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沒事撞墻干嘛??!”炎炙靈良久吐出一句,炎炙辰再次無奈,“你當你三哥我吃飽了撐著呢,要不是昨晚沒點蠟燭,我又急著出去找尋兒,至于撞上墻嘛。---瀏覽器上輸入-.看最新更新---”
炎炙靈徹底,無語了。
眼神看著炎炙辰分明卻指責道:誰叫你不點蠟燭的!搞得那么神秘,害我和娘都擔心了一夜!
炎夫人聽罷舒了氣,抹去眼角的淚,溫和道:“人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炎炙辰卻條件反射般慌忙跳了起來,穿鞋下床,一面往門口而去,一面喃喃道:“尋兒!我要去找尋兒!”“站??!”炎炙辰回頭,見炎正慶一臉鐵青,炎炙靈在一旁為炎炙辰暗暗捏了把汗,這兩日來,一提到陶伊尋炎正慶就臉色鐵青。
“爹……”炎炙辰宇眉微皺。
“不許去。”炎正慶冷然道。
“為什么?!”看著炎炙辰不明的表情,炎正慶不冷不熱道:“家里的事還沒解決,你那也不能去。”
“可是尋兒……”尚未把話講完,炎正慶冷冷打斷:“尋兒的事,以后再說?!?br/>
炎炙辰沉默。
爹到底還是不相信尋兒了。想著炎炙辰自嘲。
兩父子就這么僵持在原地,一個臉色鐵青,一個低頭不語,氣氛僵到不行,炎夫人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開了口:“老爺,就讓辰兒去吧,事情不弄清楚,辰兒……”
“夫人不用再說,什么事也比不過整個家的生計要緊。”炎正慶口氣不容質疑。
“我必須去?!毖字顺降膱远ㄗ屟渍龖c發(fā)怒,“混賬!你難道要置整個家于不顧嗎!”
“爹!”炎炙辰猶豫著,終究說了出口,“是您將尋兒留在我身邊的,當初,我不肯接受她的時候,您責備我,現(xiàn)在呢,當我想找回她的時候,您卻阻止!”
“今時不同往日!”炎正慶道。
“是您的想法不同罷了。您相信尋兒,便把她留下,不信她,便不想我找回,只要是涉及炎家家業(yè)的事情,您從來都是堅持自己,可是您有沒有想過我,想過尋兒,是您一手把我們拆散我與蘭兒,將尋兒與我拉在一起,這是為了所謂的炎家家業(yè),如今,又是為了炎家家業(yè),您要親手拆開我們,這對我們公平嗎?”炎炙辰看著炎正慶聲聲疑問。
“你這是指責我?”炎正慶嚴聲道。
“不敢?!毖字顺阶猿暗溃骸昂褐皇翘鎸翰黄?,她有個悲哀的童年,難道還要有個悲哀的婚姻嗎?爹,孩兒只是想您知道,這一路來,是尋兒在鼓勵我,是尋兒讓我成長,是尋兒讓我懂得承擔,是她讓我懂得——真愛。我愛她,我愛尋兒,所以我離不開她!爹,您也是過來人,您應該知道,愛一個人的感受,刻骨銘心,牽腸掛肚?!毖字顺揭幌?,道出在場各位的心聲,炎正慶側過身,暗自嘆了口氣。
自古“情”關難過,看來,自己的兒子也免不了這一遭。
“爹,我不知道,尋兒為何離開,可我相信她,我信她有苦衷。在我們之間,早已不是肉體上的相依相靠,我清楚,只要我們都活著,我就會找到她,無論如何!爹,不管你怎么反對,不找回尋兒,我是不會放手的,請您,原諒孩兒不孝?!闭f罷炎炙辰跪了下去,磕了個響頭,起身奔了出門。
炎炙靈看了眼炎正慶,見他沒再阻止,隨之跟了出去。
炎夫人跟著到了門邊,卻只見炎炙辰的身影消失在盡頭,回身看見炎正慶凝視窗外桃花的神情,心里亦是無奈。
“老爺,你還是心疼他們的,既然如此,何不放手讓他們自己解決呢?畢竟,有些事不是我們能操控的,就像,辰兒對尋兒的愛。”炎夫人說完看了眼窗外的桃花植株,“去年的此時,我們還在憂心辰兒的婚事罷?!?br/>
炎正慶回過神,疑惑的神情問道:“夫人,難道,真是為夫的錯?”
炎夫人邁步靠近,溫和道:“身為人父、一家之主,老爺從大局著想是無所謂錯與對,只是,凡事皆離不了‘情理’二字,即使不看‘理’也得顧‘情’啊,畢竟,尋兒為我們家的付出,不是虛無的。”
炎正慶嘆了口氣,點頭。
“為夫明白,尋兒,是個好媳婦?!?br/>
辰蘭苑外,墻角上。
一襲白衣的古蘭兒閉眼,一行淚滑落,睜眸,眼底是無盡的妒忌與不甘。
難道,有你陶伊尋在一日,炎家人就永遠沒可能接受我嗎?古蘭兒想著炎正慶拒絕她走入炎府,想著剛才所聽到的種種,心生硬地疼。原本是想讓炎家人誤解陶伊尋,自己再趁虛而入,博取信心,卻不料,效果只收到一半,便又回轉了局面,縱然是陶伊尋已經不在炎家。
轉眼望向炎炙辰的身影,這個曾經說喜歡自己一輩子的男子,這個讓自己感受到愛的男子,如今卻是愛著她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這么不公平,就因為兩家人的前輩恩恩怨怨,就讓她退去,這對與她又何其公平!憑什么陶伊尋后來居上,憑什么陶伊尋坐享其成?憑什么?!付出嗎?不是只有她陶伊尋懂而已,是你們不給我機會罷了!古蘭兒咬緊下唇盯著那個渴望已久的身影。
阿辰,你是我的,從前如是,往后也如此,誰也別想從我身邊搶走你,想都別想!古蘭兒輕蔑勾起嘴角。既然斗不過活人,難不成還斗不過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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