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qū)一座幽暗的別墅內,鬼影綽綽,時有凄厲嚎叫。
曾經談論過曲平瀾的年輕人和中年人,聯(lián)袂出現在別墅的大門口,并且通過指紋鎖,打開了別墅大門。
走進別墅,一張鬼臉突兀出現,年輕人和中年人毫無意外。
“見過周大人,嵇大人!”
鬼臉帶著壞笑的表情,身體逐漸浮現,隨后對著他口中的周大人和嵇大人深深鞠了一躬。
“曲平瀾,此次前來,是要提醒你,不要再無故破壞規(guī)則,如果因為你的原因導致對方提前掀桌子,你就是下一百次十八層地獄,也彌補不了損失?!?br/>
年輕的周大人面無表情,無視了四周影影綽綽的鬼影,而那些鬼影也只是飄忽,不敢接近。
“大人,這一次可是對面抓了我的人?!惫砟樓綖懸琅f保持著陰笑。
“放心,徐新陽和關樂抓你二叔,只是想逼你現身,威脅你而已,并不想對你二叔做什么,你現身不就完了?他要真敢動你的人,你就能動他的人,我們占理,就不怕對面,懂了嗎?”
曲平瀾桀桀桀的笑了幾聲,拱手道:“我明白了周大人,他用我二叔威脅我,我就用他的人威脅他,他對我二叔動手,我就可以對他的人動手?!?br/>
周大人點點頭,十分欣慰。
......
第二天一早,我們一行三人帶著老魏頭兒,回到了市區(qū)。
小道士居無定所,本就是外出游歷,自然而然也就跟著我們回了小酒館。
把老魏頭兒關進庫房,我們三個研究起了,如何拿下曲海。
跟一只十分強悍的厲鬼硬碰硬,顯然是不現實的,不說我們毫無勝算,就算想要同歸于盡,大概率也是做不到的。
“如今只有一個辦法,激發(fā)我們的血脈神通,或許能夠與之一戰(zhàn)。”關樂提出一個建議,但這建議實施難度比較大,畢竟我們現在連如何激發(fā)都不知道。
石門村一戰(zhàn),無意間激發(fā)了血脈神通,我本以為在生死危機時刻血脈神通就能觸發(fā),但昨日與那半步厲鬼打了一場,關樂到最后昏死過去,都沒有激發(fā)。
這一刻,我說出了自己猜測已久的事情,之前沒告訴關樂,主要是不知道自己猜測得對不對。
“石門村王明強的事情,我總感覺有幕后推手在操縱,目的就是讓我們和以曲海為代表的組織勢力成為敵對關系,所以如今藏在幕后的組織應該是有兩個,兩方敵對,一方偏向我們?!?br/>
“進入東高村,曲海和他背后的勢力應該早就知道了,沒有阻止我們,應該是偏向我們一方的勢力牽制住了他們?!?br/>
“至于血脈神通,我覺得偏向我們的這個勢力,應該知道如何激發(fā)。”
關樂仔細思考了一番,忽然翻著白眼說道:“說了等于白說,我們既不知道自己背后的勢力是誰,更不知道如何聯(lián)系他們?!?br/>
“呵呵?!蔽逸p笑一聲:“到今天,我覺得我的猜測已經八九不離十,自然也就有把握能聯(lián)系到他們?!?br/>
“怎么聯(lián)系?”
我的思維一直比較異于常人,關樂其實也很聰明,但他大多數時候懶得思考,而且大大咧咧,容易忽略很多細節(jié)。
我就喜歡在細節(jié)中探尋真相,鬼差一職是余華算計我們之后的結果,第一單就遇到王明強,并且將我們引到石門村,見識了陰魂送葬,殺死了樊勝,激發(fā)血脈神通,與曲海結下恩怨。
這一切,看似巧合,卻又嚴絲合縫,細細想來,我們一直處于被動狀態(tài),所有事情的發(fā)生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那答案只有一個......
我拿出鬼差令牌,記得白無常說過,盯著鬼差令牌在心中默念三遍領導,就能聯(lián)系我們的直系上司,牛頭阿傍!
“領導,領導,領導,收到請回答,有要事相商。”
我在心中默念,關樂也在心中聽到了,鬼差令牌連接的是我們兩人的心神。
關樂驚疑不定的看著我問道:“你的意思是,一直在幕后推著我們走,偏向我們的勢力,是冥府?!”
我收起令牌:“等等不就知道了?”
小道士在旁邊全程聽完看完,但并不發(fā)表意見,因為他也不太了解,只能跟著我兩,在需要他的時候出出力就好。
......
下午三點,我與關樂,還有小道士正在打掃酒館的衛(wèi)生,兩天沒回來,全是林秋茹和陳娜在管理,我們總得做點事情補償一下。
這時,一輛本田雅閣停在了酒館門口,駕駛座下來的中年男人看到靈魂酒館,瞠目結舌,滿臉的不可思議。
“徐新陽,關樂??!”中年人沖進酒館,二話不說就開罵:“你兩個小崽子,怎么把我的便利店改成了酒吧?像話嗎?就問你們像話嗎?”
小道士不認識沖進來這人,我和關樂卻再熟悉不過,轉頭看見兩月未見的余華,我倆有些錯愕,不知道他回來作甚。
轉念一想,我忽然反應過來:“你現在是牛頭阿傍的人?”
“廢話,老子現在是人力資源部助理,也就是阿傍的助理,你們聯(lián)系他說有要事,他當然就把我派來了?!?br/>
余華解釋了一句,隨后不依不饒的說道:“別轉移話題,我問你們,你們怎么把我的便利店改成了酒館?”
關樂撇嘴答道:“老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這里現在是我們的,我們想怎么改就怎么改,要把你的轉讓合同拿出來瞧瞧嗎?”
余華陡然泄氣,這才想起來這個門市已經被他轉讓給了我們,不過也能理解,他在便利店不知道呆了多少年,感情自然深厚無比。
沉默了一下,余華不再糾結于便利店和酒館的事情,反而沖我笑道:“小崽子,你很聰明啊,看來你猜到不少東西?!”
“阿傍可不敢隨便把我派來,十爺有令,對方先壞規(guī)矩,我們既然想培養(yǎng)你們,不拿出點誠意也說不過去,說說吧,你們想知道什么?”
“血脈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