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br/>
半空中那只云手的大小比起整個覓靈宗來都不遑多讓!
說是襲向江楠,可實際上,要是這一掌落下來,恐怕整個覓靈宗都有可能會被夷為平地了!
不少覓靈宗弟子看著空中那一只巨手,心都在顫動!
你妹的,你們要打就打,把我覓靈宗牽扯進(jìn)來做什么?。??
杜北洋也想組織自己的宗門弟子逃命,可這一招大推云手落下來,能有幾個人跑得掉?。。?br/>
“了因大師,手下留情啊,我覓靈宗弟子可全都在這里呢!”
杜北洋苦著臉向了因求道。
可現(xiàn)在了因的腦中只有滅殺江楠,哪里會顧及覓靈宗子弟的生死!
“鎮(zhèn)!”
爆喝一聲,空中那只云手反而下落地更快了!
杜北洋此時也是欲哭無淚,面對宗門被毀,他到底是該抵擋,還是不該抵擋呢?
要是自己出手阻止了了因,那豈不是跟大悲寺過不去嗎?
可要是自己不動手,傳承百年的宗門就要這么沒了啊!
唰!
正當(dāng)杜北洋猶豫之際,他余光一撇,發(fā)現(xiàn)處在正當(dāng)中的江楠竟搖身一變,整個人如同火神下凡,身上烈焰焚起,金光閃爍!
“這是......戰(zhàn)體???”
杜北洋心中一驚,沒想到江楠年紀(jì)輕輕,竟還是個淬煉肉體的體修之人!
接下來,更讓他震驚的一幕發(fā)生了,只見江楠一晃,竟向著空中那只云手沖了過去!
“你以為......這大推云手只有你會用嗎???”
江楠冷哼一聲,他所用的,正是跟了因一模一樣的大悲寺絕學(xué)——大推云手!
在八荒戰(zhàn)體的加持下,江楠的手掌如同墜落的隕石,燃起了熊熊火光,連周圍的空氣都被他的威壓逼得向兩邊散去!
風(fēng)起云涌,天地失色!
“不可能,你怎么會大推云手?。磕悴皇俏掖蟊碌娜?,怎么可能會我大悲寺的絕學(xué)?。俊?br/>
看到這一幕,了因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何謂絕學(xué)?
那可是大悲寺至高的機(jī)密,怎么會被江楠學(xué)了去?
“可惡,我不管你是從哪兒偷學(xué)的這一招,今天,你注定要留在這里了!”
看著面前的一切,了因的面目慢慢變得猙獰了起來。
江楠帶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多了,若是讓他繼續(xù)活下去,了因的心中總覺得有一絲不安!
“給我死吧!”
轟??!
隨著了因的動作加劇,空中那只巨手如同天外來峰,狠狠地砸了下來!
“不要!”
看著巨手落下,覓靈宗的大殿慢慢被擠壓得變形之后,杜北洋聲嘶力竭地吼道。
不過,他現(xiàn)在即便是想出手也已經(jīng)晚了!
頂多,他也只是撐起了一個護(hù)盾,將靠近自己的一些宗門弟子護(hù)在了里面。
看著百年宗門毀于一旦,杜北洋心中說不出的復(fù)雜。
可這一切,他現(xiàn)在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大悲寺,他現(xiàn)在還惹不起!
“可惡,我覓靈宗數(shù)百年的底蘊,如今就這么毀于一旦了!”
“我還不想死,宗主大人,快救我!”
“……”
不少驚呼求救聲接連響起,不過很快的,這些聲音便都消散在了了因的掌下!
看著這一切,杜北洋的心都在滴血!
“這天殺的臭小子,要不是他非要到我覓靈宗來,宗門也不會如此!”杜北洋握緊了拳頭道。
大悲寺他惹不起,只能把氣都撒在了江楠的身上!
“這混小子要是能活下來,我必定要將他碎尸萬段,把他的靈魂祭煉出來,讓他永世不能超生!”杜北洋惡狠狠地道。
不過想來,他是已經(jīng)沒有這個機(jī)會了!
連覓靈宗固若金湯的大殿都能被一掌轟塌,江楠又豈能活下來呢?
“縱使你會我大悲寺的絕學(xué)又怎么樣?我這一掌可是有著自己的領(lǐng)悟,又豈是你能輕易化解的!?”了因哼道。
他這一掌已經(jīng)將大推云手的橫練催動到了極致,不然又豈會壓平整個覓靈宗呢?
被他這一掌砸到,不亞于被一尊三千多石的小山當(dāng)頭猛擊!
不過,面對了因這強(qiáng)橫的一掌,江楠卻并未表現(xiàn)出過多的懼色!
他的眉目一凝,手上一掌便朝上迎面而去。
噗!
只聽一道沉悶的響聲,空中的云手仿佛是扎到釘子了一樣,被硬生生地鉆了一個大洞出來!
江楠的身形猶如離弦的飛箭,直沖而上!
“什么???”
在場眾人全都瞪大了雙眼,尤其是杜北洋,他的一雙眼珠子都差點兒瞪了出來!
