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客的議論之中,楚易終于擠了出去。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公用電話,楚易立馬聯系了宋輝,讓他自己一個人過來接自己。
當他開著車子出現的時候,楚易才從角落里走了出來。
“三哥!”
宋輝的眼淚在眼里打著轉,一把沖上來抱住了楚易。
“那啥,我又不是女人,你抱這么緊干嘛?”頭一次遭到男人的擁抱,楚易很不習慣。
宋輝立馬破泣為笑,松開了楚易,把他仔細的打量了一番。
昨天,他還看到楚易跟一個死人一樣躺在山上茅屋之中??墒墙裉斓某讌s像沒事的人一樣站在他的面前,人生大起大落,真是太他媽的刺激了。
“三哥,你不是人?!?br/>
這話是什么意思,本小道爺不是人,還是神不成?
看到楚易白了自己一眼,宋輝嘿嘿一笑,朝著楚易堅起了大拇指,滿臉佩服的說道:“三哥,你肯定是神仙轉世來著,那一道天雷都沒把你收了,真牛。要不,您老看看我有沒有根骨,一并收我做那神仙如何?”
二話不說,楚易抬腳就往宋輝的屁股一踹。
“滾你的,我到現在還不清楚怎么一回事。對了,他們幾個你騙住沒有,趕緊跟我對對口供,免得一會說漏了嘴?!背滓粫r半會也解釋不清楚自己的情況,索性就裝傻充愣,畢竟這事太違常理,說了對方也不見得會相信。
“騙幾個小娃還不是手到擒,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早跟他們說了,你在山上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絕色美女,結果被她勾走魂了。”宋輝得意的笑了笑,根本就沒把張寒林他們的智商放在眼里似的。
“這他們都能信?”楚易覺得,這個宋輝是不是有點太二了。這樣的一個理由,會有人信嗎?
“所謂無圖有真像,哥可是玩攝影的??矗@是誰來著?”說著,那宋輝就掏出了一支手機遞到了楚易的面前晃了晃。
手機停留在一張畫面上,紀傾魚站在茅屋的外面,頭微微往上抬,雙手合十,似乎在向上天禱告什么。
楚易一把搶過了手機,往自己兜里一塞,厚著臉皮說道:“手機沒收。”
宋輝撇了撇嘴,似乎早就料到楚易會這么干似的,在一旁解釋道:“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沒個手機太不方便了,當是兄弟送你的禮物?!?br/>
犀利的目光往宋輝臉上一掃,楚易義正言辭的問道:“沒陰謀?”
宋輝連連搖頭,一副被人看穿了心思的樣子,嬉笑道:“怎么可能,我本性純良,陰謀這種事情我怎么可能會?!?br/>
信你,就有鬼了。不過為了她的照片,被你坑一回也值了。
想起紀傾魚那張完美無暇的臉,楚易就感覺心情大好。
“三哥,我們可以回去了嗎?”將楚易那副得意的樣子收入眼底,宋輝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這車是你的?”楚易走到那輛大奔面前,拍了拍它皮實的前蓋。不過,這不是他喜歡的風格。
“當然,不就一輛車嘛,又不是什么貴重玩意。上車吧,今天哥們帶你去個好地方慶祝慶祝?!闭f著,那宋輝不榍了撇了一眼楚易,正準備上車。
“我?guī)浳蚁葋??!背滓话褤踝×怂屋x,搶先上了駕駛位。
宋輝猶豫了一會,坐到了副駕的位置。
“三哥,你會開車嗎?”對于這個楚易究竟是什么樣的一個人,宋輝還真沒有把握。他說,他是孤兒,可是表現出來的卻不太像。他說他一個普通人,可是他卻把惡名在外的韓成沖給虐了一把。
或許,他真會開車也說不定。
想了想,宋輝把拇指往一個屏幕一按,說了一句:“啟動!”
“高科技啊,指紋加聲控啟動,你改裝的?”楚易握著方向盤,轉過頭看了一眼宋輝。因為他發(fā)現,這跟自己在大檔頭以前給自己看過的資料有些反差。
“是我四叔弄的,我可沒這本事。三哥,你行不行?。俊彼屋x還是有些擔心,萬一楚易不會,豈不是得陪他玩回命?
楚易用實際行動回答,踩了一把油門,嗖的一聲就把車子開了出去。
看著楚易那流暢的動作,原本宋輝懸著的心終于松了下來。
“真爽,原來開車不難嘛,害我剛才緊張了半天?!背奏洁艘痪洌涌炝艘幌滤俣?。
可是,一旁的宋輝卻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三哥,這,這是你,第,第,第一次開車?”
