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溪畢業(yè)半年了,面試工作總是碰壁,HR只是看了看他的畢業(yè)證,就讓他回去等通知,然后就是石沉大海。
父母也總是抱怨家里如何如何窮,說他二十多歲了,就不該再找他們要一分錢了,可卿溪只是每天用十塊錢吃飯。交通就靠兩條腿。
“我太難了”
卿溪喝了一大口白酒說到,這酒錢還是省下了今天的飯錢買的,房租明天也到期了,更不敢找家里要。
“都說人生如夢,若是真的如夢該多好,呵呵”
說到卿溪的夢,那真是不一般,能在白天想好做什么夢,晚上就一定能做什么夢。他喜歡看玄幻小說,就自己構(gòu)思了一個叫無上大陸的世界,自己就是那個世界的天道,還塑造了一個和他名字一樣的主角––卿溪。
“卿溪啊卿溪,你現(xiàn)在可是并肩天道的存在了,還不出來幫幫我更待何時!”
顯然是醉了,他打了個酒嗝,呵呵一笑,就趴在桌上睡了。
就在他睡得迷迷糊糊時,空蕩的出租屋內(nèi)響起一聲低沉而又自帶回響的聲音。
“是!無上至尊!”
接著卿溪的大陽穴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使他立馬清醒了,抱著頭罵道:“人窮連買的酒都是假的!”
他疼的閉眼嚎叫,越來越痛,如果他能睜開眼看看的話,他的太陽穴正射出一道金光照亮整個房間。
持續(xù)了兩三分鐘,痛感消失了,卿溪緩緩的睜開眼,發(fā)現(xiàn)面前跪著一個白色流云道袍,紫云冠,長發(fā)飄逸的年輕男人。
“是你!卿溪?!”
“屬下在”
卿溪用力甩了甩頭,又左右開弓拍打自己腦袋。
“我不是在做夢嗎?”
“回至尊的話,就在剛才您喚我的時候,您就不是在做夢了。”
卿溪一臉不可思議,環(huán)顧看了看自己的房間,還是那個狗窩。然后看了看眼前跪著的男人。
“別跪著了,起來說話,說清楚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在我夢里那個無上大陸嗎?”
“回至尊,一直以來,您都是把我和無上大陸列為虛妄,所以是夢。而在剛才,您把我和無上大陸列為真實(shí),所以不是夢?!?br/>
卿溪心里逐漸涌上狂喜,又不敢相信這都是真的,于是準(zhǔn)備把無上大陸里的魔物喚出來。
“如果這都是真的,那么,七星魔猿在此現(xiàn)身!”
話音剛落,卿溪腦袋一陣轟響,像是巨大的生物破水而出。一堵黑墻就把兩個卿溪擠在了墻角。
卿溪大喊:“要擠死我了!快把它弄死,我的構(gòu)思里它是有劇毒的”
“是,至尊”
話剛說完,那魔物就消失了,清溪手里多了一把長劍。這魔物對他來說如砍斷一根草。
“現(xiàn)在我相信了,哈哈,想不到我自己就是自己的金手指,何須外人施舍??!哈哈哈”
卿溪大笑著,樓上傳來“鬼哭狼嚎什么,明天不上班??!”
清溪臉色不悅,正要有所行動,卿溪忙攔下來。
“不必理會俗人,哈哈,太開心了,既然你都如此厲害,作為天道的我,那不是最厲害,我得用用我給你設(shè)計的招”
“至尊自然是最厲害,但在這個世界……”
“說”
“這個世界里,沒有您創(chuàng)立的修煉法門,自然也就無法施用任何招數(shù)了?!?br/>
卿溪有些失望的說道:“也就是說無上大陸的來這個世界都還有能力,就我沒有?”
