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而逝,轉眼間,.
一大早,機甲指揮系全部人便來到了新的上課地點——即機甲戰(zhàn)斗系平時訓練用的校場?;始臆娦S幸徊糠值男^(qū)與一座大裂谷接壤。那里是片死火山,山下煙霧騰騰,山壁粗糙猙獰,滿是碎石,險峻非凡。其深與廣,可以讓人駕駛著機甲在里面使勁翻滾。
皇家軍校并不缺校舍,但機甲戰(zhàn)斗系的訓練,卻一直在野外進行。就像雛鷹在無間深淵才能學會飛翔一樣,這樣險峻的天然環(huán)境,才是訓練出一名真正出色的機甲戰(zhàn)士的絕佳場所。
實際上,很多真正的機甲戰(zhàn)斗高手都對市面上的機甲俱樂部嗤之以鼻。畢竟,到了前線,有可能會面對食水斷供、能源耗盡、山體滑坡等突發(fā)狀況,生死一線,唯有提前適應,才能臨危不亂。野外絕不可能有像機甲俱樂部那種干凈整潔的室內訓練場。習慣了在溫室里戰(zhàn)斗的人,永遠也學不到如何在冷酷的環(huán)境中活下去。
所以,機甲俱樂部出來的人至多也只是業(yè)余水平罷了。要真的遇到了高手,分分鐘會被秒殺。(=_=)b
林藍一行人下車后,沿著懸崖邊上的扶梯往下走。
懸崖邊上有三層平臺。二層,機甲戰(zhàn)斗系的人整齊地列著隊,黑壓壓一片。全體均身著埃斯特第一次出現(xiàn)在她面前時,穿著的那種衣服——黑色貼身光滑的高領無袖衣。布料延伸到下頜,卻又無袖,露出雙臂。銀色的腰帶置于胯上,黑色的褲子亦是緊身的,因布料質量好,再加上設計巧妙,貼身之余,不會讓人尷尬。
人數(shù)一旦密集起來,就很難憑肉眼數(shù)清。不過林藍記得,今年的機甲戰(zhàn)斗系好像招了快兩萬人,按照入學成績分成了幾個班。只有A班才能與機甲指揮系進行合體訓練。
每個月,機甲戰(zhàn)斗系會進行考試重新分班,只有排名在前200的人,才有資格被編入A班。
——沒辦法,資源不對等的情況下,競爭就顯得分外殘酷。
排名越前,訓練機會越多,實力增強,活下去的幾率就越大,畢業(yè)試煉就越勝券在握。而畢業(yè)試煉的成績,又決定了他們到底是簽訂契約成為機甲戰(zhàn)士,還是退居二線。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沒有人抱怨,更沒有人不服氣。畢竟,這是個尊強的時代,想要得到指揮官,只能靠自己努力。
林藍一行人走到了第二層平臺時,受到了最盛大的矚目禮。連機甲戰(zhàn)斗系的幾個老師也抬頭看著他們。
同樣是Alpha,被這么纏綿地看著,林藍的幾個同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好吧,兩個Alpha之間,除了公事公辦外,.被這么看著,并不會感到臉紅心跳,反倒像兩個大老爺在對視,還真是不習慣呢。
林藍是班長,示意自己班上的人也列隊站好后,才頂著眼前兩百多道目光,以及背后同班同學信任的目光,獨自往老師那邊走去。
不動聲色地掃了那邊一眼,林藍頗有些驚訝。按理說,成績最好的人絕對是排第一行的,那機甲戰(zhàn)斗系,排在第一行第一個的人是原錚。
除了他以外,第一行還有幾個熟人。埃斯特在第五,聆空在第八。
唉,個高腿長就是好,這么容易暴露身材缺點的衣服,他們穿起來,一個賽著一個好看。
最終,她停在了老師跟前,距離機甲戰(zhàn)斗系幾米處的地方,朝氣十足地道:“老師,您好,我是機甲指揮系的班長?!?br/>
機甲戰(zhàn)斗系的人都站得筆挺筆挺的,絲毫沒有亂套,但兩百道熱辣辣的目光已經(jīng)緊緊地黏在了林藍身上了,有好奇,又有驚訝——天知道,機甲指揮系這一屆新生的班長,竟然真的是個Beta!
