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再有一句廢話,我就讓你嘗嘗自己的腦漿!”
飛鳥惡狠狠的說道。
“認識我嗎?”
“誰他媽認識你啊!”
飛鳥二話不說,舉起從桌上拿的的酒瓶子。
“啪!”
酒瓶和腦袋撞在一起的聲音,飛鳥看著滿地的玻璃,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顯然腦袋還是比酒瓶子要硬得多。
“你媽沒有教過你說話客氣一點嗎?”
飛鳥一腳踩在胡里奧的手指上,完好的手指被飛鳥腳上的女士小皮鞋磨得血肉模糊。
“如果不是因為你們這群混蛋,現(xiàn)在我正在家里一邊聽著妹妹‘哥哥,哥哥’的叫聲,一邊享受妹妹做的晚飯。**的以為老子有病才來找你啊!老子只是一個普通人,**看看老子現(xiàn)在滿手粘的血,老遠都能聞到血腥味,連老子自己聞著都感到惡心!還有?。∧銈冞@群混蛋是不是當慣了畜生,就已經(jīng)忘了身為人的痛苦了?。∧銈冎滥莻€女人活的有多艱難嗎?**的居然把她殺了,誰給你的膽子,誰他媽的給你的權利啊,混蛋!”
飛鳥繼續(xù)的狠狠的踹著地上的人,一直到他累了才停下來。
“大哥你到底在說什么???”
已經(jīng)被踹得奄奄一息的男人終于有機會問道。
“**的是在玩我是吧,真的是在玩我是吧!”
飛鳥又從桌子上取下一個酒瓶子,如果不是這混蛋的腦袋他還有用,他就想直接給這家伙開瓢了。
“大大哥……即使是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
胡里奧眼看著又要挨打,趕忙抱住頭求饒道。對于如何逃避挨打,胡里奧還是很有心得體會的。
“呵呵,**的真的是貴人多忘事?。∧俏揖蜕晕⒔o你一點提示,記得就在隔壁平民窟里面的一家人嗎?”
“哦,我記得,我記得!前幾天我還找人調(diào)查了這一家人……”
胡里奧趕忙回答道。
“那**還不說把我妹妹弄到哪里去了?”飛鳥又是一腳踹在男子身上。
“大哥誤會啊,真的是誤會??!我們只是調(diào)查了一下,怎么會去抓你妹妹??!”
胡里奧一臉獻媚的說道。
“雖然我們這里都是提供幼女正太sè情服務,但是我們從不在羅阿那普拉本地抓小孩子啊!所有小孩子都是在其他地區(qū)買來的??!你也知道羅阿那普拉的本地人關系錯中復雜,一旦遇上像你這樣的人,我們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這家伙真他媽的惡心,這是飛鳥在心里給胡里奧下的定論。不過這家伙的話和飛鳥收集的情報基本一致。
“那你覺得在誣陷你嗎?**的以為一個母親拼著最后一口氣不咽下去,就是為了誣陷你們嗎?”
飛鳥繼續(xù)踹這個家伙,雖然飛鳥踹得很厲害,不過因為力氣的關系,只是一些皮外傷并不致命。況且對于從小挨打挨到大的胡里奧而言,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對于他而言,什么都是狗屁,活著才是真的。
“我知道了,一定是管理人事部的那個家伙干的。我去把他給你叫上來,你親自問他!”
“**又把我當白癡啊,你覺得我會相信你不知道嗎?”
“大哥你想啊,這么大一個場子,我不可能什么都去管吧!關于人事的變動,一直都是我的手下在管理,你就是打死我,我不知道還是不知道??!”
“讓管人事的那家伙上來,只叫他一個人上來!”
“大哥,你看我這樣沒法叫人??!”
“少他媽在哪里廢話,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桌子上放的那個叫對講機??!”
飛鳥取過對講機放在男子嘴邊,然后將槍壓在男子腦袋上。
“叫他上來!”飛鳥按住說話鍵。
“伊扎克,伊扎克,你個狗ri的跑到哪里去了?!焙飱W在電話里面叫罵道。
“大哥,大哥,伊扎克上廁所去了;我是易米爾,請問你有什么事情嗎?”
“讓那個狗ri的滾上來,老子今天晚上給你們發(fā)工資,讓他上來領錢,每人一百美刀!”
