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笑了笑,高高躍起,重劍迎頭斬下。
屠龍者嘆了一口氣,磅礴的斗氣掀起了一陣大風,用手中的劍硬生生地擋下了這一擊,腳下的大地瞬間出現(xiàn)了龜裂。
酒露出了詭異地笑容,手中的巨劍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兩把紅色短刀,趁著下落之勢迅速地刺向屠龍者的眼睛和咽喉。
“叮!”
屠龍者用劍擋住了刺向眼睛的一擊,又用劍鞘擋下了另一擊。
酒的雙手用力,借著屠龍者反擋的推力向后躍去。屠龍者似乎不打算給他落地的機會,隨著身體的沖鋒,手中的劍也畫出了一道向上劈斬的圓弧。
酒皺了皺眉頭,用雙刀接下了這一擊,身體再次置于空中。
“是打算讓我一直腳不沾地嗎,太明顯了?!????酒笑了笑,看著再一次從下方攻擊的屠龍者,,手中的武器再一次出現(xiàn)了變化。
那是一把巨大無比的錘子,酒在它面前甚至顯得相當渺小。
“小心了!”
酒大喝一聲,握住兩只手才勉強能穩(wěn)定住的錘柄,將它重重地砸了下去。
周圍的士兵心驚膽戰(zhàn)的看著兩人的戰(zhàn)斗,甚至有人受不了戰(zhàn)斗產(chǎn)生的沖擊波和震動,跌坐在了地上。
姑且不說屠龍者每揮出一劍都能掀起狂風,畢竟他是公認的王國最強,強到這種地步也是在意料之中,但他對面的那個人,就完在意料之外了。
雇傭兵協(xié)會會長很強,這大家都知道,但絕對沒有人能想到他居然能和屠龍者打的不相上下,甚至由于那不斷變換武器的詭異戰(zhàn)斗方式,他看上去還要略勝一籌。
“大臣,我們到了?!鄙阶隽艘粋€請的手勢,看著面前大腹便便的老家伙。
“好,那么就按照計劃進行吧。”最高大臣走到城堡的邊緣,看著下面正在戰(zhàn)斗的兩人。
山點了點頭,打開了手里拖著的一條麻袋,看了一眼里面的人,露出了笑容。
“酒,你想殺了我?”他自言自語道,“那得看你能不能放棄做人了?!?br/>
他提起了一條麻袋,站到了城堡的邊緣。
“喂,酒!”山用盡力喊道。
戰(zhàn)斗的兩人停了下來,不約而同地看向城堡。
“山!”酒發(fā)出了魔獸般的咆哮聲,血紅色的眼睛里怒火近乎能噴射出來。
“好久不見了!”山露出了憨厚的笑容,“隊長,你還好嗎?”
“你就站在那里別動,等我殺了你!”酒伏下了身子,似乎打算一躍而上。
“隊長,你知道這是什么嗎?”山舉起了一個麻袋,里面有大概人大小的東西。
酒冷冷地看著他,動作停了下來。
“真是的,隊長,怎么可以讓兩個小女孩跑路呢,”山晃了晃那條麻袋,將它狠狠地往城墻上撞了幾下,“俺都快要看不下去了?!?br/>
“山,你個混蛋,放了她們!”酒咆哮著一躍而起。
“這可不好啊,隊長?!鄙桨涯菞l麻袋狠狠地丟了出去,“你要是來找俺,她就會死了?!?br/>
“山!”酒一邊發(fā)出駭人的吼聲,一邊一腳蹬在城堡墻壁上,改變了方向,接住了那條麻袋。
他撕開了麻袋,看著里面滿身血污和傷痕的琴,身體因為憤怒不住地顫抖。
“會長,對不起,對不起?!鼻傩÷暷剜?,空空的眼眶里,血緩緩地流了下來,“去救小吃,別管我?!?br/>
“被說話了,我馬上給你治療?!本茖⒁桓种纲N在了琴的一個傷口上,感受了一下她體內(nèi)的傷,心里的怒火再次上升了一個等級。
“隊長,俺覺得你這樣不太好,畢竟俺這里還有一個?!?br/>
山說著,又拿出了另一條麻袋。
“會長,別管我,救小吃?!?br/>
酒看著琴,搖了搖頭。如果他不進行治療,琴馬上就會死去。
“俺丟了哦!”山說著,把第二條麻袋丟了下去。
“酒,我來!”
沖出去的是屠龍者。
他接住了那條麻袋,將小吃從里面抱了出來,放在了酒的身邊。
“謝了?!本粕踔羴聿患罢f更多的話,就將另一只手放在了小吃的身上。
屠龍者看著小吃和琴身上的傷口消失了一些,心里松了一口氣。
“屠龍者!”
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在城堡上響起,他從來沒有覺得這個聲音如此令人討厭過。
“最高大臣。”他抬起頭,看著城堡上的人。
“從那里離開。”最高大臣俯視著他,臉上的肥肉甚至在隨風抖動。
“如果不呢?”屠龍者挑釁地看著他。
最高大臣冷哼了一聲,拿出了一個手杖。
國王的手杖。
屠龍者摸了摸右肩,那里印著屠龍者的標記,意味著他的屠龍者身份,但與此同時,那也是一個控制他的法陣,而發(fā)動那個法陣的道具,就是國王的手杖。
“退下。”
隨著最高大臣的言語,手杖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屠龍者慢慢地退后,兇惡的眼神一直狠狠地盯著他。
“所有士兵聽好了,在城堡的大門外站成兩列,迎接智擒了叛國者的大英雄——山!”
士兵們雖然不明白什么情況,但既然是最高大臣說的,那么照做就是了。
當士兵們剛剛站好的時候,城堡的大門緩緩打開了。
山穿著一身銀色的鎧甲,披著印有貴族標記的披風,大步走了出來。
“屠龍者,您好?!彼麧M面笑容的對著因為法陣而動彈不得的屠龍者行了一個禮。
屠龍者冷哼了一聲,別過了頭去。
“在這里的士兵們,你們聽好了。”他的笑容沒有任何變化,“現(xiàn)在在那里的,就是大名鼎鼎的雇傭兵協(xié)會會長,酒,但是同時,他也是這個國家的叛徒!”
“沒錯,我正是雇傭兵協(xié)會的副會長山,他逼迫我和他同流合污,但是我不愿意,于是從他的魔爪之下逃了出來,投靠了最高大臣。”
“最高大臣保護了我,并且和我制定了這個計劃?!?br/>
“現(xiàn)在,由我來進行最后一擊?!?br/>
他拔出了鑲滿寶石的劍,舉起了它。
“代表吾王的榮耀,我將在此斬殺這個叛國者?!?br/>
他大步走到了酒的身后,雙手握劍,高高舉起。
“說得真好,山?!本莆⑽⑥D(zhuǎn)頭,斜眼看著他,“跟放屁一樣?!?br/>
“沒辦法的,隊長?!鄙铰冻隽撕┖竦男θ?,“俺從小就家里窮,當貴族一直是俺的夢想?!?br/>
“那么我應該祝賀你嗎?”酒嘲諷的說道。
“謝謝您了,隊長?!鄙叫α诵?。
在陽光照射下,閃耀著五彩光芒的劍重重落下。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飛出的頭顱轉(zhuǎn)了幾個圈,落在了地上。
屠龍者張大了嘴,憤怒的嘯聲整個王城都能聽見,身體卻絲毫動彈不得。
鮮血染紅了山的半邊身子,銀色的盔甲也布滿了污穢,披風更是因為血的重量直直的垂著。他面無表情地擦去了臉上的血,將失去了頭顱的身體踢倒在地,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