因僧多粥少,早前就有好事者派代表去打聽過機甲指揮系的情況了。代表回來后,除了帶回了“林藍是個Beta”的信息后,就是反反復復形容對方很像一塊香香軟軟的糕點。
一個像糕點的班長——機甲戰(zhàn)斗系的人囧囧地在腦海里勾勒出了一個胖乎乎的敦厚的Beta形象。
今日一見,林藍和他們想象的形象截然不同,也和外面那些Beta都不同。
Beta的五官偏向于中性,皮膚較暗,身體特征也很中性化——這體現(xiàn)在Beta女性幾乎是平胸扁屁股,甚至喉結略突。她們和那群肌肉發(fā)達的Alpha女性一起詮釋了什么叫毫無女人味。
而Beta男性的生殖器官尺寸偏小,身材略矮,沒有Alpha那么健美頎長的身材。
若是遮住臉,從正面看過去,很難辨清是男是女。
林藍的女性特征卻很明顯,膚色瑩白,幾乎看不見體毛。胸部豐滿,腰肢纖細,玲瓏浮突。她眼臥春山,烏黑的眼珠晶瑩透亮,開闔間動人至極,臉頰上還有淡淡的紅暈。
尤其是今天上課,大家穿的都是一樣的緊身衣,她和其他人的區(qū)別就更明顯了——香香的,軟軟的,散發(fā)著一股清甜的蛋糕味道,好想放在手里搓一搓……
唔,果然,如傳聞那么可愛呢。
老師與林藍說明了今天的規(guī)則。原來,學??紤]到第一節(jié)課,彼此都不認識,所以不開放自由選擇搭檔——合體戰(zhàn)斗時,戰(zhàn)士要把自己的思維交給一個陌生人操控。雙方又沒有建立過信任基礎,單單是讓別人進入自己的思維,就已經(jīng)很別扭了,更別說控制了。
光腦根據(jù)精神力匹配程度來隨機出搭檔,彼此的接納度會較高,把失敗率減到最低。在訓練期間,二人之間的屏障會打開。也就是說,即使彼此坐在一起,只要你不說話,對方不會知道你是誰。學校希望能擯除掉所有主觀的干擾因素,只用匹配率說話。
規(guī)則說明后,機甲戰(zhàn)斗系的人先一步進入最下方平臺啟動機甲。機甲指揮系每個人的AC上都收到了一個號碼。林藍沿著指示,下到了平臺最下方,找到了她今日的搭檔——
一架威風凜凜的金紅色機甲立在了懸崖邊,被朝陽鍍出銳利的金邊,熠熠生輝。
這不就是——那個神秘人的機甲嗎?
林藍眼前一亮,沿著扶梯上了登陸平臺。機械門大開著,機甲的主人已經(jīng)在里面了。
林藍想順手把門關上,卻拉不動,才知道這門是駕駛室控制的。
林藍:“……”她郁悶地收回了手。
好吧,還好沒有人看見。
駕駛室內,原錚把手臂枕在腦后,靠在了座椅上,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外面的懸崖。
這樣的機甲訓練,他比同屆同學早了兩年開始,已是駕輕就熟,也獨自出過任務。流落機械之城,就是某次意外受傷所致。
只是,讓人進入他的駕駛艙還是第一次。畢竟一個能覆蓋他的精神力的指揮官,不是那么好找的。被一個陌生人進入思維,他還真的沒什么經(jīng)驗。
不知道這次會給他安排什么樣的指揮官呢?他不指望對方能幫什么忙,只希望別那么煩人就好了。
想到這,原錚心情有些不好,煩躁地動了動耳朵。不知道林藍會被安排到和誰一起。不論跟著誰,他都有些不放心。
Beta的精神力有多差,他是知道的,原陽那老頭子想必不會允許他與林藍合體戰(zhàn)斗??墒牵绻罱K堅持讓林藍做搭檔,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原錚不是沒有奇怪過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但他很快便找到了解釋——當然是因為林藍向他求過婚了,那么,她就要向他負責。包括她的生命安全,也不容有意外發(fā)生。
頭頂?shù)闹甘緹粑⑽⒁婚W,一個小心翼翼的光腦電子音報告道:“主人,您的搭檔進來了。她剛才好像想用手關外艙門。”
原錚:“……”
林藍剛離開門兩步,剛才死活都拉不動的門自動關上了。
林藍:“……”
穿過一道走廊,林藍終于進入了機甲的心臟——位于最前沿的駕駛艙。這兒原本有兩個位置,但因為屏障開著,林藍只能看到自己的那個位置。
她坐到了皮椅上,因位置設計,必須直起身子。前方的控制臺上盡是精密的按鈕和儀表,并放置著一個漆黑的頭盔,和埃斯特那天戴著的是同款。看來是駕駛機甲的標配呢。
搭檔是個沉默是金的boy,林藍把頭盔放到了膝蓋上,輕輕撫摸了兩下,聲音清澈道:“你好,我們又見面了?!?br/>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原錚一怔,瞬間直起了身體,驚訝地看向了屏障,仿佛能穿透它,看到坐在他心臟方向的女孩。
他不是幻聽了吧,他的搭檔,竟然是……她?
林藍抱著頭盔,想起驚險的那個晚上,嘴角翹了起來:“你還記得我嗎?從機械之城回來的路上,我們有個晚上遇襲了。14米級的怪獸的其中一頭,差點把我吞進肚子里,你卻殺掉了它。而且,殺了以后也沒有馬上扔下來,而是等我跑出了安全距離后才丟掉它。我以為你是軍方的戰(zhàn)士,沒想到你竟然是機甲戰(zhàn)斗系的學生。真的非常謝謝你?!?br/>
恩人沒說話,林藍卻知道他在聽著,嘴角大大地揚起,比了個姿勢:“你實在是太厲害了,喏,像天神一樣突然降臨,俯沖下來,一下就擊斃了怪獸。我那天才第一次知道機甲的威力,你應該也是機甲戰(zhàn)斗系的強者吧?!?br/>
由于看不到臉,一些面對面時說不出口的話,倒是一溜煙全跑出來了,說完后,她才意識到這話實在是讓人有點害羞,便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唇:“抱歉啊,我太得意忘形了……忘了不能探究你的身份?!?br/>
那邊是一陣詭異的沉默。
光腦的指示燈眨了眨,用只有原錚聽得到的音量道:“主人,檢測到您的心速比平時快了45%,已超越了正常值,呼吸增速31%,瞳孔放大2mm?!?br/>
原錚:“……”
“需要為您召見醫(yī)生嗎?”(⊙_⊙)
原錚咬牙切齒:“閉嘴?!?br/>
光腦:“!?。 眖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