開玩笑的解釋,一邊起身靠近。
姚瀾被韓韜突然靠近弄的不好意思,加上二人又是相對坦誠,不禁的面紅耳赤,又羞又惱道:
“韓韜,你不要再靠近了,我……唔……………”
不等姚瀾說完,韓韜就將她抱進懷里擁吻著,隨著時間流逝,姚瀾也從開始的反抗,再次慢慢變成迎合。
良久唇分,韓韜低頭看著欲拒還迎的成熟美人,見她面色羞紅,雙眼水霧彌漫,春意盎然,臉色也是緋紅一片,宛若二月里的桃花,明艷動人,而且羞澀中帶著一絲期待,讓人忍不住品嘗起這場饕餮盛宴。
此時狀態(tài),真可謂是滿園春色關(guān)不住,一枝紅杏出墻來,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fēng)不度玉門關(guān)。
當(dāng)女人嘗過親密接觸的甜頭時,就會控制不住的期待下一次,而且隨著心情發(fā)生變化,要知道,這件事是會上癮的,所以這也是很多人把這個比作禁果的原因。
對于女人來說,喜歡這件事源于自己的內(nèi)心,有了一次之后,只要得到滿足,絕對更加期待下一次的親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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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君悅府二十層,顧佳也從宿醉中蘇醒,零散記憶陸續(xù)回歸的她一陣懊惱。
顧佳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昨天竟然在車上主動勾引了韓韜,而且是有別人在的情況下,這讓有些傲嬌的顧佳羞憤異常。
“顧顧,你醒啦?”
聽到顧佳起床的動靜聲,鐘曉芹跑進了臥室,笑著道:“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快起來吃點東西,我和漫妮給你熬的粥,喝完粥你在睡一會!”
“是啊顧佳,昨天怎么喝的那么多酒,要不是韓韜找到你,被人占了便宜怎么辦?
如果你以后想喝酒的話,我和曉芹都可以陪你,咱們在家喝多少都行,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好點了沒?”
“不喝了,怕你你們到信了了,我沒事!”
微微搖頭,顧佳一邊起床穿上睡衣,一邊看著前后腳進來的兩個閨蜜,面色微紅,有些愧疚的問道道:
“曉芹,漫妮,這件事讓你們擔(dān)心了,能告訴我。我昨晚什么時候回來的嗎?
喝的有點多,我有些記不清都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你們告訴我,我有沒有失態(tài),或者說了不還說話?”
聞言,鐘曉芹和王漫妮對視一眼,前者忍不住笑了笑,回應(yīng)道:
“沒有,你昨天喝的太多了,是韓韜把你抱上來的,你除了鬧著讓他陪你喝酒,沒出什么丑,放心吧!”
“呵呵呵,對,除了要酒喝之外,也就是拉著韓韜要吻他,要不是我們兩個攔著,你估計把他反推了,真沒想到你溫柔的背后,是這樣火熱的人!”
“漫妮,你說我強吻韓韜來著,還要…………”
“哈哈哈,可不是的啦,攔都攔不住,還一個勁嚷嚷著大家一起,都把韓韜都嚇跑了…………”
“哎呀,漫妮你就別逗顧顧了!”
鐘曉芹打斷了王漫妮的調(diào)侃,而且白了她一眼。這才轉(zhuǎn)頭拉著顧佳,岔開話題道:
“顧顧,你別聽漫妮瞎鬧,咱們?nèi)コ栽顼?,不然涼了就好吃了?br/>
不過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了,雖然我知道你心里難受,可是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俗話說借酒消愁,愁更愁,何況酒大傷身的呀,我覺得還是少喝點好!”
“嗯,知道了,以后不會了!”
穿好睡衣,顧佳挽著鐘曉芹和王漫妮出了臥室,一邊向著餐廳走去,一邊問道:“那后來呢,我記得韓韜也喝了不少,怎么沒住在這邊?”
聽到顧佳這樣問,王漫妮笑了笑,再次調(diào)侃的口吻道:“韓韜說你在酒吧門口認(rèn)了一個同命相連干姐妹,所以他還要去幫你送對方。
不過我覺得他是怕了你了,就你那熱情勁兒,還要拉上我和曉芹一起,他要是真留在這兒,那還不被累死??!”
“哎呀,漫妮你討厭不討厭,我那不是喝醉了嘛,你怎么抓著不放了!”
“哈哈哈,好不容易看你顧佳出丑一回,我當(dāng)然不能這么輕易放過你!”
“哼,讓你調(diào)侃我,看我不收拾你…………”
“顧顧,漫妮,你們兩個別鬧了,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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