這么聲勢浩大的一掌,居然就被江楠給破開了!?
他可不相信了因大師的這一招會是雷聲大雨點小的花架子!
了因是絕不可能會放水的,若說原因,那就只能是江楠的實力還要在了因之上了!
“了因大師的修為比我都高了兩個小境界,怎么會……怎么會連一個筑基期的小子都對付不了???”
比了因還強(qiáng)橫的實力,這……這簡直是驚世駭俗!
“這怎么可能???我的大推云手......居然被破了???”了因震驚道。
“不過只是嚇唬人的把戲而已,就你這點東西還敢稱作是對大推云手的領(lǐng)悟,簡直是笑死人了!”江楠冷聲道。
上一世,他蒙枯葉大師所救,在大悲寺中待過一段時間,對于這大推云手也是有所了解。
剛剛了因那一下只不過是增大了招式的范圍而已,力道上根本沒有一絲半點兒的提升。
甚至,因為了因盲目擴(kuò)大了這一招的攻擊范圍,導(dǎo)致施加在其上的真氣還分散了開來。
江楠想要破解,簡直是易如反掌!
“若你就這點兒實力,恐怕還不能替你師弟報仇,老老實實地回大悲寺去再多練幾年吧!”
冷哼一聲,江楠的雙掌破空而來,把路上的一切都轟成了齏粉!
砰!
當(dāng)這一掌擊在了因的胸膛上時,如同驚濤拍岸,把了因的五臟六腑拍的劇烈顫動。
了因竟悶哼一聲,直接噴出一口血箭,向后倒飛而去!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倒在地上,了因的體內(nèi)一陣氣血翻涌,他目光震驚地說道。
此時的他再也不敢小看江楠了,雖然他只有筑基期的修為,但此人確確實實有著能夠擊殺自己的實力!
而杜北洋看到這一幕,更是嚇得連退數(shù)步!
他覓靈宗都?xì)Я舜蟀肓?,居然還是未能滅掉這小子!
連了因都不是他的對手,那自己再上還有用嗎???
看江楠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恐怕他對付自己,連氣都不帶喘的吧!
此刻,無數(shù)的懊惱和悔恨涌進(jìn)了杜北洋的腦海,覓靈宗沒事好好的,干嘛要去招惹這尊殺神呢!?
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帶著覓靈宗所有的人都逃跑,跑得離江楠遠(yuǎn)遠(yuǎn)的。
可是他做不到??!
現(xiàn)在,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等待著江楠的宰割!
“我是什么人,你還不配知道!”江楠對著了因斥道。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們覓靈宗這些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平日里修身養(yǎng)性的佛門名寺,現(xiàn)在居然出了你們這么多妖僧。大悲寺,恐怕是發(fā)生什么變故了吧!?”
當(dāng)年枯葉大師對江楠有恩,所以現(xiàn)在看著大悲寺慢慢走上歧途,江楠也想幫一把。
不料,在聽到江楠的這一番話后,了因的臉色卻是巨變。
“你......你是佛宗的人???”
“佛宗?那是什么!?”江楠一愣。
“別裝了,你會大推云手,又想知道我大悲寺的秘密,如果不是佛宗的那幫家伙,那你還會是什么人???”了因冷笑一聲。
他的目光此時對江楠充滿了敵意!
如果說之前他只是想殺死江楠的話,現(xiàn)在他卻對江楠產(chǎn)生了一種骨子里的敵意。似乎與江楠作對,是他該有的使命一樣!
“可恨我學(xué)藝不精,居然輸在了佛宗弟子的手下,但你也休想從我這里打探到一點兒大悲寺的消息!”了因斥道。
“和尚,你恐怕是認(rèn)錯人了,我根本不是什么佛宗的人!”江楠微微搖頭。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佛宗!
難不成,大悲寺現(xiàn)在還分了兩種不同的陣營不成?
看了因的表情,似乎雙方還是不死不休的敵對關(guān)系!
“哈哈哈......”
了因仰天長笑,似乎并沒有把江楠解釋的話聽進(jìn)去。
他的笑聲,甚至還有種慷慨赴義的感覺!
“既然在這里遇上了你,那便是貧僧命該如此了!不過佛宗之人,想要殺我,你也是要付出代價的!跟貧僧一塊兒去見佛祖吧!”
隨著了因的話語落下,他的身體竟開始逐漸地膨脹了起來,周圍靈力不斷匯入他的體內(nèi)!
轉(zhuǎn)眼間,了因原本消瘦的身形就變成了一個肉球,隱隱有炸裂之勢!
“不好,這和尚要自爆!”江楠臉色一變。
他怎么也想不通,這和尚會這么決絕地選擇自爆!
看來,這“佛宗”應(yīng)該跟大悲寺的變故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了。
要不然,了因也不會激動到一聽到這兩個字就選擇自爆??!
若是以了因元嬰期的修為自爆,這整個覓靈宗恐怕都要被他夷為平地了!
江楠臉色一變,馬上施展起了一道氣盾擋在自己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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