胡里奧一臉諂媚的看著飛鳥,示意自己很老實。
“知道了,大哥!我們馬上就上來!”
飛鳥扔掉手中的對講機,將手槍收起來。
“大哥您坐,等一下馬上就好,如果真是拿混蛋干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他?!?br/>
飛鳥沒有理會胡里奧的獻媚,對于將死之人他沒有和這混蛋說話的yu望。不管他有沒有參與進去,飛鳥都不會輕易放過他。除了留著害怕他報復以外,最不能原諒的是,這家伙居然把賺錢的打算算到小孩子身上去了。
飛鳥將胡里奧翻過身扔在地上,這樣開門的一瞬間就能看到胡里奧倒在地上。作為他的手下,第一時間就會想著去扶他,飛鳥則躲在在門后面好快速的關門,這樣的話,就能輕松的制服他。
“好好的給我躺在地上不許動,不許發(fā)出聲音,否則我不介意在你背后開一槍!”
飛鳥躲在門后面,將手拉住們的把手。
突然飛鳥的全身汗毛瞬間張開,一股危險的氣息從飛鳥心中升起。
“有問題,一定在哪里有問題?!?br/>
飛鳥立刻將門反鎖住,對于心中莫名的jing示感,飛鳥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
“問題出在哪里?”飛鳥快速的回憶著剛剛的通話。
對了,飛鳥想起那個叫易米爾的家伙最后一句話是‘大哥我們馬上就來’;而開始的時候胡里奧只是讓伊扎克,這和前面對話不符。在黑幫里面,老大說的話就是圣旨。作為小弟來說,根本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常識錯誤。
那么這句話的另外一個意思就很明顯了,他們是安慰胡里奧,讓胡里奧再堅持一下。
看來剛剛他們用的是暗語。飛鳥有理由相信,通過剛剛那一段無關緊要的對話,他們已經(jīng)完全掌握了自己的情況。
“沒時間了!”
飛鳥兩步走到胡里奧的面前,一腳將他踹翻過來。
“說,究竟是誰帶走了我妹妹?”
“大哥…………”
飛鳥沒有給胡里奧說話的時間,而是舉起槍就向胡里奧身上shè去。
“噗噗噗……”
一個彈夾被打空,胡里奧腿上和手上又平添了幾個彈孔?,F(xiàn)在即使能活下來,這家伙也已經(jīng)是一個缺手缺腳的殘廢了。
“我知道你已經(jīng)通知了你的手下,如果你還是不愿意說的話,下一槍我就直接照著你的腦袋開槍了?!?br/>
“我說,我馬上就說!”
對于胡里奧這樣的一個人,活著遠遠比任何事情來的重要,飛鳥一直沒有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才會和這家伙磨嘰了這么久。
“你妹妹被我們背后的東家‘莫斯科旅館’的俄國佬搶走的,天知道那該死的酒鬼為什么會去綁架你妹妹,我們只是去幫了一下忙而已!”
“我怎么確定你說的話是真的!”飛鳥從新?lián)Q上彈夾,然后將槍口瞄準胡里奧的腦袋。
“我說的是真的,絕對是真的,誰他媽愿意用自己的腦袋開玩笑啊!對了,你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問他,那家伙的電話號碼就在電話旁邊的小本子上!”
“砰砰砰!”
胡里奧剛剛說完話,門上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好了我的手下也來了,你可以用我作為人質(zhì)和他們交易。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不傷你一根寒毛!”
飛鳥走到墻邊,果然在舞池里面巡邏的守衛(wèi)已經(jīng)沒有了人影。轉(zhuǎn)身拿起電話本裝進自己的兜里。
看來他們已經(jīng)在樓上來堵自己了。
“不用了,我不需要人質(zhì),你還是去地獄吧!”
飛鳥一槍就shè爆了胡里奧的腦袋。
然后飛鳥舉起手中是槍朝著墻上的玻璃啪啪啪的連續(xù)shè擊,又是一個彈夾的子彈,墻壁上的玻璃被子彈沖擊出一圈又一群的裂紋。
似乎外面的人終于聽到了屋子里的槍聲,一群人已經(jīng)開始砸門了。
飛鳥換上彈夾然后將胡里奧的尸體扛在肩膀上。
“如果只是二樓的話,應該還不算高!”
飛鳥一發(fā)力,借著瞬間的動能,扛著胡里奧的尸體狠狠的撞在玻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