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換好泳衣走到外面的小院子里的溫泉旁的時候,莊易已經(jīng)置身于冒著熱氣的溫泉中了。
這兒雖然是院子,但是卻是密不透風(fēng)的那種,上方被一層玻璃給覆蓋著,呈露天狀。出于良好的設(shè)計,來這兒泡溫泉的客人更是不用擔(dān)心被偷窺,四周被高高的墻壁圍起來,很是*。
“不下來,打算站著當(dāng)?shù)裣??br/>
今天的莊易心情似乎不是一般的好,不再像以往那般冷冽,反而學(xué)會了調(diào)侃似的,幽默了幾分,那雙幽深的黑眸散發(fā)出來的光芒一瞬不瞬的落在了錦瑟精致的小臉兒上。
聽到莊易的話,錦瑟才從失神中回過了神兒。然而,錦瑟卻是沒有回答莊易的話,唇瓣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兒,只是垂下眼皮兒看了看自己緊裹著浴巾的小身子,長而卷翹的眼睫毛忽閃忽閃的。
真不是她故意裝矜持,實在是……莊易給她的那玩意兒哪里是泳衣啊,簡直就是兩塊兒布條兒似的,比比基尼還要比基尼,倒是省材料了,該露的,不該露的,全都遮不住,穿上其實還不如不穿來的坦然呢。
要不是知道這是這家溫泉會館特意為客人準(zhǔn)備的,專門用來以備不時之需,她真以為莊易是故意整她呢。
現(xiàn)在,要是讓她大大方方的把緊裹著自己小身子的浴巾解下來下水,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先不說別的,那雙一直對著她放著綠幽幽目光的狼一樣的眸子盯著她呢,她哪兒有那么大的臉?現(xiàn)在要是有個地縫兒在她眼前,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鉆下去。
他倒是在熱氣騰騰的溫泉里泡著舒服了,倒是可憐她,光著腳站在溫泉池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窘迫的不行。
“你準(zhǔn)備就這么一直站著?”
看著錦瑟不知究竟是因為熏蒸還是因為害羞而浮上淡粉色的小臉兒,莊易的聲音沉沉的,說話間喉間輕滾。
一次可以裝作沒聽見,兩次還是沒聽見就顯得有些刻意了。就像是看穿了錦瑟的小心思似的,莊易鍥而不舍的問著,好像只要錦瑟不搭理他,他就會這么堅持著問下去似的。
“不是……”
低低的一聲兒,這會兒的錦瑟難得的十足十的小女人嬌羞的小模樣兒,簡直就是百年難得一遇,看的莊易只覺得自己全身都跟著緊繃了起來。
一聲兒過后,這一次錦瑟比較自覺了,也沒等莊易再說些什么,已經(jīng)邁出了一只腳。
腳下冒著熱氣兒的水惹得錦瑟一個激靈,手中緊緊抓著的浴巾差點兒就從身上華麗麗的滑落下去,幸好她沒有松手,要不然就徹底走光了。
水底,已經(jīng)完完全全站在溫泉池里的錦瑟的雙腳是個精巧圓潤的腳趾微微蜷曲著,確保自己不會因為站不穩(wěn)而在溫泉池中跌倒,而后才慢慢的坐下。
本來,錦瑟還是滿臉戒備的看著坐在自己不遠(yuǎn)處的莊易,那小眼神兒分明就是防狼的眼神兒,還是一只色狼。但是,透過氤氳的水汽,錦瑟發(fā)現(xiàn)莊易并沒有往她這邊看過來,只是瞇著他那雙勾人的眼兒愜意的享受著,她心里的戒備也漸漸的松懈了下來。
尤其是她大腦中一直緊繃著的神經(jīng),因為霧氣的熏蒸,也逐漸的放松了下來,學(xué)會開始享受這愜意的一刻。
吁——
小聲兒的長舒了一口氣,錦瑟的小臉兒上浮現(xiàn)出一抹淺笑,那雙清澈靈動的大眼睛四處張望著,欣賞著這個不大的小院子里的景致。
紅紅綠綠的,真是有一種回歸大自然的舒適感。
再一次,錦瑟不得不好好的感嘆了一番,有錢真是好啊。不僅在別人的眼中是人上人,就連生活上的享受,也是別人無法感覺到的。
雖然現(xiàn)下溫泉會館十分多見,泡溫泉的人也是越來越多。但是,這樣環(huán)境優(yōu)美,服務(wù)又一流的溫泉會館,肯定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消費的起的吧?
