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
落晴也希望自己可以死心。
但……她的腹中已然有了他的骨肉,她如何死心?
頃刻之間,落晴的淚水如決堤的河水,流個不停。但她卻像是沒感覺到一般,不去擦,也不去在意,自顧自的和墨言卿道:“我懷孕了,是他的孩子。你現(xiàn)在告訴我,他不在了要我死心,你說……我……我……”
繼續(xù)說下去對落晴來說太過艱難,故而她也沒再往下說,就那么旁若無人的哭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約莫十分鐘后,墨言卿稍稍動了動唇瓣:“HR集團(tuán)想要城南的那塊地,落小姐,你若能讓落市長答應(yīng)批地,你……”
沒等墨言卿把話說完,落晴突然抬眸,打斷了他接:“墨先生,你的目的是那塊地?”
說完,她暗自沉思了下,似乎覺得又不太對,不禁吸了吸鼻翼:“可……你不是墨氏集團(tuán)的執(zhí)行CEO嗎?你關(guān)心HR集團(tuán)的事情干什么?”
墨言卿沒吭聲,明顯的不愿回答。
落晴也沒繼續(xù)追問,她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后彎身撿起地上的資料,猶豫了下,目光清明的望向墨言卿:“那塊地可以給HR,我有個條件。”
“但說無妨。”
落晴瞇了瞇眉眼,篤定而堅決:“我不管沃爾夫斯基家族是什么樣子的存在,我只要我的孩子平安來到這個世界,平安在我身邊長大。墨先生,你若有辦法保我母子不會分離,我便把地雙手奉上。”
墨言卿聞聲,挑眉:“你確定?”
落晴點頭:“是。”
縱然他不在了,但她對他,卻是真愛。
不管他的家族多么強大,不管她多么渺小,她都希望能夠留住孩子,然后和孩子相伴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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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咖啡館往墨氏集團(tuán)駛?cè)サ穆飞?,David透過后視鏡,不停的打量墨言卿的臉色。
然后,許是David打量的太過頻繁,墨言卿突然就抓起一本雜志丟到了David的頭頂:“有完沒完?”
David被砸,卻一點兒也不在意,而是小心翼翼的詢問墨言卿:“少爺,我很好奇,您到底和落小姐說了什么,她會那么爽快的答應(yīng)把地給我們?!?br/>
說了什么?
其實墨言卿也沒說什么。
他只是在賭博,賭落晴對他同父異母弟弟的深愛,賭落晴對孩子的在意。幸而,他賭贏了,所以最終收獲頗豐。
但面對David的詢問,墨言卿卻不能直言不諱。
他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不咸不淡的吐了兩個字:“秘密?!?br/>
“……”
David不再說話,墨言卿自然也就沉默。就這樣,車內(nèi)一直維持著這樣的寂靜,抵達(dá)了墨氏集團(tuán)。
墨言卿在David將車熄火,推開車門下車之前,喚住了他:“等等?!?br/>
聞聲,David側(cè)過頭,與墨言卿的目光相對視,恭聲問:“少爺,怎么了?”
“沃爾夫斯基家族的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說話間,墨言卿的臉上寫滿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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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初說過落晴是又一個女配,相信看到這兒大家都已經(jīng)能夠明白,為什么她會突然出現(xiàn)了吧?是的沒錯,為了引出墨少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