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張局長,”我接通了電話。
“宋總??!”話筒對面?zhèn)鱽砹藦埦珠L親切的聲音:“我們派人跟蹤調(diào)查了,是場誤會,并沒有在紫琊山別墅發(fā)現(xiàn)季鵬的蹤跡......”
“哦哦哦,這樣啊,”我假裝唏噓道:“其實(shí)我下午的時候也沒看清,張局長,實(shí)在不好意思,讓你們浪費(fèi)了警力?!?br/>
“誒呀呀,這話是咋說的?”張局長笑著說:“但凡是發(fā)現(xiàn)了犯罪分子的可疑蹤跡,哪怕就是誤報,我們也要一一探查清楚,不放過任何一個抓捕他的機(jī)會!”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你放心,雖然這次沒能抓到季鵬,但我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將他繩之以法!”
“哦哦,張局長,真是不好意思......以后我一定看清楚點(diǎn),”我又尷尬的咽了口吐沫。
這個時候,廖茹雪也尾隨進(jìn)屋了,美麗的大眼睛沖我好奇的眨了眨。
又跟張局長聊了幾句,我長嘆一口氣,掛了電話。
情況......可能真像我想象中最糟糕的那個樣子:張局長,是季鵬的保護(hù)傘。
如果這樣的話,事情可就麻煩了......
這海城市,我們他媽的還能待嗎?
其實(shí)冷靜細(xì)想下來,在海城市,我‘保護(hù)傘’才是最硬的,盡管我不干壞事。
我的大姐夫,就是張局長的頂頭上司。
可是......我能把自己的‘推理結(jié)果’,告訴高俊嗎?
我就那么100%的肯定,高俊和張局長不是一伙的嗎?畢竟高俊就是他的上級啊!
“老公,發(fā)生什么事了?”廖茹雪側(cè)臥在床上,嬌滴滴的問。
我嗓子眼咽了下,坐在床頭點(diǎn)起一根煙。
剛抽了口,電話又來了,這一回......是宋市長的電話,我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兒。
“喂?宋市長,”我恭恭敬敬的接起了電話。
電話中,宋市長‘噗嗤’一聲笑了:“吃飯了沒有?”
“呃,宋市長,有何指示?”我咽了口吐沫,繼續(xù)恭恭敬敬的說。
“誒呀!你這孩子......又不是在單位,跟我生分什么?以后下了班不要叫我職務(wù),要叫二姐,知道不?”宋海云說。
“哦,”我瞅了眼廖茹雪尷尬極了,嘴里嘟囔了一句:“二姐......”
“內(nèi)個啥,”宋海云說:“后天,我要回趟首城,去看看爸,你跟我一塊去不?”
“嗯!我去啊,幾點(diǎn)?”我問。
宋海云說:“下午的動車,咱們坐動車回吧。”
“好的好的,內(nèi)個......二姐?”
“怎么了?你說......”
“呃......沒啥,咱們見面再聊吧?!?br/>
“好的!你明天晚上來二姐家一趟,一起吃個飯?!?br/>
“嗯嗯!”
掛了電話,我又是長出一口氣......平白的多出了這么一個‘姐姐’,還真是有點(diǎn)兒不適應(yīng)。
雖然我知道自己有五個‘姐姐’,但還真不清楚宋海云是老二。
宋海云和吳昕梅差不多年紀(jì),那我們宋家的這個‘大姐’,豈不是都快50歲了?
其他幾個姐姐都是啥樣的人呢?這次去首城,會見到她們嗎?
本來我后天計劃帶著廖晶晶的生物學(xué)取樣還有馮媛媛去做親子鑒定的,看來又要往后拖了。
廖茹雪此刻已經(jīng)抱住了我的腰,笑瞇瞇的說:“老公......宋市長果然是你二姐!我昨天就聽我爸說了。”
“呃呃......”我尷尬的坐在了床上,默默的抽著煙,心情十分的復(fù)雜。
其實(shí)從邏輯上來講,張局長是不敢難為我的......我大姐夫是高俊,我二姐是市長。
只是季鵬一日不除,我心里就不踏實(shí)。
還有,他所說的......要抓個人質(zhì)上去,更是讓我心神不寧,總感覺要有啥不好的事兒發(fā)生。
我的妻妾太多了,萬一......
