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蘇木槿故意說道:“你放心,我會親自告訴冷冥爵,我蘇木槿這一輩子絕不會給他生孩子,所以他不用整天費盡心思的給我熬烏雞湯避孕?!?br/>
蘇木槿在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睛一直暗暗觀察著蘇清純臉上的表情。
蘇清純瞳孔微微一瞇,但卻并沒有多余的表情,更別說看到一絲慌亂,甚至下一秒,蘇清純還用著一種無所謂的口吻對蘇木槿說道:“好啊,那這樣我還省事了呢。既然你烏雞湯喝了,人也精神了,那現(xiàn)在就開始打掃這別墅吧,我要出去逛街了?!?br/>
說完,蘇清純就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事實上,蘇清純今天既然敢給蘇木槿端放了避孕藥的烏雞湯來,她就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蘇木槿會給冷冥爵說。而且,蘇清純已經(jīng)按照隱形者說得,做好了完全的準(zhǔn)備。
現(xiàn)在就等好戲一幕接一幕的上演吧。
踩著勝利的步子離開冷家別墅,蘇木槿看著偌大空曠的家,在蘇清純沒有住進這里以前,她也是整天一個人面對著這個家,一個人打掃,一個人做飯,一個人洗衣服。那時候,蘇木槿雖然覺得孤單,但她的心卻十分的充實,也一點兒都不排斥。
因為這是她和冷冥爵的家。
她希望等冷冥爵忙完了工作,回到家里來的時候,迎接他的永遠都是一個干凈溫馨的家。
可現(xiàn)在,蘇木槿卻覺得這里不是家,而是一個囚籠,讓她接下來在這棟別墅里做什么,她都絕對艱難而痛苦。
她該怎么辦?
蘇木槿好茫然,也好痛苦。
對于未來,她完全看不到一點點的希望。
“嘭”
就在蘇木槿快要被心里的悲傷無助給淹沒掉的時候,原本緊閉的房門竟一下子打開了。
下一秒,兩年男一女堂而皇之的走了進來。
“你們是什么人?”蘇木槿戒備的看著他們,下意識懷疑他們是“賊”。
“你就是蘇木槿?”
然而為首的那個女人卻絲毫沒有回答蘇木槿的意思,而是面無表情,冰冷著聲音,硬邦邦的看著蘇木槿問道。
聞言,蘇木槿心中的不安更加擴大,顯然這三個人是沖著她來的。
“如果你們不說你們是什么人,來我家里做什么,那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報警了?!碧K木槿一邊說,一邊走到客廳的座機電話面前。
無論如何,她都要首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你報警也沒有用?!睘槭椎呐艘稽c兒都不怕的說:“我叫歐明婷,是一名有著二十年從業(yè)經(jīng)歷,并且拿到證書的皇家管家?!?br/>
這時,歐明婷昂首挺胸,驕傲得意的向蘇木槿介紹自己,“我是受冷冥爵先生應(yīng)聘,今天特意前來,親自手把手的教你怎么樣做一個合格的保姆?!?br/>
“你說什么?”蘇木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來他們?nèi)齻€人是冷冥爵找來教她做家務(wù)的。
這可能嗎?
“我
不相信。”蘇木槿說:“我要給冷冥爵打電話親自確認(rèn)。”
“可以?!睔W明婷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來,“不過蘇木槿,我得提醒你一句,冷冥爵先生告訴我,他是一個脾氣非常不好,也非常沒有耐心的男人,而對于你姐姐蘇木婉女士,他更是憎恨到了骨子里。所以,要是你不想學(xué)習(xí)怎么樣做一個好保姆,那你可以直接走人,我們絕不攔著,只不過到時候你姐姐……”
接下來的話,歐明婷沒有說,但威脅的意味卻像是滔滔海水,可以一下子將蘇木槿給淹沒窒息。
姐姐!姐姐!只要蘇木槿不能將蘇木婉從冷冥爵、蘇清純兩個瘋子的手中救出來,她的反抗,她的拒絕,她的一切一切掙扎都將是一個笑話。
“好?!?br/>
深吸口氣,蘇木槿硬著頭皮說道:“我學(xué)?!?br/>
“那我們就開始吧?!睔W明婷一副經(jīng)驗老到的模樣,認(rèn)真教著蘇木槿打掃衛(wèi)生。
而這歐明婷簡直就是容嬤嬤的化身,蘇木槿用吸塵器,歐明婷說:吸塵器聲音太大,如果冷冥爵在家,那她用吸塵器打掃衛(wèi)生,那就會打擾到冷冥爵的休息,這是身為一名優(yōu)秀的保姆絕對不能夠允許犯的錯誤。
“用拖把?!睔W明婷說。
“行?!睘榱私憬?,蘇木槿忍。
拿來拖把,蘇木槿認(rèn)真拖地,整個過程,歐明婷總算是一句廢話沒有,原本以為拖地這件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誰知道,就在蘇木槿準(zhǔn)備去放拖把和水桶的時候,歐明婷卻冷硬著表情說:“就你拖得這地,豬住著都會嫌棄。簡直是臟得不堪入目?!?br/>
“哪里臟了?”蘇木槿壓抑著滿腔怒火,耐著性子反問歐明婷。
“你眼睛瞎了嗎?”歐明婷冷冷的說:“到處都臟?!?br/>
“你才眼睛瞎了,我明明把每一寸地方都給拖得一塵不染,你……”
倏然,蘇木槿的話戛然而止,一雙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原本被她拖得干干凈凈的地板上,此時此刻竟然踩滿了黑漆漆的腳印。
看上去真的是臟極了。
怎么會這樣?
