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房間門口,歲生認為子徊還在睡著,不敢動作太大,只是輕輕的把門打開,當歲生抬起頭時,發(fā)現(xiàn)子徊早以起了床,赤身在屋子里探索著,她的長發(fā)很長,遮住了身體。歲生站在門口,臉突然紅了起來,他快速轉(zhuǎn)過身要出門把門關(guān)上,卻發(fā)現(xiàn)子徊低著頭輕聲說“你等一下”歲生恰巧聽到樓道里有腳步聲,快速進了門,把門關(guān)緊。他就面對門板,背對著子徊“怎么了?”只聽子徊支支吾吾的說“我我想去廁所”恰好這個房間的廁所在進門的左手邊,歲生往廁所那邊挪了挪,用手推開了廁所門,轉(zhuǎn)身背對著廁所說“進去吧。”子徊難為情的走進了廁所。歲生順便把帶來的衣服放進了廁所“你一會兒穿上吧?!表樖炙褞拈T關(guān)上了,說完歲生欲開門走出去,子徊委屈說到“你別走!這里我很陌生!我害怕!”歲生慢慢收回了手,輕聲答一句“好?!彼撇酱斑?,馬路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歲生”子徊突然喊了歲生一句,歲生趕緊走到洗手間門口問“怎么了?”子徊難為情的打開門,扭扭捏捏的紅著臉,捂著胸口,歲生也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她赤著腳,已經(jīng)穿上了灰色的褲子,改的不大不小剛剛好。
“這個怎么穿上?我我夠不到能幫幫我嗎?”她捂著胸口,程不敢抬起頭,言語透露著極大的羞愧。她轉(zhuǎn)身背對著歲生,歲生沒有說話臉通紅,慢慢伸出手,撩開她背后長長的雜亂的頭發(fā),背后的大小傷疤觸目驚心,歲生遲疑片刻,幫她把內(nèi)衣背后的掛鉤掛上了,歲生幫她掛好,趕緊轉(zhuǎn)身,匆忙說了句“好了?!笨觳阶呦虼斑?,深呼吸著。剛剛短暫的幾秒鐘,他感覺時間好長,雙手極為沉重。
子徊穿好衣服,從洗手間走了出來“謝謝你”她走到歲生身后,羞愧的說。
“沒關(guān)系的?!睔q生沒有回頭,仍舊看著窗外。子徊安靜的坐在床邊,穿上了那雙歲生帶來的又軟又舒適的黑色鞋子。穿好后,她走到歲生身邊,與他一同看著窗外。歲生見她瞇著眼睛,強行看著窗外,就從口袋里拿出了那副金絲眼鏡給她戴上了。
“我剛剛做了個夢,我爬出來暗城,風(fēng)很大,我冷的抱住自己蹲在地上,他,一身月白潑墨衣裳,迎風(fēng)而立,飄飄然,不似凡夫俗子,那時,我渾身骯臟,蓬頭垢面,我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會牽起我的手。”
歲生聽她描述,如同那天,他經(jīng)過時,救她去醫(yī)院的情形一樣,他本想把她交到醫(yī)院救治,自會有人來認領(lǐng)她,就算沒有,她這么大了,也有自理的能力,本來想跟醫(yī)生交流兩句就走的,可是她卻醒了。歲生不知為何,經(jīng)過了這兩天,他想離開,卻有些不忍心了??墒撬欢ㄒ叩?。
正當他在思慮此事嚴重后果時,子徊又冒出一句“只怪我自己醒的太快,沒來得及看清他的樣子?!?br/>
聽她這樣說,歲生終于松了一口氣,否則她認出了自己,不走也得走了。
“你為什么不說話呢?”子徊問道。
“我聽你說就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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