索性的是,這個小溫泉也沒有很小。反正,她現(xiàn)在和莊易之間的距離,算是安全的。
周身被溫水包圍著,錦瑟只覺得身心都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好像全身的細(xì)胞都被打開了,努力的吸收著養(yǎng)分,那一雙靈動的水眸也漸漸的瞇了起來,全身心都投入了享受之中。
不知不覺,一直緊緊裹在她身上的那塊兒浴巾因為被水泡過已經(jīng)不能像剛才那樣將錦瑟玲瓏有致的小身段兒包裹的嚴(yán)實了。尤其,現(xiàn)在的錦瑟全身心的放松,那一雙小手兒自然也沒有再緊緊的抓住浴巾,只是自然而然的垂在自己身體兩側(cè)。
失去了錦瑟小手兒的控制,那塊兒浴巾就開始自由發(fā)揮了,沒有幾分鐘,就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飄在了水面上。而錦瑟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兒也已經(jīng)顯露無疑,莊易一睜眼就看到了這樣香艷的一幕,幽黑的瞳孔猛地一縮,喉結(jié)接連上下滑動了幾下。
被熱氣熏蒸著,不過幾分鐘,錦瑟只覺得自己全身都疲乏了起來,困意就這么席卷而來,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似的。要不是這溫泉里的水不是特別深,沒準(zhǔn)兒她身子往下一滑就會被溫泉水給淹沒了。
迷迷糊糊中,錦瑟隱約的聽見距離自己不遠(yuǎn)處的地方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但盡管這樣,這會兒錦瑟的意識還處于游離的狀態(tài),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想要睜開眼吧,但是現(xiàn)在這點兒細(xì)微的動靜兒根本又不能將她給吵醒。
這會兒的錦瑟,就是處于半夢半醒之間。
好像是車轱轆的聲音?
但也不對啊,這會兒怎么會出現(xiàn)車轱轆的聲音呢?現(xiàn)在不是只有她和莊易兩個人么?
那究竟是什么聲音?
直到——
“先生小姐,你們點的餐到了,請問需要幫忙擺開么?還是待會兒才用餐?”
男人服務(wù)生溫和的聲音傳來,錦瑟一個激靈,立馬睜大的雙眼,精致的小臉兒上閃過了窘迫,下意識的就要伸手去夠飄的已經(jīng)有些遠(yuǎn)的那塊兒浴巾。
有多遠(yuǎn)?
反正她伸長了胳膊也夠不到,就這么遠(yuǎn)。
但也就是錦瑟胡思亂想的睜開眼的瞬間,她的視線就被一具結(jié)實健碩的身軀給擋住了。下一秒,這具結(jié)實又極具誘惑力的身軀就緊緊的貼上了她的,擋住了她隨時都有可能泄出來的春光。就這樣,錦瑟就被夾在了池壁和莊易結(jié)實的身軀之間。
嘖嘖嘖——
不得不說,莊易的身材真是好的沒話說。
寬肩窄腰,該有肌肉的地方全都有,不該有的地方也沒有一絲絲的贅余,就是這么恰到好處,勾人心魂兒。要不是她見過,這會兒指不定已經(jīng)流鼻血了。
這才是真正的血脈噴張。
呃——
好吧,錦瑟的心也真的是挺大的。都這會兒了,她還有工夫去細(xì)細(xì)打量莊易的完美身材。要知道,這會兒她的身后可是站著一位性別男的服務(wù)生!
其實,剛剛的那一瞬間,錦瑟是真的有把自己埋入溫泉的沖動的。要是僅僅是被莊易看看也就算了,要是進來送餐的服務(wù)生是個女的也就算了,可偏偏就是個男人!
如果讓她就這么暴露在其他男人的目光下,還是死了算了吧!丟不起這個人。
幸運的是,莊易比她快一些發(fā)現(xiàn)情況的不妙,已經(jīng)先一步過來幫她遮擋馬上就要外泄的春光的了。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錦瑟還沒有意識到莊易的一石二鳥之計和司馬昭之心。
雖然,現(xiàn)在莊易滾燙的身軀緊緊貼著她的,讓她感覺到很不自然和異樣,但是錦瑟也認(rèn)了,也忍了。
總比讓別人看了去好吧?
錦瑟甚至都不敢回頭看一眼此刻正站在她身后的男服務(wù)生,光是想想,她那精致的小臉兒就已經(jīng)羞得通紅了,只能悶悶的把頭埋在莊易的胸前——裝死。
趕快走吧!趕快讓他走吧!
錦瑟心里默默的念叨著,祈禱著,一心只想著讓莊易趕緊打發(fā)了這個男服務(wù)生。
卻不料——
“把這些東西擺在池邊吧。”
相比較錦瑟,莊易的目光倒是坦然的多,完全沒有任何的異樣,好像他身上還穿著西裝似的。
“好的……”
男服務(wù)生的聲音低低的,也像是處于窘迫似的,天知道他現(xiàn)在到底有多尷尬。但是客人發(fā)話了,他也不能不照做啊,只能硬著頭皮、垂著眼皮兒專注的把餐車上的東西一一擺在池邊。
天啊——
現(xiàn)在的客人也都太開放了吧!這可是光天化日!就這么饑渴急切么?非要在這兒辦事兒?去房間里不行么?
看著莊易和錦瑟現(xiàn)在怪異的動作,男服務(wù)生自然而然的就將水下的畫面腦補上了,也自然而然的給這樣的畫面蒙上了一層有些刺眼的顏色。
如果錦瑟知道這位想象力十分豐富的男服務(wù)生的心理活動,非得氣的跳腳,不顧自己身上跟沒穿似的泳衣,直接從溫泉池里躥出來將這位哥們兒給暴打一頓不可。
“您慢用!
終于,男服務(wù)生頂著一身的汗把艱巨的任務(wù)給完成了,頭也不回的推著餐車走出去了。
很快,這里又是莊易和錦瑟的二人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