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夏楚楚用眼神看了一眼云飛揚,“軍長,你有點過火了。”
云飛揚瞪了夏楚楚一眼,“老子還不是為了你?!?br/>
夏楚楚眨了眨眼睛,“好好好,為了我為了我。”
“我有……”那人愣了半天看著夏楚楚和云飛揚眼神交流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話了。
被云飛揚瞪了一眼趕緊張嘴回答。
“好?!毕某Σ[瞇,云牧之在一旁看的驚心,現(xiàn)在夏楚楚一笑他就覺得陰風(fēng)陣陣,以后這個“笑面虎”的稱號還是留給他這個猥瑣又機靈的大嫂吧。
“既然你有母親,你不覺得你的母親很偉大嗎?都能把你做出來?”
夏楚楚這一話丟了出來,在人群中驚起了千層浪,這個新來的董事長怎么說話這么不檢點。
眾人的議論聲被云飛揚又一個瞪眼壓了下去,云飛揚心中暗想夜里回家得要小女人好好補償下自己,今天光瞪眼都瞪的眼睛疼。
“我……覺得……”那人被云飛揚和夏楚楚雙重包圍著,不自覺的說了出來,說完了之后又覺得自己沒骨氣,說出了這句話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臉么。
夏楚楚拍了拍手,“覺得就好啊,可見我們女人在某種時候是非常有用的,誰說女人不能做董事長呢?”
夏楚楚環(huán)顧四周,沒有人膽敢再造詞。正要想著回去怎么獎勵云飛揚呢,一個人跳了出來。
“我!”是個五十出頭的男子,看打扮應(yīng)該不是打工仔一類的,最起碼也是個小頭目吧。
云牧之靠了過來,“這人叫做李思遠,是主管娛樂方面的負責(zé)人,凡是他手里出來的明星現(xiàn)在都混的不錯。是個能干的人,缺點就是太狂傲?!?br/>
夏楚楚仔細端詳了那人,雖然是一身西裝,領(lǐng)帶卻大膽的用了跳躍的顏色,西裝褲腿竟然別出心裁的像電視上的時尚明星一樣挽起了褲腿。
不錯,確實是個有想法的人,可惜了……
“失去了他娛樂方面還有沒有別的人能夠接替他的位置?”夏楚楚和云牧之咬著耳朵,一旁看的不耐煩的云飛揚直接伸手把夏楚楚拉了過來,先放在自己身邊。
云牧之無奈的笑,跟著到云飛揚的另一邊,這樣就和夏楚楚隔了一個人。
“這個人,可以動。”云牧之說道,“他手下有個叫做梁依的女人,比他強上不少,但是李思遠這個人不舍得放下自己的權(quán)利從來不給梁依的出頭之日?!?br/>
夏楚楚又笑,云牧之又是一顫。
“云牧之!”
被點了名字,云牧之看著夏楚楚。
“把這個不知道叫做什么什么的人辭退了吧。”
云牧之裝作一副很驚愕的樣子看著夏楚楚,“董事長,這不好吧?!?br/>
夏楚楚也裝作一副驚訝的不得了的神情看著云牧之,“怎么不好?他是搞什么的?”
“娛樂?!痹颇林蠈嵉幕卮稹?br/>
“那就對了,你看看他穿個西裝都不好好穿,還挽起了褲腿,這是要干什么去?家里地里還有活沒有干完?”
李思遠顫抖著眉頭,這是今年最潮流的西服,沒有見識的小妮子!
“還有啊……”不等李思遠反駁,夏楚楚趕緊接著說,“這領(lǐng)帶怎么這么難看!還是個大紅色的,一黑一紅,這是干嘛?扮上了唱戲去?這樣的領(lǐng)導(dǎo)人做娛樂我們云家這生意還做不做了?辭退了辭退了!”夏楚楚說著臉上的表情十分奇怪,好像看到了極其古怪的東西。
云牧之忍著笑意走向李思遠,伸手拿掉了他脖子上象征的云翔集團一份子的工作牌。
經(jīng)過一個女人身邊時候云牧之無意的變化了一個腳步,本來是好好走著的云牧之就那么突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自己正邁著的左腳停住了,抬起了右腳接著走。
夏楚楚十分會意的朝那個女人走去,云飛揚也跟著過去了。
那個名叫梁依的女人突然面對了夏楚楚和云飛揚兩座大山,著急的汗都留下來了,自己的領(lǐng)導(dǎo)都被撤職了,該不會輪到了自己了吧。
“你也是干娛樂的?”看著梁依的銘牌,夏楚楚問道。
點了點頭,梁依也打量著夏楚楚。
長得也不是特別好看,但身上這股時不時機靈時不時冷酷的氣質(zhì)就足夠吸引男人了。
“你接替那個什么什么的位置吧?!毕某谝淮误@動了眾人,短短的十幾分鐘撤職了一個人,升職了一個人,并且理由都十分奇葩。
“為什么?”梁依問道。
眾人也都伸長了脖子等著夏楚楚的回答。
“因為你的鞋子好看?!毕某f完帶著云飛揚和云牧之女王一般的走向云翔大樓里面,留下了呆若木雞的眾人。
只有梁依笑了起來,如果剛才沒有看錯的話,自己和這個新來的董事長穿了一樣的鞋子吧。
進入了電梯,夏楚楚哈哈大笑起來,“我發(fā)現(xiàn)當(dāng)領(lǐng)導(dǎo)人果然很爽??!”