清溪不敢回話,只是把頭低下去。
“無所謂,有你就夠了,這個世界,簡單而又很復(fù)雜?!?br/>
“無上大陸現(xiàn)在你的宗派最大,周邊魔族,妖族都臣服于你,就先天神族還能與你分庭抗禮,暫時也沒什么事,就留在我身邊吧!”
“是的至尊,您的神識遍布無上大陸,縱然有變,也能隨機(jī)而動?!?br/>
清溪收起長劍道
卿溪微笑著拍了拍清溪肩膀,說:“好!小伙子長得真帥?!?br/>
清溪低頭答到:“是至尊的功勞?!?br/>
“說什么屁話,又不是我生的你,還我的功勞,以后不要在這個世界叫我至尊,怪羞恥的,叫我大哥就可以了?!?br/>
“可是……”清溪惶恐不安的正要說,被卿溪打斷道:
“這是命令!”
“遵命,大……大哥!”
“誒,這就好了”
接著,卿溪笑容滿面的說:“清溪啊,你這次來帶錢了嗎?”
“大哥直說便是。我和我的整個宗派乃至無上大陸都是您的,一點(diǎn)錢財自然都是至尊的?!?br/>
說完,清溪就翻手一伸,就是一個碧玉扳指。
“這是你整個凌云宗的大寶庫??!有了這里面的奇珍異寶,金銀首飾,我還交什么房租,買房!四套!爸媽,弟弟一人一套!”
“不過,我不白要你的,改天我整個上古遺址給你去挖寶怎么樣?”
清溪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一絲愉悅,眼睛都發(fā)亮了。
“謝大哥天恩!”
“不謝不謝,動動腦的事,現(xiàn)在你隱身,背著我?guī)胰ワw一圈,辦點(diǎn)事”
“遵命,大哥!”
卿溪邊說邊用意念浸入扳指,無邊無際的金銀,奇珍異寶,雖是他所構(gòu)思的,親眼看到還是嚇了一跳。隨手在一座金幣堆成的山上,抓了一把金幣。再回過神來,手里果真有十幾枚金幣。
清溪也背著卿溪,只一個念頭,早已在城市的上空了,清溪為了他的大哥舒服一點(diǎn),施法屏蔽雨水和風(fēng)的流動。卿溪感知到他的想法,說還是吹點(diǎn)風(fēng)吧,停在那座最高的樓上,我對你說幾句話
鑫城名片,鑫城之珠的避雷塔上,束冠長發(fā)的休閑西服青年,和一個同樣服裝的短發(fā)眼鏡男,看著這個璀璨奪目的城市。
“清溪,我記得你是小的時候,家道中落,被魔族滅了滿門,然后被凌云宗老掌門所救,苦心修煉多年,征伐無數(shù),才有今天的吧?!?br/>
“大哥,您說的是,在我十四歲那年,剛踏入仙門時,就報了滅門之仇。大哥為何想起說這個?”
卿溪苦笑道:“你是真正的巔峰,而我在這個世界快要活不下去了,是失敗者?!?br/>
清溪忙說:“不是的,您是無上大陸的天道,言出法隨,沒有任何事能難到你,千山萬海,各方部族。都受您統(tǒng)治,如果您愿意,你是可以把無上大陸的疆域擴(kuò)充到這個世界的?!?br/>
“什么?!還能擴(kuò)充到這個世界?也就是說只要能把這個世界納入無上大陸的版圖,我就是兩個世界的天道?!”
“是的大哥。這個世界的空間是用您所謂的夢連接起來的,只要擁有這個世界所有人的夢境,就能統(tǒng)治兩個世界?!?br/>
卿溪若有所思,最后站起來,在夜空下城市的最高點(diǎn),他負(fù)手而立,看向遠(yuǎn)處黑壓壓的地平線,露出睥睨天下的輕笑。
“清溪,聽好了,我要這個世界是我的一念之地!”
清溪看著這眼前瘦弱的身影,卻感受到一方霸主的威壓!連忙單膝跪下,抱拳說道:
“唯至尊號令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