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不能找你嗎?好歹我們也做過一夜夫婦?!倍四倔篱h邪笑著,雙目幽幽地看著樊零
看著端木罄閔臉上的笑容,樊零頓時一陣惡寒,差點沒把早飯吐出來。
“滾。”
狗屁的一夜夫婦,小樊零大婚當日連端木罄閔的影子都沒見到!
“別這么絕情嘛?!倍四倔篱h輕笑著。
“再說一遍,滾開?!狈憷淅涞氐馈?br/>
她全然不在意端木罄閔是赫元太子,也一點兒都不擔(dān)心這會侵犯到皇族的威嚴——
樊曜光謀反之勢已經(jīng)很明顯了,端木罄閔這個太子對她根本夠不成威脅。
“嘖嘖……小姑娘家家,這么粗魯……”端木罄閔似乎也不在意樊零的沖撞,依舊笑嘻嘻的。
樊零皺起眉,正視起端木罄閔——這貨到底想干嘛?
就是作死想來懷念舊情嗎?
“太子殿下想要溫柔的,自有大把的姑娘送上來,就不要在這里擋我的道了?!狈憷淅涞氐?。
她這番話,已經(jīng)暗暗把端木罄閔比喻成了狗,可以說是非常不客氣了。
但端木罄閔仿佛沒有察覺,還點點頭,一副樊零言之有理的模樣“這倒是……不過天下美人各有各的滋味,都是不同的。溫柔的是一種妙處,小零兒又是另一種妙處?!?br/>
小零兒……
樊零額頭瞬間暴起幾根青筋。
閻非闕那妖怪那么叫,她沒本事抗爭,現(xiàn)在端木罄閔也這么叫……
要不是云澈書院不能內(nèi)斗,她早就把端木罄閔扔出去了!
不,她保證,端木罄閔敢再這么喊一句,她一定無視那些規(guī)矩,打得他連爹媽都認不出來!
“說到這個,”端木罄閔突然想起什么,“前幾日小……你從我這里要了一個美人,不知道拿什么來賠我?”
看到樊零的臉色,端木罄閔及時改了口,沒有喊出那三個字。
樊零“什么美人?”
“就是你那二妹妹啊,雖然比起你是差了點,但也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了。”
“樊芷她現(xiàn)在是左相的人,你要是覺得舍不得,自己去左相府里討人就好了?!?br/>
“那還是不了,我可不想因為一個玩具得罪左相,何況她我已經(jīng)玩膩了?!?br/>
樊零瞇起眼,端木罄閔身為一國太子,卻對一個臣子用了“得罪”兩個字。
不知道是他無意為之,還是在告訴樊零——他知道左相也有二心。
樊曜光和左相在密謀的事情,一直都只有樊曜光很高調(diào),左相雖然權(quán)勢不凡,但在此事上則表現(xiàn)得很低調(diào)。
這個端木罄閔,他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不多,不過左相想做什么,左相在做什么,樊將軍準備做什么,我略知一二罷了?!倍四倔篱h道。
“哦,那也與我無關(guān)?!狈憷渎暤?。
端木罄閔身為太子,站在皇位之爭的漩渦中心,知道這些也無可厚非。
而她只是一個外來者,赫元的皇帝誰來當,赫元未來誰來統(tǒng)治,都與她無關(guān),她一點兒都不感興趣。
“那我就說一些與你有關(guān)的,譬如將軍府的釘魂之陣,又譬如,可讓凰翎軍再次臨世的凰翎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