可能也是我杞人憂天了,在離開巨圣的時候,反復(fù)跟周淑婭強(qiáng)調(diào),最近是非常時期,不要單獨(dú)外出,就老老實(shí)實(shí)的在巨圣廠區(qū)內(nèi)待著。
“老公你怎么了?”廖茹雪溫柔的抱住我。
“呵,沒啥,”我苦笑道:“突然有點(diǎn)小心煩而已......”
“來!老公,你躺下,我來服侍你......”廖茹雪抱著我躺在了床上,然后跪趴在我身上,親吻著我的額頭,臉頰,下巴......一點(diǎn)點(diǎn)的向下親吻。
“老公,雪兒來給你減壓好嗎?”
“嗯!”
我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說:“你自己動......”
“好!”廖茹雪親吻著我的肩膀,乖巧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身子一點(diǎn)點(diǎn)往下移。
低頭看著這個美麗的女人,她眼睛微瞇,舌尖在我的皮膚上濡濡的滑動著,完全癡迷沉醉在了愛的海洋中......我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真的讓她給我生個孩子嗎?
天吶!我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讓廖茹雪給我傳宗接代。
感覺廖茹雪這個人,雖然表面上挺渣挺沒底線的,但骨子里也是有股子倔強(qiáng)勁兒的:自己想要辦的事,舍得一身剮也要辦到!
享受著她的服侍,我一時間都快忘了......自己今天晚上來是干啥了?
“雪兒,我想請教你個問題......”我撫摸著她的頭沉吟道。
廖茹雪釋放愛意的太過投入,干嘔了一聲后抬起頭,雙眼迷離的看著我笑道:“噗!還請教我?你說么......”
“你和你爸,是怎么把姜家人迷惑的五迷三道的?單純的就是靠迷信忽悠嗎?”我問。
“噗!咯咯咯,”廖茹雪笑得花枝亂顫,爬了上來,翻身騎在了我的身上。
“嗯哼!”她滿臉陶醉,媚若透骨的哼吟了一聲,身子一軟,兩條胳膊撐住了床。
“老公......”廖茹雪喘息道:“光靠迷信當(dāng)然不行了......嗯哼!老公,你怎么突然問起了這個......”
我沉吟道:“姜家人摳的要死,你們家是怎么讓他們乖乖的把錢掏出來的?”
“老公我們先做吧......做完我告訴你好嗎?”廖茹雪親吻著我的臉,急促的喘息道:“我和你做的時候,不想提別人家的事兒......好嗎?”
“嗯!”我點(diǎn)點(diǎn)頭。
“老公,弄死我!”廖茹雪情濃間,竟然咬住了我的肩膀。
......
我倆瘋狂的顛鸞倒鳳,半個小時后,云收雨歇。
廖茹雪趴在我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腦袋側(cè)枕著我的胸膛,口水都流了出來......
我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說實(shí)話,和廖茹雪歡愉,真的是超級爽的!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我輕拍著她的后腰問。
“老公,我先去上個廁所,”廖茹雪虛弱的喘息道。
“懶驢上磨屎尿多......”我皺眉沉吟。
“不是......主要是你太厲害了......”說話間,廖茹雪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
而我,也順手點(diǎn)起一根煙,狠抽了口解乏,與此同時,廁所里傳來了‘唰唰’的呲水聲。
片刻后,廖茹雪出來了,捂著自己的小肚子,表情有些難受的樣子。
“怎么了?”我問。
“沒事,有點(diǎn)疼......”她喃喃道,然后上了床。
“老公,”廖茹雪窩進(jìn)我的懷里,摟住我的脖子,面帶著委屈,嬌滴滴的說:“我讓你弄死我,是調(diào)情的話,你還要真把我給弄死呀?我要是死了,你可就再不能和雪兒做了.....”
“噗!”我摟著她安慰道:“我也沒咋用力呀?”
“吳昕琳受得了你嗎?她也應(yīng)該吃不住吧?”廖茹雪俏皮的抬眼看我,壞笑著說:“我感覺......只要是沒生過孩子的女人,都承受不住你......”
“別轉(zhuǎn)移話題,”我皺眉看著她說:“告訴我,你們是咱們套姜家的錢的?”
“咯咯咯!”廖茹雪壞笑道:“你別急啊,聽我慢慢跟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