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流至上唇,尤靖之嘗到一股鐵腥味,思及原因,不由得在心中暗罵了聲靠,轉(zhuǎn)身進浴室,趴在盥洗池上低頭沖洗。
流淌的血液讓時青腦袋嗡地一下炸開,惶恐油然而生,將花瓶隨手一擱跟了上去,快速找出毛巾打濕,剛準(zhǔn)備敷在他后頸就被一把揮開手。
“出去,別管我?!庇染钢曇舻蛦『裰?。
時青聽出不對勁,擔(dān)心地問:“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醫(yī)院?”
“不用?!庇染钢畯淖炖飻D出兩個字,直到感覺止住血,才雙手撐在池邊平復(fù)呼吸,卻怎么也不暢快,全身血液在翻涌游竄。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干的好事,尤靖之握緊拳頭側(cè)首看著時青,說:“還不走站這兒干什么?!?br/>
時青目不轉(zhuǎn)睛盯著他,凌厲的眼赤紅一片,襯衣濕透凌亂貼在身上,發(fā)梢不斷有水珠滴落,整個人顯得狼狽又野性。
他兩頰緊繃,手掌緊緊扣著池際,像在極力隱忍著什么,密閉的空間里,她看見他劇烈起伏的胸膛,清楚聽到低沉急促的呼吸。
這些異常反應(yīng)使時青很快清楚他是為何,腦海中閃現(xiàn)過一幕幕旖旎畫面。
時青很淡然,丟了毛巾直接拿手貼上男人的臉,沒出意料是灼人的熱度,似要將人融化。
柔軟素手貼上來那一刻,尤靖之想甩開,冰涼的觸感讓他猶豫,像個未經(jīng)人事求歡的小子,不由自主地往前靠。
時青很滿意他的反應(yīng),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尤靖之,我們做吧。”
尤靖之好半晌一動不動,時青明白他的意思,笑了下后退轉(zhuǎn)身走出浴室。
突然就被一只伸過來的手拽住,掐著腰攬入一具胸膛,一下整個人懸空再次被帶進去。
時青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聽見一記關(guān)門聲,緊接著就被摁在門板上,整個身子不著地,被尤靖之兩只胳膊禁錮。
手不自覺搭在他臂膀上扶著,他的手臂十分健碩有力,她都能感受到肌肉的線條。
時青揚起下巴調(diào)笑道:“怎么,不是挺能忍的嘛,動手動腳的干嘛呢?”
尤靖之眼底露出危險的訊號,一下低頭埋進時青脖頸,灼熱的吻連綿印在肌膚上。
時青仰頭偏了偏,更給他可乘之機,她脊背緊貼門板被硌得生痛,便用手去推他,開口磕磕巴巴:“痛,放……放我下來?!?br/>
綿軟聲音讓意亂情迷的尤靖之瞬間清醒,記憶浮現(xiàn)腦海,一樣的人及遭遇。
他一只手掐在時青腰肢上,看她一眼復(fù)又低頭,一張嘴狠狠咬在她頸側(cè)。
“嗯~”時青痛哼,一巴掌拍在他肩胛,怒斥:“尤靖之,你是狗嗎?”
尤靖之毫不在意她囂張的氣焰,舔了舔傷口才抬頭,貼著她鼻尖不過厘米的距離,喘了口氣,赤紅雙眸凌厲盯著她,似要吃了她。
這幅陌生的樣子,時青莫名有點心慌的別開臉。
尤靖之一把掰過她的腦袋,定定盯著她,紊亂氣息噴薄在臉頰,聲音暗啞的說:“時青,你贏了?!?br/>
不想被欲望操控卻只能淪為它的奴隸。他問道:“這次你想找我要什么條件?”
時青頓時如同被兜頭潑下一盆冷水,靠在滾燙懷抱也一身寒涼。
他這是覺得舊事重演,她會再次以此要挾,所以來和她談條件是嗎?
原來,心生來就是要碎的。
時青忽然就有點恨尤靖之的冷情,雙手圈住他脖頸回以用力的咬痕,直至嘗到血腥味。
她貼著他唇齒一字一句:“尤靖之,我要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