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著,薄涼的心中越發(fā)的難受起來,傅容止見她臉色怪異,低頭湊近她,低聲問道,“怎么了?”
薄涼臉色有些蒼白。
傅容止見狀,微微擰眉,“不想生了?”
她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不能。
薄涼不敢去看傅容止期盼的目光,胸口像塞了什么東西一樣,頂著她難受。
見她不說話,傅容止薄唇微抿,隨即拍拍她的腦袋,故作輕松的道,“瞧你嚇的,我就說說而已,你不愿意我不會勉強你的。”
看似隨意的口吻,但薄涼還是聽出了藏在背后的那一絲失望。
她將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眶不自覺的濕潤了。
傅容止抬手?jǐn)堉募绨?,讓她更緊密的靠著自己。
他們兩個誰都沒說話,空氣當(dāng)中除了微風(fēng),還有花香,纏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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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墨推開茶水間的門就看見薄涼捧著一杯咖啡坐在那里發(fā)呆,而面前的咖啡早已經(jīng)涼了,變得苦澀不堪。
“薄涼。”
她聽見蘇白墨的聲音,這才猛的將飄遠(yuǎn)的思緒收回來,“白墨?!?br/>
蘇白墨坐在她的對面,擔(dān)憂的問道,“你怎么了?這兩天總是在發(fā)呆,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沒,沒事…”
她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卻像是沒感受到苦澀一樣,眉頭都不皺的就咽了下去。
蘇白墨記得,她最不愛喝的就是黑咖啡,以往喝咖啡都會在里面加糖和很多的奶,以前她還嘲笑她說,這那里是咖啡,都快變成奶茶了。
薄涼將杯子里的黑咖啡喝盡,此刻感受不到苦澀是因為,她心底的苦澀早已將咖啡的苦澀掩蓋。
“不管遇到什么事,如果我能幫忙的,你一定要告訴我,千萬不要一個人撐著?!?br/>
薄涼的眼眶里,一片濕潤的通紅。
這件事誰都幫不了她,她其實真的很害怕有一天自己會變得神志不清,然后做出一些特別可怕的事情出來。
她將淚逼回去,搖了搖頭,只說道,“白墨,謝謝你。”
蘇白墨知道她心里藏著事兒,但是沒說出來,見她這樣也不好再問。
就在這時,茶水間的門被推開,薄涼沒有抬頭,蘇白墨一看,心中一驚,忙站起來,“傅總…”
這里是普通員工休息的地方,一般情況下,傅容止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薄涼略微偏頭,趕緊抬手將眼角的濕潤抹掉。
傅容止的目光先是落在薄涼的身上,而后邁步走到桌子旁。
蘇白墨立刻識趣的說道,“那我先出去了!”
蘇白墨前腳剛走,薄涼后腳就站起身來,垂眸快速說道,“我休息夠了,先回去工作了?!?br/>
“等等!”
身后傳來傅容止的聲音。
她的步伐一頓,身形僵住,沒回頭的問,“還有事兒嗎?”
“你在躲我?”
這話并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雖然她沒有表現(xiàn)得很明顯,甚至每次都找完美的借口,但傅容止不是傻子。
這幾日,每到午飯的時間,她就不見了,一打電話就說和蘇白墨約了,可是今天,蘇白墨明明和蕭貫中在一起,找個借口也不調(diào)查清楚,隨便糊弄他。
以往她沒事的時候都喜歡賴在他的辦公室里,可是現(xiàn)在,除非必要,她再也不進(jìn)來。
而且晚上親熱,她也是找頗多借口,讓他都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技術(shù)太差了?
所以導(dǎo)致她這樣。
可是回想每次疼愛她的時候,那次沒讓先舒舒服服的,然后他才解放自己。
“沒有!”薄涼回答。
“跟我去辦公室!”
傅容止往門口走去,但打開門見她還站在原地,加重語氣,“走不走?”
薄涼咬了咬唇,躊躇了幾秒,到底還是跟了上去。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她先進(jìn)去后他才進(jìn)去,順手還關(guān)上了門,他薄唇抿著,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說說,為什么躲著我?”
薄涼低著腦袋,手指絞著,“我沒有?!?br/>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的眼睛說!”
傅容止命令的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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