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我原本以為沒人能演麗妃的。我錯了, 原來世間真的有絕色美人。”
“這是什么仙女啊。”
“太好看了吧,我現(xiàn)在捧著手機舍不得放下?!?br/>
“電影什么時候上映嚶嚶嚶,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br/>
“醒醒, 電影才開始拍, 離上映還早?!?br/>
首頁幾乎被這張照片占滿,下面的評論極近溢美之詞,瘋狂吐槽的網(wǎng)友也消停下來, 將之前發(fā)的言論刪除,默默轉(zhuǎn)發(fā)。
“對不起我錯了qwq我覺得沒人比她更適合出演麗妃了?!?br/>
“我收回我之前的話, 這個顏值,已經(jīng)站在娛樂圈頂端了, 沒人能比得上。”
“我現(xiàn)在瘋狂想看電影拍出來是什么樣, 求求你們, 快點拍吧?!?br/>
“只有一張照片, 不夠舔啊嚶嚶嚶,跪求更多劇照?!?br/>
“……”
沈裴吩咐的人還沒做什么動作,網(wǎng)絡上的風向就迅速發(fā)生了逆轉(zhuǎn), 原本吐槽嘲諷充滿惡意的言論, 很快變成了夸贊表白的聲音。那人之前還沒見過這樣的案例,驚訝之下也上微博看了一眼照片, 愣了好一會, 才吩咐下面的人去查事情的源頭, 自己則去處理那些水軍公司。
過了許久, 在微博首頁一眾贊美舔屏的熱潮里, 終于有人清醒過來,發(fā)問,“所以說她到底是誰?”
——照片出現(xiàn)這么久,竟然沒有一個人說出她的名字。
網(wǎng)友們這時才想起這件事,他們對比著之前的提示,找了好一會兒,才確定了mh即是慕歡。
一時間出現(xiàn)了兩種聲音。
一種是——
“emmmm慕歡是誰……”
“聽起來有點耳熟,但是最近娛樂圈沒這個人吧?”
“表示我沒聽過,難道真是個新人?”
而另一種則是——
“臥槽慕歡,是之前那個慕歡嗎?”
“哇她不是嫁入豪門了嗎?”
“我記得她之前沒美到這種程度吧,這差別也太大了……”
三個月前,沈裴與慕歡的婚禮點燃了整個網(wǎng)絡,當時很多人都特別關注,因為嫁入豪門的演員不少,但大多都是一線明星,或者豪門最多只算得上有錢。
但沈裴卻不同,他是圈里人趨之若鶩的富二代,而沈家也是確確實實的豪門,在京城有著舉重若輕的地位。所以慕歡一個不知名的十八線小演員能嫁進去,當時真的驚呆了一眾人。
不過網(wǎng)絡上信息太過繁雜,網(wǎng)友當時震驚無比,沒過多久,就已經(jīng)忘記慕歡長什么樣了。更有的,甚至連慕歡的名字已經(jīng)忘記了。眾人偶爾提起她,她的身份也只是沈裴的妻子,具體是個什么樣的人,卻是沒有人關注。
現(xiàn)在慕歡的照片席卷微博,眾人才回憶起以前的事情。當然,對于才被科普了這個事實的網(wǎng)友來說,實在是難接受了些。
“不,我不信!!我女神怎么會已經(jīng)結婚了嗚嗚嗚?!?br/>
“我含淚去看了當時婚禮的報道qaq場面真的很壯觀啊?!?br/>
“我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我怎么覺得慕歡現(xiàn)在比以前好看多了?她以前的照片,雖然也很出眾了,但絕對沒有現(xiàn)在這種令人窒息的美?!?br/>
“……”
網(wǎng)友們一下午都在討論慕歡相關的話題,“慕歡麗妃”和“慕歡沈裴”的詞組都出現(xiàn)在了熱搜上,而慕歡的名字,更是高高地掛在熱搜第一位。大量粉絲涌入慕歡的微博下,盡情表白。
吳蘭眼睜睜地看著輿論反轉(zhuǎn),氣的抱著手機瘋狂回擊,但等到慕歡的身份被曝光出來,她看著手機,動作僵硬下來,不可置信。
“怎……怎么可能……”
她慌亂地翻著手機,想找出任何能推翻這個消息的評論,但沒有,一條也沒有,所有人都在討論慕歡的身份,根本沒有一個人說這是假的。甚至她之前請的水軍,也沒有了動作,她一時甚至找不到一條負面的消息。
吳蘭站起來,繞著房間走了兩圈,掩飾不住的慌亂。她真的沒想起來沈裴妻子的名字,也完全沒朝這個方面去想,她一看見慕歡,就只以為對方是和她一樣被金主捧起來的,她不愿意去想其他可能。
——沈裴看上的玩物,和沈裴的妻子,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吳蘭之前被嫉妒蒙蔽的腦子終于清醒起來,她站在房間里,想到得罪了沈裴,額上已起了一層冷汗。
電話突然響起,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突兀,吳蘭嚇了一跳,鎮(zhèn)定下來看了一眼,是經(jīng)紀人,她松了口氣,接起來,就聽到經(jīng)紀人一向和藹的聲音變得冷淡,“公司給我分配了新的藝人,我要去帶別人了?!?br/>
吳蘭睜大眼睛,捏著手機問:“那我呢?”
