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朋友這幾年變化好大啊!是不是穿了高跟鞋的原因,看起來高了好多哦!沒去整容吧?”他們說話的時候指著在不遠處逗著小孩的顧少君。彥崧轉過頭去看了看,然后很無奈地回了句“沒有啊?!比缓缶妥唛_了。
這還是讓眼睛很尖的方正罡看到了,他走快兩步來到了那幾個同學面前問清楚是什么使得彥崧情緒不佳。當?shù)弥斍楹?,方正罡狠狠的敲了那幾個家伙的頭,“媽的,你們幾個眼珠子裝飾用的?那是唐筠嗎?”
這幾位到了這時才如夢初醒,哦!原來這個不是唐筠啊。
“那彥崧和唐筠怎么會分手了呢?”求知欲還真的很強啊。方正罡想了一下,今天是自己兒子的滿月,為討個吉利他用了個比較隱晦的說法,“唐筠去了山頭了。”
“山頭?”這哥們想了一下,突然一笑,使勁一拍方正罡的肩膀,“是廣東的‘汕頭’吧!老方你這還沒喝幾杯舌頭就不利索了!”
其他幾個已經(jīng)聽出方正罡的話來的人都張大著口,驚異于這位仁兄的“自主糾錯能力”是如此的強大,而方正罡只能揉了揉太陽**往旁邊走去,眼不見為凈,邊走還邊說,“豬真的是笨死的!”
當方正罡和顧少君找到彥崧的時候,他已經(jīng)兩眼發(fā)直,對外界反應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反應了。方正罡不敢告訴顧少君原因,只是在裝模做樣的“埋怨”彥崧。
“真是太不像話了!這才到哪兒啊,就喝成這樣,聽說你也只不過是個‘干爹’而已,干嘛比我還興奮,喝那么多酒!你這身體還要不要的???我這酒也是要錢的啊……”方正罡有一個最大的特點,一緊張就話多。
第二天,彥崧從酒店的床上爬起來的時候,頭痛欲裂。等他神志清楚了些后,他才看到了在床的另一邊和衣而睡的顧少君,看那樣子,應該是照顧了自己一夜。彥崧撇了撇嘴,就三搖兩晃地去洗澡去了,等到他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顧少君已經(jīng)用她陽光般的微笑在迎接他了。
“對不起了,又害你一夜沒睡好?!睆┽履樕线€是有點尷尬的。不過讓彥崧意想不到的是,顧少君聽到這句話后,臉色居然瞬時變得有點陰郁了。她低垂著臉,好像在自言自語一般說了句,“如果是唐筠的話,你就不會那么客氣了吧?!?br/>
彥崧愣了一下,“你怎么會這樣想呢?”顧少君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再一次笑著對彥崧說,“我想你帶我去你的學??匆豢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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