云飛揚寵溺的拍了拍她的腦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云飛揚撒嬌了,夏楚楚只有這一個反應(yīng),冷面老虎也有會撒嬌的時候啊。
夏楚楚也是個膽大的主兒,拉下來云飛揚的腦袋直接在兩只眼睛上一邊賞了一個吻。
云飛揚滿意的點了點頭,云牧之那邊卻傳來了嘔吐的聲音。
“給我咽回去!”
“給我咽回去!”
夏楚楚和云飛揚異口同聲的說道,就連說話的停頓點都一樣。
云牧之哭喪著臉不吭聲,自己的大哥大嫂怎么都這個德行?。?br/>
出了電梯夏楚楚又恢復(fù)了剛才的威嚴(yán)表情,在看云家兄弟也都扮上了自己的表情。
流言總是傳的飛快,只不過是坐了一個電梯的時間,整個云翔大樓里的員工都知道他們迎來了一個說一不二的董事長。
從電梯到辦公室的一路上所有見到夏楚楚的人都不自覺低下了頭,更有甚者檢查著自己的衣著,唯恐自己哪一點穿的不好惹怒了這個董事長,把工作丟了。
推門進入了辦公室,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坐在原本應(yīng)該屬于夏楚楚的位子上。
“云叔叔好?!毕某稽c都不奇怪,這么大的日子里云東野不來看熱鬧就不是丁丁的性格了。
其實她倒是挺想見見丁丁的,自從知道她回來之后夏楚楚還從來沒有見過她,不管是爭奪家產(chǎn)也好,權(quán)利也好丁丁倒是都交給了云東野。
“看見你我可好不了?!痹茤|野也不從轉(zhuǎn)椅上下來,就那么坐著斜眼看著夏楚楚。
“不錯啊,我的兩個兒子都叫你這么收服了?”剛才樓下演的那一場戲云東野可是看了個一清二楚。
“爸……”云牧之開口,這么針鋒相對的云東野他見得不多,記憶中的云東野雖然沒有給他們什么父愛,但是卻都是樂呵呵的模樣。
“別叫我爸!”云東野厲聲,“我和你們沒有關(guān)系!”
夏楚楚坐到了辦公室給客人準(zhǔn)備的沙發(fā)上,“好,既然沒有關(guān)系,你也就是和這個云家沒有關(guān)系了。那么請問,云先生,您現(xiàn)在為什么坐在我的位子上?!?br/>
云東野隔空扔給她一份文件,云飛揚想要動手的時候被夏楚楚一把拉住了,只見她起身小手一捏之間拿住了那在空中轉(zhuǎn)的飛快的文件夾。
有個尖利的角刺痛了她的手,沒有聲張夏楚楚開始翻看著那份文件。
“如你所看到的,云家大部分產(chǎn)業(yè)都是在我的名下,就連現(xiàn)在這棟云翔大樓的房產(chǎn)證上寫的都是我云東野的名字。”
夏楚楚快速瀏覽了那文件,云東野總結(jié)的很仔細,把該有的不該有的都寫上了,的確如他所說,云家不少的產(chǎn)業(yè)都是云東野的,可見云老爺子對云東野給予了多大的厚望,同時也能想到云老爺子現(xiàn)在到底有多傷心。
“這些都是你要給丁丁的?”夏楚楚問道,她其實對云家這些財產(chǎn)不感興趣,重要的是不能讓丁丁得到這些東西,更不能讓丁丁背后的人得到這些東西。
“當(dāng)然!”云東野回答的理所當(dāng)然,“丁丁是我唯一的女兒,我不給她我給誰?”
云東野好像忘記了他還有兩個兒子,夏楚楚看了看云飛揚和云牧之,好像在詢問他們一些問題。
云飛揚坐在她身邊,不說話也不反對。云牧之坐在另一邊的沙發(fā)上,苦笑,輕微的點了點頭。
云東野一點都沒有把云飛揚和云牧之的反應(yīng)放在心上,他現(xiàn)在滿心都是丁丁。他不能忽視第一次見到丁丁時候的震驚,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相像的人,還有丁丁身上的傷口,她受的那么多苦難,都是他的錯。
“我要和丁丁見面,我想當(dāng)面問她一些問題?!?br/>
夏楚楚冷靜的開口,既然不可避免的要有一場斗爭,不如就擺出來放在桌面上,不管你是拿槍還是刀劍,我都能夠有準(zhǔn)備的對應(yīng)。
“我不會讓你和她見面的,我不會讓你再傷害她的?!痹茤|野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夏楚楚眼神微瞇,傷害,如果要說傷害的話,恐怕唯恐再受到傷害的應(yīng)該是她自己才對吧。
云東野不耐煩的站起身子,“我只是來告訴你,云翔的董事長只能是我,你手里的那些股份加起來都不夠我的一分一毫。”
夏楚楚也站起來,“我還是那句話,我要見丁丁,還有,這董事長不是靠著你手里的股份多少來定的。有些事情說不定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不要被表面的事情蒙蔽住了雙眼!”
“你憑什么再見到丁?。∧愣己λ懒宋业陌⑦t,我難道再把丁丁推出來讓你傷害她嗎!她胸前的那些刀疤不就是你的杰作嗎!你這個兩面三刀的女人!”云東野說起這話時十分激動,恨不得拿出刀也在夏楚楚身上劃上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