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年少的時候,都很難會去喜歡一個人,而一旦喜歡上了便是刻骨銘心的。佑勛便是若羽在她情犢初開的年紀里一眼認定的。在那個青澀的歲月中,她所有的心思都落在這個男人身上,她所有的目光都為這個男人而停留著。盡管她很清楚的知道他們之間隔著幾個地球的距離,但她仍然傾盡所有的愛慕,盼望著有一天能夠與這個男人邂逅
“嚴佑勛,你知道嗎?我一直覺得這個世界上最遠的距離就是我和你之間的距離。”
“我們之間還有距離嗎?看來我做的還是不夠?!?br/>
佑勛加深了嘴角的笑意,一把將若羽拽進懷里,用力的收攏雙臂,兩個人便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
佑勛低頭湊到若羽耳邊,邊親吻她的耳廓邊小聲的說:“你覺得這樣我們還會有距離嗎?如果仍然不滿意,我只能把你融進身體里了。”
那一瞬間,若羽就如同觸電般的渾身一怔,她真后悔說了那么一句話。
“你快放開我”
若羽掙扎著想要迅速拉開兩人的距離。
“不放,我不要和你有距離?!?br/>
佑勛仍舊緊緊地抱著若羽,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
“嚴佑勛,這是在外面,萬一被人拍到怎么辦?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若羽要氣死了,這男人發(fā)起瘋來真是不管不顧的,就算不會被記者拍到,也會被洛植看到啊
“放開也行,那你說我們之間還有沒有距離了?”
佑勛說話間親吻著若羽的側(cè)臉,感覺著她臉龐微燙的了再上路。
佑勛沒搭理他,而是一把將他推到旁邊,用眼神警告:再敢瞎說就絕對拆了你!
“哦對了,佑勛,我聽若羽說你們今天是特意請她吃歡送飯的,怎么除了阿貍,沒見到其他人?”
洛植放下筷子,看向?qū)γ娴膬蓚€人。
“什么歡送飯?”
佑勛抬起頭,沒有任何的表情。
“哦,就是我辭職了,大家一起吃頓飯!”
若羽趕緊接了話,這吃飯的理由本是她說著騙洛植的,沒成想洛植就這么“實話實說”了。
“辭職?我怎么不知道?她沒有和我說過。”
佑勛看著若羽,明亮而又深邃的眼眸中露出一種令人心顫的寒光。
“一開始是讓她休息兩天,后來她又說要照顧你,所以就延長了假期,可從來沒提過辭職的事?!?br/>
“你怎么睜著眼說瞎話呢?那天明明就是你讓我走的?!?br/>
若羽一聽這話,急得差點把手里的筷子扔過去。
這男人是斷片還是失憶啊?
“我到底有沒有瞎說,阿貍應(yīng)該最清楚吧?”
佑勛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阿貍……
此刻,阿貍嘴里嚼著東西,人卻傻了,這事實真相他怎么會知道?當時若羽甩下工作牌離開的時候他也不在旁邊啊,他要怎么說?難不成繼續(xù)幫著作偽證不成?
這老大擺明就是活生生的推他出去送死啊
現(xiàn)在這情形,說實話就是不忠,說假話就是不義,他阿貍想要在這塵世中做個平凡的好人咋就這么難???!
“阿貍,你說,我是不是早就辭職了?”
若羽皺著眉頭逼問,她明知道阿貍一定會向著佑勛說話,但還是僥幸的希望友情會在生死存亡的一刻散發(fā)出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