“你好自為之?!苯?jīng)紀人說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吳蘭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怔住。這意思是,公司準備放棄她了嗎?
劇組的眾人也都看到了熱搜上的照片,導演看著官博下面一溜的“跪求電影早日上映”,與之前的“我們死也不會看”交相輝映,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他就板起了臉,問:“誰傳出的照片?”
電影拍攝期間,私自傳出劇組照片是件很嚴重的事。
沒有人出聲,導演皺了下眉。
“對不起,李導,我當時看他們說話過分,就,就沖動了?!?br/>
程菲的助理小心地朝前走了兩步,低頭認錯。
程菲顯然沒想到是自己的助理,有些驚訝地張了張嘴。
助理低著頭,十分誠懇地承認錯誤。
導演沉著臉看著助理,見她小心翼翼,十分愧疚的模樣,批評了她幾句,終于松了口,“這次你誤打誤撞沒有惹出大事也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你也就不用進這里了?!?br/>
助理眼睛紅紅的,自照片發(fā)出去后就一直在擔心,這會終于塵埃落定,感恩戴德道:“謝謝李導,我以后不會再做這種事了。”
導演沒有看她,揮了揮手,說:“今天的拍攝到此為止,明天再拍。”
眾人散開,陸陸續(xù)續(xù)地離開。
暮色四合,落日灑下余暉,透過窗玻璃照進來,一室昏黃。
沈裴坐在沙發(fā)上,脊背挺得筆直,慕歡躺著,頭枕在他的腿上,青絲散落下來,遮住小半張臉。
她睡著了。
沈裴呼吸放輕,輕輕將慕歡臉上的發(fā)絲拂開,那張絕美的臉顯露出來。
她的雙眼緊閉著,纖長的睫毛細細密密的,有點卷翹的弧度。她的唇瓣是殷紅的色澤,唇角微微彎著,看上去十分柔軟。
沈裴的腿有些麻,但現(xiàn)在他顧不得這些,心跳劇烈地跳動著,在寂靜中格外明顯。他定定地看著慕歡,無意識地屏住呼吸,以一個十分難受的姿勢彎下腰,輕輕地吻上她的唇角。
接觸的地方似有微弱的電流,酥酥麻麻的,鼻間聞到香甜的氣息。
他心跳如擂鼓,卻控制不住自己,舌尖滑過她的唇瓣,小心翼翼地撬開她的唇。
呼吸交疊,唇齒相依,氣息滾燙。
沈裴幾乎沉醉其中,直到他微抬起眼,對上一雙烏黑濕潤的眼眸。
慕歡挑了下眉,大概知道小夏在想什么,溫柔地笑了笑,“謝謝。”
小夏呆呆看著她的背影,突然伸手捂住了爆紅的臉。
辦公室。
一陣死寂。
李經(jīng)理匯報完今天的工作,安安靜靜地站在那里,等待沈晏的指示,大氣也不敢出。
前面幾個來找沈總的,都是哭喪著臉出去的,據(jù)說沈總今天特別不好說話,稍有差錯就要完蛋。偏偏他負責的項目,比起別人要差一截。
等了好一會,都沒有動靜。
他小心翼翼地抬頭,就看見沈總面無表情地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張臉跟冰塊一樣,散發(fā)著強烈的寒氣。
李經(jīng)理抖了抖,顫顫巍巍地小聲叫道:“沈總……”
他叫了兩聲,沈晏才回神,抬頭瞥他一眼,冷聲說:“先下去吧?!?br/>
那一眼冰冷刺骨,但好歹沒說別的。
李經(jīng)理死里逃生,聞言忙道:“是,我會繼續(xù)努力的?!?br/>
沈晏看著關上的門,又想到什么,皺了下眉,眼神微沉。
她還沒來找他。
李經(jīng)理出來后,呼了口氣,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慕歡。
