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大人.真實姓名不知道.因為他喜歡穿一件黑色的大氅.久而久之人們就叫他黑袍大人了.黑袍自己倒是很滿意這個名字.他覺得這個名字很威武霸氣.很對他的脾氣.黑袍大人一直都是族比的裁判.但是讓人奇怪的是.一旦族比結(jié)束.黑袍大人就不知所蹤了.在昆侖山山有著這么一種說法就是遇上誰都不要遇上黑袍大人.這個大人似乎就是昆侖山的一個守護神一般.或者說是守護神的影子.沒有人見過他的面容.
黑袍大人為人十分的公正.他做出的判決.沒有人會不服.據(jù)說在距今大約四百年前的一次族比上.黑袍大人在族比的決賽山.判決當(dāng)時的白家勝利了.得到那一屆的優(yōu)勝.而白家的對手龍家則是成為了失敗者.當(dāng)時龍家的那一位強者就表示了自己的不滿.其實當(dāng)時人人都看的清楚.龍家人因為出手過于的凌厲.因為龍家的功勞這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是不依不饒.
黑袍大人說道:“我知道你心中一定是對這個結(jié)果不滿意的.這樣也簡單.那么辦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只要你打贏了我.這比賽的結(jié)果自然是你說了算.”龍家的人頓時臉色就變得十分的難看.打贏黑袍大人.這就當(dāng)是一個笑話聽好了.至今為止還沒有一個人可以碰到黑袍大人的衣角呢.是的.做到這件事情的一個人都沒有.
當(dāng)時的龍家家主想要拉住擂臺上的那個龍家人.可惜為時已晚.那人冷冷的笑道:“什么黑袍大人.你在我的眼里什么都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只有我龍風(fēng).”說完這句話.龍風(fēng)就施展出了自己的絕學(xué).青龍化身.只見一條青色的巨龍盤踞在空中.噴出一條巨大的水流沖向了黑袍大人.黑袍大人身形不動.僅僅是伸出了兩根手指.輕輕的超前一壓.頓時整個空氣都是凹陷了下去.那道巨大的水流頓時是停止在了空中.隨即黑袍大人手指輕輕一彎.那道巨大的水柱竟然是調(diào)轉(zhuǎn)槍頭.沖向了龍風(fēng).
這青龍化身是他們龍家的不傳之秘.是只有實力達到了將級的人才能發(fā)動的絕學(xué).可是這一招絕世的招數(shù)在黑袍大人這里似乎就是一個兒戲一般.隨手間輕飄飄的就讓他調(diào)轉(zhuǎn)了槍頭.但是龍風(fēng)自小就修煉這青龍化身.又怎么可能會是泛泛呢.只見他雙手飛舞.掌心中竟然是浮現(xiàn)出了一個水波凝聚成的蓮花.隨著龍風(fēng)手掌的漸漸打開.那水蓮花也是漸漸的盛開.無數(shù)的花瓣散開浮動在黑袍大人的周圍.
黑袍大人眼睛中多了一絲贊賞.老實說龍風(fēng)這個男人的實力還是很好的.算的上是昆侖山年輕一輩中的杰出人物.可惜的是.他身上的戾氣有些重了.不然的話.他的成就絕對會超過現(xiàn)在.那么自己就給他一點兒教訓(xùn)好了.
同時那浮動的蓮花花瓣開始了劇烈的爆炸.一時之間整個擂臺都是被濃厚的水汽所充斥著.龍風(fēng)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的放聲大笑.“哈哈哈.什么黑袍大人.在我蓮花之下就沒有一個人可以逃出來的.怎么樣.你們都是看見了吧.只有我才是真正的第一.”可他話還沒有說完.自己的肩頭就被一雙鋼鐵一樣的手給牢牢的抓住了.同時自己這一身將級的功力如同是開閘的洪水一般.不斷的涌向了外圍.很快的.龍風(fēng)就化為了一道煙塵消失不見.
而黑袍大人還是好好的站在原地.似乎一步也沒有移動.剛才的那一切發(fā)生的實在是太快了.讓所有的人以為那其實是一個假象.但其實是真實發(fā)生的.這一幕實在是太過詭異.黑袍大人的身手太快了.從這個時候起.昆侖山的所有修煉者才知道黑袍大人的實力之強絕對是超出他們的想象.
這一幕似乎就像是發(fā)生在昨天一樣.王然和云照三人頓時功力是消失的無影無蹤.黑袍大人淡笑道:“你們?nèi)齻那都是昆侖山的絕世高手.應(yīng)該知道什么是高手之間的氣度.王然我知道這兩個人和你的恩怨極深.但是我只要作為族比的裁判就不能讓你們毀掉我的規(guī)矩.或者說是昆侖山的規(guī)矩.有任何的恩怨都是可以在族比上解決.私下不準動手.”
沐龍的后背驚出一身的冷汗.他怎么就忘記了.眼前的黑袍大人是一個多么恐怖的男人.他恢復(fù)了一片的清明.躬身道:“黑袍大人是我們忘記了規(guī)矩.還請您不要見怪.云照.今天黑袍大人在這里.我們就放王然一條生路怎么樣.反正現(xiàn)在的情況是我為刀俎.他為魚肉.他是走不了的.”
云照看了一眼王然又看了一眼黑袍.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其實在剛才的比試中.云照已經(jīng)是受到了朱雀神火的沖擊了.現(xiàn)在他確實是需要一個休息的時間才行.“王然.算你小子走運.不過到了真正的族比上你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沐傾城則是一臉的擔(dān)憂.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眼王然.“王大哥.你怎么樣.沒事吧.你剛才為什么要把我拉開呢.你是覺得我會拖你的后腿嗎.”
王然搖了搖頭.道:“并不是這樣.這不是習(xí)慣了嗎.但是你放心.這絕對是最后一次了.”王然拉著沐傾城走向了人群中.此時.在場的所有強者看著王然的目光不是敬畏而是驚恐.他們二人所過之處.修煉者都是四散而開.生怕王然的怒火殃及到了自己.可以這么說.現(xiàn)在在場的這些人都不想成為王然的對手.因為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恐怖了.而且直覺告訴他們.這個男人還沒有使出全力.
黑袍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左手.這是被朱雀神火灼燒所致.已經(jīng)有多少年了呢.自己都沒有受過傷了.王然這個男人還真是有點意思啊.黑袍也是笑著離開了.