“對啊,人不都有第一次嘛,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不是?放心,你三哥我可是經過系統(tǒng)的理論培訓,出不了大事?!背走屏诉谱彀停纳降拇髾n頭那可是玩車高手,為了訓練楚易還專門從外面拉回了一堆的零件,教楚易組裝車子。比較坑爹的是,楚易組了又拆,拆了又組,他就是不給楚易買一滴的汽油回來。
沒辦法,場地有限,所以楚易也只能認了。所以,當他看到宋輝自個開著車子來接他的時候,手就癢了。
我去,出個小事那也可能要人命啊。
二話不說,宋輝趕忙系上了安全帶,心里頭求遍了中西神佛。
一路有驚無險,等到宋輝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發(fā)現自己的都有些站不穩(wěn)了。
尼瑪,你見過第一次開車就飆到120碼的嗎?
把超車當游戲似的玩,根本就沒有顧及到旁邊臉色發(fā)青的自己。
“小六子,這就是你說的好去處?”看著燈光閃爍的會所招牌,楚易靠著車子摸了摸鼻子。
“三哥,我突然想到家里還有事,不如你跟我回去一趟?!彼屋x有些后怕了,這個連雷都劈不死的妖孽指不定就能整出什么事來。
起初在車上的時候楚易說什么也不愿意去瀟灑一把,一個勁的向他打聽黃家跟黃冠東的事情。后來,宋輝隨口一提說這家酒吧是黃冠東的產業(yè),便興沖沖的開過來了。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楚易跟那個黃家的黃冠東有過節(jié)。
“那行,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這家酒吧有什么好樂的?!辈[了瞇眼睛,楚易的語氣都寒了幾分,似乎看著那招牌,眼睛都噴出火了。
“大神,你就別玩我了,跟我回去吧。那個黃冠東咱惹不起,就算真要對付他,也得從長計議不是?”宋輝還真怕楚易去搞那黃冠東,因為他出了事,宋家也護不住楚易。
“嗯,你說的對。做人不能太魯莽,先去你家商量商量再決定?!背讋偛挪]有進去惹事的想法,只是想見去見識見識,找找有什么機會在里面留下幾個風水陣,探探路子。
不過既然宋輝如此忌憚黃家以及這個黃冠東,楚易也不好拉他下水。
這一次,宋輝說什么也不敢讓楚易再開車了,搶先一步占領了駕駛位。
坐在車上的楚易一言不發(fā),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猶豫了半天,宋輝終于打破了車里壓抑的氣氛。
“三哥,你跟黃冠東有什么過節(jié)啊,會不會是什么誤會?”打心底,宋輝就不希望楚易跟那個黃冠東有什么過節(jié)。那個層面的人,不是誰都能弄倒的。
“記得趙婉清吧?”楚易之所以向宋輝打聽黃冠東的情況,不僅僅是因為他了解,也是他沒打算對這個關心自己生死的兄弟有所隱瞞。
“當然,我說過,她是我以前的女神?!彼屋x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楚易,心想他是不是趙婉清的粉絲,看不慣當年的那件事,所以想報復黃冠東。要知道,當年可是有不少的粉絲聚集在黃家外面鬧事,更有人拿著刀要刺黃冠東。
深深有吸了一口氣,楚易用一種苦澀的語氣說道:“她,是我姐?!?br/>
“靠,三哥,你說謊不打草稿啊。我可是一直關注她的,她家里除了父母只有她一個,哪來的弟弟?!边@算是什么狗血劇情,你不是說自己是孤兒嗎,怎么會躥出一個名星姐姐出來。哪怕趙婉清已經退出了娛樂圈,可是她在人們心里卻從來沒有淡出過。
“干姐姐不行嗎,她是我在荒山認的。出來的時候我答應過清姐,一定要把她正大光明的接出來。所以,你要不要幫我?!闭f出來,楚易覺得自己似乎輕松了許多。
“你,你是荒,荒山監(jiān)獄,出,出來的?”宋輝結巴了,大腦空白了。
荒山監(jiān)獄,那可是宋家以前的一個惡夢啊。十九年前,宋家的家主宋秉成,當時嶺南的江湖老大,就是被送到荒山,禁止任何人探監(jiān)。哪怕是進去五年后被槍斃,宋家也沒有得到消息。
“你知道荒山?”楚易眉光微微一挑,回過頭看了一眼宋輝。
“我大爺爺以前就被關在里頭,你說我能不知道嗎?三哥,你真的是從那個荒山出來的,那里不是只能抬出……”宋輝把車子停到了路邊,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你大爺爺是誰,也許我見過。”楚易沒有想到,宋輝的爺爺竟然在荒山呆過。不過,現在肯定不在了吧。
“宋秉成!”堅難的吐出這三個字,宋輝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楚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