蘇木槿一頭霧水,她不是第一次拖地,怎么會拖不干凈地面。
“這屋子裝修得真好?!?br/>
就在這時,隨歐明婷一起前來的那兩個男人就像是來旅游觀光的一樣,對著冷家別墅的裝修一陣評頭論足。
“還是有錢人好,只要肯砸錢,這裝修出來的房子簡直就堪比是皇宮,又大又奢華?!?br/>
“我說你們兩個人懂不懂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笨粗莾蓚€人,蘇木槿一直壓抑心中的怒火熊熊的燃燒起來,她扔下拖把,三步并兩步走,沖到那兩人面前,指責(zé)他們說道:“我辛辛苦苦的拖地,結(jié)果你們兩個人胡亂的走動,把我剛剛拖干凈的地面又弄臟了,你……”
“啪!”
誰知道,蘇木槿罵那兩個人的話還沒有說完,歐明婷上
來就一巴掌向蘇木槿招呼過來。
“你打我?”蘇木槿捂著被打的臉,震驚意外的看著歐明婷。
“是?!睔W明婷冷著聲音說:“蘇木槿,你要搞清楚,你現(xiàn)在學(xué)習(xí)的不是做這個家的女主人,而是學(xué)做這個家的保姆。保姆的天職是把這個家打掃干凈,讓冷冥爵先生和他的客人們回到這個家,是舒舒服服的享受。難道說剛剛是冷冥爵先生把你剛剛拖了地踩臟了,你就立馬像是一個潑婦一樣,上去就怒罵冷冥爵先生一頓嗎?”
蘇木槿心中更加憋屈、憤怒。
她明明是這家的女主人,現(xiàn)在卻在這個家里活得像是一個保姆不說,是誰都可以上來對她辱罵,責(zé)打。
而這一切都是拜冷冥爵所賜。
蘇木槿怒,更恨極了,但一想著姐姐會遭受的折磨羞辱,蘇木槿現(xiàn)在就算是再不情愿,再怒火中燒,她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好。”用盡全身力氣抑制住心中的怒焰和不甘,蘇木槿隱忍至極的說:“我重新拖地?!?br/>
“不行?!睔W明婷直接否決,“拖地之后地上會有水漬,這樣別人一踩還是會臟,這樣干了也是白干,反而還會影響冷冥爵先生的心情。”
“所以呢?”蘇木槿手指蜷縮,緊握成拳頭。
她發(fā)誓,如果不是想著姐姐,蘇木槿現(xiàn)在一定將歐明婷拍飛到火焰山去。
“用吸塵器不行,用拖把拖地不行,那請問有著證書的皇家管家,要怎么樣打掃這地呢?”蘇木槿咬牙切齒,忍不住言語譏諷的質(zhì)問歐明婷說道。
“當(dāng)然是用抹布擦?!睔W明婷倒像是一副完全聽不懂蘇木槿的冷嘲熱諷一樣,擺出一副有問必答,對蘇木槿一定傾囊相授做一個好保姆的秘訣一般,“你一邊用濕抹布把地上擦干凈,另一邊用干抹布馬上將地上的濕氣擦干,這樣就再也不怕別人輕輕一踩,地面上就臟了?!?br/>
聽著歐明婷事無巨細(xì)的講述,蘇木槿算是看明白了,這個歐明婷擺明了就是冷冥爵找來折磨她的。
可即使知道又怎么樣呢?
她只能接受。
于是,蘇木槿拎來水桶,拿來毛巾,就這么趴在地上,認(rèn)真的擦著地板,而歐明婷和那兩個人一直在一旁對蘇木槿指指點點,吆五喝六。
就好像蘇木槿是他們的奴隸一樣。
而這一幕都被一直躲在冷家別墅的一個人給拍錄了下來,直播到了網(wǎng)絡(luò)上。
一下子,整個網(wǎng)絡(luò)上都掀起了一陣海嘯。
全世界網(wǎng)民都對冷冥爵進行了口誅筆伐。
網(wǎng)友愛吃西紅柿的醋:果然一如豪門深似海,人前富貴,人后下跪。各位女性朋友們,你們前幾天不是都嚷嚷著冷冥爵是絕世豪門好男人嗎?現(xiàn)在看到他的真實嘴臉了吧,簡直丟了我們男性同胞的臉。
網(wǎng)友再也不相信愛情:冷冥爵真的是太惡心了,當(dāng)著外人,一副寵妻狂魔,疼愛好老婆的好老公形象,背地里卻把自己的老婆當(dāng)做是保姆,畜生,像他這種人就該進行化學(xué)閹割,一輩子都不能娶老婆。
隨著網(wǎng)絡(luò)上各大網(wǎng)友的激怒,漸漸地,很多情緒激動的網(wǎng)友甚至聚集到了冷氏集團大廈門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