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抬起頭,任由溫潤的瞳孔倒映出這血色的刀光。無雙世子急速將手中悲神劍挽了個劍花,瞬間朝著落下的鬼頭鐮刀一個上撩。暗金色的長劍,此刻其上銘文皆燃,迎上了公孫冶的化道神器。
鏗!震耳欲聾的金屬交擊之聲,在天地間蕩漾開來??癖┑臍饫伺c音波朝著四周激蕩開來,使得虛空為之震蕩不休。
無雙世子鴻凌的身形此時被生生壓下一丈,但很快就穩(wěn)定了下來。他一身暗金色的衣袍之上隱隱有火光浮現(xiàn),在其氣息的吹拂之下獵獵作響。其身上原本已經(jīng)復(fù)雜到極致的玄奧天道刻痕,此時其密度又增加了兩分。
“還真是厲害啊,公孫冶大人!僅僅是第七使徒,但是您的力量在釋放出劫力之后,已經(jīng)超越了絕大部分的化道境高手了!”鴻凌此時依舊以劍抵擋著被血色鬼火繚繞的對頭鐮刀,但其周身慢慢凝起了一股龐大的法則風(fēng)暴。
熾熱的暗金色火焰,此時快速的凝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爆發(fā)出灼人的熱浪。這股火焰的源頭,是鴻凌腳下急速朝著四周暈開的劫力漣漪。它們急速勾勒出一道道暗金色的天道刻痕,將炎煌帝鏡的身影一點一點的凝實。
“第二件天道神器!”公孫冶死死盯著鴻凌腳下的炎煌帝鏡,神色有些凝重,“沒想到你鴻凌不過是區(qū)區(qū)第十使徒,竟然能夠同時操縱兩大天道神器!”
“公孫大人過獎了!若是我無法操縱這兩件天道神器,今天不就得栽在各位的手里了嗎!”鴻凌微微低眉,眸子漸漸染上了一層暗金色的光焰,冷聲道:“諸位使徒大人這般針對我一個新晉的第十使徒,我想,能夠請動你們的人一定是十分高位的使徒吧!”
沉默,似乎無人愿意回答鴻凌的話。哪怕是看著妖異無比的趙玥吟,此時也不愿多言。顯然,他們是心有顧忌。或者說,他們背后的那一位,讓這幾位化道境高手都無法產(chǎn)生任何背叛的念頭。
咻!無數(shù)道尖銳的冰雪箭矢再次撕開空氣,朝著鴻凌爆射而來。而在那凜冽的冰雪風(fēng)暴之中,還隱藏著一縷猩紅的鋒芒。在它們襲來的瞬間,閻浮筆亦是完成了新的祭文,將所有的銘文直接融入了這一股風(fēng)暴之中。
“鴻凌大人,身為將死之人,何必知道那么多呢?”東方御微笑著,手中長弓的弓弦還在微微顫動。他這一擊所動用的劫力無比雄渾,只要這位無雙世子膽敢硬接,那么隱藏在其中的殺招將會爆發(fā)出恐怖的威勢。
“死?”鴻凌一挑眉,“像我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死!”
他右臂一抖,瞬間以強大的劫力震蕩悲神,將公孫冶的鬼頭鐮刀磕開。不等風(fēng)暴臨身,無雙世子已然將長劍揚天一指。玄奧的銘文自悲神的劍柄沿著劍脊朝上燃起,釋放出浩大的劍意。原本圍繞著鴻凌的火焰氣旋,此時忽然急速扭曲著,騰空化龍而立。
zj;
微旋長劍,鴻凌猛地將之朝前一斬。暗金色的劍刃急速斬斷虛空,朝前甩出巨大的半月形劍氣。他在劍氣激射而出的瞬間,驟然將瞳孔一鎖。剎那間,那懸空而立的火焰巨龍咆哮著,急速朝前竄出。
轟!暗金色的劍氣生生抵住了涌來的冰雪風(fēng)暴,與之僵持不下。尚不等兩者分出高下,咆哮的暗金色火龍已然撞上了風(fēng)雪。如此迅猛的一擊,瞬間使得許多隱藏于冰雪風(fēng)暴中的箭矢急速融化。
“給我破!”一聲陰柔的怒喝此時忽然從風(fēng)暴中響起,旋即有血色的槍芒急速亮起。
嗤!一截鋒利的槍尖瞬間撕開火龍的軀體,生生將之從頭至尾穿鑿碎滅。急速旋身爆射而出的趙玥吟,此刻喘著粗氣,依舊朝著鴻凌激射而來。他隱于風(fēng)雪之中,為的就是找到機會將那第十使徒重創(chuàng)于此。
此刻,無數(shù)血色的銘文與這位第九閻君座下的紅人同時激射而出,直取那執(zhí)劍懸空的無雙世子。閻浮筆的力量,配合著趙玥吟與其手中化道長槍的鋒芒,足以重創(chuàng)當(dāng)世任何化道強者。
“真是難纏!”鴻凌嘟噥了一番,轉(zhuǎn)而將長劍放開。
無雙世子沒有理會急速激射而來的趙玥吟,而是急速交疊雙手,猛地朝前一推。一剎那間,懸空橫陳的悲神劍被他打出的強大掌力催動,朝著趙玥吟急速爆射而出。
鏗!劍鋒與槍尖相抵,同時震蕩出強大的氣浪。趙玥吟原本持槍的雙手手掌,被反推而回的長桿生生刮出一層血皮,使得他微微皺了皺眉。他沒想到,第十使徒鴻凌的一擊,竟然會有如此強大的威勢。若非有閻浮筆的祭文加持,只怕他早就敗了。
“趙玥吟大人,跟我交手,您竟然還敢分心么?”耳邊忽然傳來無雙世子的揶揄之音,旋即喉嚨猛地一痛。
一襲紅衣的趙玥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