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阿仁被打,我們還沒找人要個交代呢,怎么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來我城主府要交代,你們當我城主府沒人還是怎么的?在奎北城,一切都由我城主府說了算,老娘倒要看看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闭f著,一道紅艷似火的身影從外面闖了進來。
那女子長的很美,如驕陽一般熱烈,她穿著紅衣的感覺卻又與阿蠻不同,阿蠻一貫肆意慵懶,帶著一點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游走于世間,而這女子卻炙熱的讓人只看一眼便覺得灼熱。
明遠一臉喪氣的跟在那個女子的身后,想來已經(jīng)見識過這個女子的潑辣。
而藍一和藍二一直小心戒備的護在明遠身后,不讓任何人靠近他。
再后面,就是穿著相同的城主府護衛(wèi),看著那人數(shù),足足有二十來號人。
霍,還真是氣勢洶洶!
秦長風只看了一眼,溫潤如風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好像沒有看到那個女子一般。
“小子,是誰讓你傳話?”見大廳內(nèi)坐著不少人,女子兇狠的環(huán)視一周,轉(zhuǎn)向明遠惡狠狠地道。
明遠撇撇嘴,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哼!
反正有藍一和藍二在,這女子也不能對他怎樣,最后還不是來了。
不過,看這女子的樣子,肯定是不打算給交代,而是找麻煩來了。
主子也真是,管那兩個紈绔少爺干嘛,只要不出人命不就行了。
待喝完一杯茶,秦長風這才緩緩抬起頭。
說:“是我讓他去傳的話,這位姑娘可有什么意見?”
女子聽到聲音,直接轉(zhuǎn)向秦長風的方向,就準備開罵。
不過在看到秦長風的臉時,她頓時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到口的話全都咽了回去。
這個男人,真好看!
一襲青衫如同那傳說中的仙人般肆意灑脫,他的眉眼鼻子都像是上天格外偏愛般完美,溫潤的眼神不用刻意就自帶三分柔情,好一個俊逸出塵的男子。
奎北城糙漢子不少,這般精致的男子卻鳳毛麟角,哪怕是一城之主的大哥,在他面前都遜色了幾分。
“你是?”瞬間拜倒在秦長風絕世容顏下的女子,口氣都溫軟了幾分。
“在下秦長風!”
“長風你好,本姑娘閨名北堂馨兒,你可要記住了!”
明遠頓時在一旁翻了翻白眼,剛來自稱老娘現(xiàn)在就說本姑娘,這變化也太快了吧?還有,誰要記住她的名字?最后的最后,長風這個稱呼是這女人能叫的?她哪來的臉?
比起明遠的白眼,秦長風說出來的話要直接多了。
“我似乎并不需要記住你!”頓了頓,秦長風加了一句:“我只需要記住我娘子就足夠了,其他人于我而言都無甚關(guān)系?!?br/>
此言一出,北堂馨兒頓時怒了。
“什么?你居然有娘子了?”她自幼出生在奎北城,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好看的男人,沒想到他居然已經(jīng)娶妻了,這怎么可以?
“我有沒有娘子,似乎跟姑娘沒有關(guān)系,姑娘此次前來,難道不是給元昭和人杰二人賠罪的?”秦長風又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涼涼道。
北堂馨兒冷笑幾聲,大喇喇地走到秦長風的面前坐了下來,說:“別以為本姑娘看上你了,你就能對本姑娘這么不客氣。賠罪?該賠罪的是你們才對,阿仁可是嘴角都被打青了呢!”
“是嗎?元昭和人杰二人,可是被打的渾身是傷!”
“那又如何?招惹了阿仁,那是他們活該!”
“哪怕事情是你弟弟惹出來的?”
“哼,那是自然!”
“看來姑娘是不打算講理了?”
“講理?在奎北城,我們北堂一家就是天大的理,你且去外面打聽打聽,看看這里到底是誰做主!”
“哦?哪怕在這里,也應該是王法做主吧!”
此言一出,秦長風的眼底有著一絲淡淡的隱怒。
他自然明白山高皇帝遠這個道理,但是這般不講理的女子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她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居然在他說了自己有娘子的情況下,還敢說出看上他這種有傷風化的話,簡直不可理喻。
“哈哈,在這里,我北堂一家就是王法!”北堂馨兒頓了頓,一拍桌子吼道:“本姑娘告訴你,你趕緊回去休妻,本姑娘看上你了,決定讓你當本姑娘的上門女婿?!?br/>
這句話一撂出來,大廳內(nèi)安靜的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奎北城的城民自然知道這位大小姐的潑辣和離經(jīng)叛道,頓時同情的看著秦長風,似是已經(jīng)能料到他的命運,不過這位主兒強搶良家男子的事情也并非第一次干,城民們倒是也并不奇怪。
可秦長風這邊的人,卻頓時無語凝噎。
這位姑娘還真是不怕死,居然敢跟那位主子搶男人?
她不過是奎北城的大小姐,那位可是在皇城橫行無忌的無憂公主殿下,她當初欺惡霸打紈绔整皇子,將整個皇城攪的烏煙瘴氣,陛下也沒說處罰于她,足以想見這狂妄霸道的程度有多囂張。
現(xiàn)如今,一個小小的城主之妹卻敢嗆聲,讓那位主子的駙馬給她當上門女婿,這話要是傳到那位的耳朵里,只怕這女子……
正在明遠暗暗期待鳳無憂出現(xiàn)的時候,一道清冷的女聲從二樓傳了過來,清晰地在所有人耳中響起。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有人想要跟我搶男人?”自從離開皇城,鳳無憂便沒有再自稱過本宮,一是不想暴露身份引來麻煩,二是她其實并不喜歡這個自稱。
北堂馨兒聽到鳳無憂的聲音,頓時看向聲音的來處,并且挺了挺的胸膛,準備將美男的娘子比下去。
誰曾想,在看到鳳無憂面容的那一剎那,她頓時驚呆了。
美!
真的好美!
一襲月白色的長袍,如瀑般的長發(fā)披散在后背,唇不點而朱,膚若凝脂勝三分,五官精致如美玉無瑕。
鳳無憂就那么清冷地站在樓梯上,便驚艷了大廳內(nèi)的所有人。
秦長風在鳳無憂出現(xiàn)的那一刻,便將視線凝聚在她的身上,再也沒有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