對于這個能跟沈晏扯上關系的女人,他是有印象的,更何況她那張臉,也令人無法忘記。
李經(jīng)理瞧見她走過來,猶豫半天,還是叫住了她,“那個……沈總今天心情不大好,你要不還是改天再來找他吧。”
他說完,又覺得有些唐突,尷尬地捏緊了手中的紙張。
“謝謝?!?br/>
慕歡對他笑了一下,溫聲說道。
“不……不用謝……”
李經(jīng)理怔了一下,臉迅速紅起來,暈暈乎乎地回答。等說完后,面前就只有慕歡的背影了。
他望著對方的身影消失在門里,待了一會,頗有些擔憂地離開。
慕歡直接推門進去。
沈晏聽到動靜,目光冰冷地抬起眼,看到是慕歡時,眼神凝固了一瞬,隨后變的更冷。
“你來干什么?”
慕歡慢條斯理地將門鎖上,然后走到他面前,坐到他的腿上。
沈晏冷冷地看著她的動作。
慕歡沒坐穩(wěn),晃了一下,沈晏伸手扶住她,然后僵了僵,收回了手。
冰冷的氣息充斥著整個空間。
慕歡伸手蓋住他冷沉的眼。
她的手指纖長,帶點兒涼,又十分柔軟,覆在眼睛上,沈晏看不見,只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
有輕淡的呼吸湊到面前,輕柔地拂過他的臉頰。
沈晏忍不住眨了下眼。
眼睫掃過手心,帶來一點細微的癢,慕歡勾起唇,輕輕舔了下他的嘴角。
舌尖柔軟,氣息香甜,像羽毛輕掃而過。
沈晏呼吸一滯,心跳一時有些紊亂。
他抓住慕歡的手,拉扯下來。
正對上慕歡的臉。
那張臉嬌柔而纖弱,表情也清純又無辜,與他對視著的眼眸,烏黑濕潤,浸了薄薄的一層霧。
他的心中霎時柔軟下來。
慕歡微彎起眼,仰起脆弱的脖頸,嬌聲問他:“你在生氣嗎?”
——她在明知故問。
沈晏非常清楚這一點。出于某種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想法,他頷首,說,“是?!?br/>
慕歡微微偏了下頭,——本來普通的動作由她做起來也充滿了吸引力,至少沈晏覺得非??蓯?。
她沉思了一秒,亦或者是兩秒,然后摟住他的脖子,湊過來,漆黑的眸子溫柔地注視著他,問:“因為沈裴?”
她的語氣太過自然,沈晏頓了一會才冷冰冰地點了下頭,目光在她的臉上逡巡,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心虛。
他出聲:“你和他是什么關系?”
慕歡:“沒有關系,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
沈晏目光頓了頓。
“我昨天崴了腳,他送我回去?!蹦綒g隨意解釋了一句,就貼近他的面容,溫熱的吐息輕柔纏綿地從耳邊傳遞過來,“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沈晏捉住她的手,她的手腕脆弱得仿佛一折就要斷掉,冰冷的指尖貼著她滑膩的皮膚緩緩摩挲,稍微用了點力,便泛起薄紅。
他的聲音似乎有些深沉,緩慢地問:“那為什么裝作不認識我?”
慕歡覺得手腕有點兒癢,往外抽了抽,沒掙脫開,被禁錮地更緊,她索性放棄,只說:“不想被他知道啊,認識他叔叔什么的,有點奇怪。”
沈晏不知道對這個借口信還是沒信,表情倒依舊沒有變化,似乎對她的手腕很感興趣,翻來覆去地看。他的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慢悠悠地在那一小片皮膚上滑動,目光深遠,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